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血一如此表現,劉波微微歎氣,這個戰損比太高了,高到了就算是他,都覺得過分的程度。
第一軍團的戰力就算是再不如第二軍團,也不應該到這種程度才對。
那又爲何會到這個程度?
他也不知道,一切都隻有等血一把這次出去的所有事情全部報上來了。
“血刀,元厚!”
聽到劉波的聲音,倆人同時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迹。
“屬下在!”
“将所有受傷的将士全部帶回去!不準有一個人遺漏!”
“是!”
随後劉波轉頭看了下四周堆積如山的各種屍體,直接擡腳走向了倒地的甯風緻身旁。
單手虛握,雲氣就在甯風緻的身下凝出了形狀。
兩人一立一躺,朝着天空中的淩霄仙庭而去。
很快,劉波就帶着昏迷過去的甯風緻回到了七寶琉璃族的府邸,而正在門口焦急等待的古榕和甯榮榮也在第一時間看到了他。
在看到甯風緻身影的第一瞬,古榕瞳孔就縮緊到了極緻,第一時間沖到了甯風緻身旁,一雙手掌在他身上四處摸索,足足小半晌才喘了口氣。
随後,對着甯榮榮點頭。
“榮榮,沒事!”
“不過……”古榕看向了劉波:“劉小子,塵心那老家夥呢?”
“他爲什麽沒有回來?”
劉波搖搖頭,直接回道:“我從下去,就沒有看到劍鬥羅的身影!”
“不過他也應該沒有出什麽事情,畢竟甯叔叔昏迷之前面色并沒有多難看!”
其實真要讓劉波說的話,他也隻能是信口胡謅罷了,畢竟,從一開始到結束,甯風緻對劉波所說的話也就隻有救人的話,至于其它的,則是沒有絲毫的時間去談。
更别說塵心的事情了。
所以,劉波能知道什麽?
可不管如何,現在甯風緻昏迷了過去,劉波這麽說也并沒有錯不是嗎?起碼當時甯風緻的臉色還沒有比之後給了衆人加持之後難看。
而聽到劉波的話之後,古榕雖然面色依舊,但是甯榮榮的表情卻是真的好看了不少。
就在古榕剛要繼續開口問話的時候,劉波就在他的眼皮底下連續瞥了好幾次甯榮榮。
這下古榕才反應了過來,不論塵心是否真的安全,起碼現在還真的不能讓甯榮榮知道。
現在的她,最适合的隻有好消息!
随後,在古榕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劉波就直接開口說話:“好了,我也把甯叔叔送到了,也該走了,還有不少傷員……”
傷員?
古榕皺着眉頭,到底怎麽了?爲什麽還會有傷員?
就在劉波剛剛轉身的時候,古榕就開口問道:“劉小子,是……那個嗎?”
“嗯!”
撂下一個字,劉波立即消失在了原地,随後就出現在了第一軍團的軍營之中。
而後入目的,就是盤膝坐在衆多昏迷軍士一旁的血一。
劉波微微歎氣,坐到血一身側。
“我知道你很難受,自己一手打造的軍團就剩了這麽點人,換了任何一個正常人,也一樣受不了。”
“但是,現在我需要你告訴我你所知道的一切!”
“外面現在到底如何了?”
劉波說完,過了很久,血一沙啞的聲音才緩緩響起。
“主人……”
“天鬥城,已經徹底淪爲了魔物的巢穴,就連劍鬥羅,也都是爲了引開那個魔巢之中最強的那個,和我們選擇了不同的路。”
“而起我們回歸的這一路上,遇到的魔物襲擊,不下于百場!”
“否則,第一軍團絕對不至于此!”
瞬間,劉波渾身發寒,這絕對不是一個好消息!這才多少時間?天鬥城都已經淪爲了魔物的巢穴?而且就現在塵心還沒有回來的情況看,需要他去引開的魔物,實力絕對不下于他!
别的不說,劉波自己現在絕對是沒有自信可以敵得過塵心的!
就算是全力爆發,也絕對沒有可能,畢竟塵心有個那麽強的底子在那。
也不是任何人随随便便張口一說就能強得過他的!
還是實力!如果他現在就有碾壓一切的實力,局面又怎麽會是這樣?
“不過……第一軍團所有人在戰鬥中,并沒有出現任何感染的情況,所有人,都是因爲受傷過重而戰死的!”
劉波的眼神緩緩移到了血一的身上,死死盯着他:“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你确定沒有一個人感染?!”
血一神色堅毅地回答:“我确定!就算是第一軍團的人死去了,屍體也沒有被那些魔物所感染!”
劉波腦海中立刻宛若鍾鳴,這絕對是一個好消息!
要說第一軍團和那些普通魂師有什麽區别?
無它,血氣和殺氣!
也就是說,沒有被感染的根本原因出在這兩種力量之上!
當即,劉波的雙眸就閃爍了起來。
“血一,那些死去的将士的屍體帶回來了沒有?”
血一點頭:“主上,所有都帶回來了,就在西營!”
“你在這兒待着,我去看看!”
說完,劉波的身影消散在了原地。
随後就出現在了第一軍團駐地的西營,所有屍體陳列在地面。
劉波沉默了下來。
他的想法,真的好嗎?
這群将士爲什麽死的?然後現在呢?死後都要不得安甯?
想到這裏,劉波明顯握緊了手裏裝着一道黑色液體的神晶匣子。
半晌,劉波眼神沉寂了下來。
幹吧!爲什麽不幹?既然都已經死了,那就不妨再多做一點貢獻吧!畢竟如果叫劉波用活人做這個試驗,他絕對會更加不忍!
随後,劉波立馬從匣子中抽出了那道黑色液體,略略沉吟一番,就從地面上的屍體之中攝取了一具明顯看起來肉體最爲虛弱的屍體。
然後他就直接将那道黑色液體按入了屍體之中。
很快,那一道黑色的液體就從屍體的背面滲了出來,往地面上的另一具屍體流去。
劉波眼帶好奇地看着那道黑色液體從一具屍體鑽入,流出,再鑽入,再流出。
最後,他總算确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這黑色液體,對所有軍士的屍體,都完全不會感染!
隻是可惜了,這麽多軍士都隕落了……
“蠢貨!”
一道沙啞的聲音在劉波想法剛落的時候就在他的心間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