至于四個天驕擂台,則是好了很多最差的一人也就是風笑天了,一身的傷口,所幸并未傷到臉,其次就是邪月,唐三則是完全沒有受傷,一身暗器建功。
同樣的,劉波也将其認了出來,因爲除他之外,這個世界再無這樣的暗器功夫。
随後他就徹底沉默了,倆人早就走上了不同的路,與其這樣尴尬,還不如裝作沒有認出來。
很快,克裏斯蒂娜就帶着十四名侍女走到了台前。
“諸位,還請下台來吧,獎品每人一份,無需争奪,因爲每份的東西都一樣,封印着成神之密的卷軸和頭部魂骨生命之冠。”
“這個頭部魂骨不會融入身體,隻需要佩戴就可以發揮它的效果,當然,這個魂骨與你們現有的頭部魂骨并不沖突。”
“隻是,如果有一天你們被他人打敗,這頭部魂骨就需要交給打敗你的人了。真正屬于你們的,就是封印着成神之密的卷軸!”
劉波下台,第一個拿過生命之冠,魂力探入,就發現了異常,或許是因爲它是被拆分出來的,所以并不具備真正魂骨的那種融入己身的能力,但卻并不影響它發揮應有的作用。
唯一效果,持續性治療。
就在侍女剛要提醒劉波拿走卷軸的時候,劉波就直接将卷軸毀掉了,一絲一毫的灰燼都沒有剩下。
他要走的是運朝這條人族最古老的路,而不是以信仰成就神道。
所以這東西在手裏,反而是禍根!
更何況,以信仰成就神道,這個東西還是他留在影衛,最後由影衛交給克裏斯蒂娜的,具體是什麽個情況,劉波能不知曉嗎?
成于衆生者,亦将被衆生束縛。
誰都無法例外。
比比東眯眼看着劉波的動作,不想成就神靈?還是說有其它打算?
無論劉波舉動如何都不重要了!現在什麽重要?
飛身下台,直接伸手抓過生命之冠和卷軸,随即直接将卷軸打開,隻是眨眼時間,比比東就将卷軸合了起來,眼底的震驚久久不散,身爲整個大陸最強的封号鬥羅之一,她自然是有着可以與之相匹配的眼界。
這個卷軸記載的東西,八成是真的!
但具體如何,還需要實驗一番!
金鳄鬥羅拿過屬于自己的那一份後,比比東就下達了命令。
“武魂殿所屬,回武魂城!”
剛準備打開卷軸的金鳄鬥羅眉頭皺了起來,比比東這是什麽意思?但随後他就看到了微微搖頭的比比東,也不多想,将東西收入魂導器中,跟着比比東,由武魂殿的人護衛着離開。
看到以比比東爲主的武魂殿衆人的舉動,台下的甯風緻在第一時間就回過了味兒。
“劍叔,古叔,我們也應該回宗内了!”
塵心、古榕二人互相對視一眼,拿過屬于自己的那一份獎勵,也不再做任何多餘動作,緊随着甯風緻的身影離開。
随後就是其餘人等,最後一個拿過獎勵的玉元震強壓着心底的恐懼,随後就被藍電霸王龍宗的所有人圍着離開了。
所有拿到卷軸的勢力中,就數藍電霸王龍宗的實力最差,而現在呢?他這個藍電霸王龍宗最強者已經傷到了這個程度,現在拿到這個,就等于拿到了閻王的催命符,而且催的還不是他一個人的命,更是整個藍電霸王龍宗所有人的命!
至于毀掉卷軸?他根本沒有去往這一方面想,參加這個比賽爲了什麽?還不是爲了成神,把卷軸毀掉那這一身的傷不是白受了?
再者,隻要能回到家族駐地,憑借和七寶琉璃宗的關系,二者唇亡齒寒,七寶琉璃宗會任由藍電霸王龍宗被滅?
也有不少人在之後盯上了還在場中的唐三以及風笑天,不過随着一個血色昊天錘的出現、消失,所有人的目光就徹底轉向了風笑天。
武魂殿和昊天宗惹不起,你一個散人玩家呢?還不是任由其餘人捏扁搓圓?
劉波微微一笑,走近風笑天。
“需要我幫忙嗎?”
風笑天咬牙,半晌,帶着眼中的血色擡頭:“我不需要!”
渾身魂力湧動,就要将手中的卷軸毀掉,身爲天驕,又怎能沒有驕傲?大不了毀掉這個東西,誰都别想得到!
至于加入他人麾下,成爲他人走狗,他風笑天,不需要!
劉波伸手捏住風笑天抓着卷軸的手:“你好好看看周圍,即使你毀了這個東西也沒有用!孤身一人的你,隻會被那些沒有拿到卷軸的封号鬥羅當作發洩之處。”
“這就是你孤身一人的悲哀!”
“那又如何?!我風笑天絕對不會成爲他人的走狗!想要殺我?盡管來好了!”風笑天帶着滿臉癫狂開口吼道。
這孩子有點傻,這是劉波的第一感覺。
身處世間,想要獲得自由?哪有那麽簡單?自由,那是世界上最頂級強者才配得上的饋贈,隻要一天沒有踏上巅峰,那就不配擁有自由!
“你确定?要知道一旦你背後沒有一個強大的勢力的話,和你親近的所有人都将爲你的魯莽付出代價!”劉波話剛出口,風笑天抓着卷軸的手就松了下來,随即,卷軸落地。
風笑天臉上則是在瞬間就失落了起來。
“我真傻,早知道是這樣,我就不應該來這個地方!”
劉波的蠱惑如魔鬼一般再度響起:“加入我麾下,你不僅不會失去你應得的東西,更甚至你能得到更多你所未曾得到的一切。”
風笑天是天才,毋庸置疑,對于劉波而言,最重要的就是,他不是任何現有勢力的天才!
半晌後,風笑天帶着一臉苦澀開口:“我還有的選嗎?”
劉波彎腰,抓起地上的卷軸,轉身看着那些還未離去的封号鬥羅,魂力運到嗓子,聲音遠遠傳了出去:“半年後,依舊是庚辛城,這卷軸,原封不動拍賣,價高者得!”
“如果諸位懷疑我會把這卷軸掉包,那麽我現在就毀了它,如何?”
一道沉悶的聲音響起:“我們如何能知道東西是不是真的?!”
劉波笑着搖頭:“想必到時候你們早就看到過今天已經拿走卷軸的所有人的動作了,還需要我多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