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文官不貪财,武将不惜死!
荊安城,青龍街。
一隊高頭大馬的騎士策馬而來,爲首的一人手持一杆丈九長戟,身着紫玉明光铠,胯下踏雪烏骓馬,威風凜然,神武不凡!
身後的一衆騎士也是面色肅穆,煞氣沖天,讓人望而生畏!
“爲首那位是……”
街上的百姓皆是将目光落在蔺顔的身上,臉色出現了短暫的呆滞,“這位是哪位将軍,爲何如此的英明神武?”
“沒見過啊,如今朝中的幾位将軍,諸如一戰成名的嶽将軍,陣前斬敵的牧将軍,還有禁軍兩校統領蕭将軍和厲将軍,在下都見過!”
“可是這位似乎……面生的很啊!”
“你們看這些黑甲騎兵,那兇煞的眼神掃在我的身上,竟然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不敢再看他們一眼!”
街上的人三五成群的聚集在一起,鐵騎走過之後,一衆百姓才敢大口喘氣!
“這支部隊難不成是朝廷的秘密部隊?”
“他們似乎是朝着城門的方向走去了,難不成西岐蠻子又開始攻城了?”
……
城門處!
“衆将士聽令!”
嶽飛手持帥令,站在城樓之上,面對着牧肅章邯等人!
“在!”
“如今西岐大軍前往伏擊我朝援軍,其大營此刻已經成爲一座空營,據本帥估測,營中之人不足五萬,如今正是我軍絕地反擊之大好時機!”
“所以,本帥決定,殲滅西岐的餘軍,火燒大營!”
“諾!”
一衆将軍皆是抱拳聽命!
“牧肅!”
“在!”
“你有傷在身,本帥留給你三千禁軍,負責鎮守皇宮,守衛京都,訓練新兵,不容有失!”
“大帥!”
牧肅的面色瞬間就變了,拱手道:“末将請戰!”
“這是軍令!”
嶽飛的面色一肅,聲音再次拔高:“荊安城乃是我軍如今唯一的退路,更是我朝帝都,陛下,諸王,妃子全部在京,不能出現絲毫的差錯!”
“一但荊安城出事,我們縱使是滅了西岐大軍,燒了他們的大營,最後隻會滿盤皆輸,明白嗎?”
牧肅沉吟片刻,重重的點了點頭:“末将領命!”
“蕭雲景!”
“末将在!”
“你親率禁軍,自西岐大營正面沖鋒,不準停留!”
“諾!”
“章邯!”
“末将在!”
“你親率本部刑徒軍,緊随其後,遇人殺之,遇帳燒之!”
“諾!”
嶽飛目光掃視一圈,最後落在牧肅的身上:“牧将軍,前方戰事吃緊,我隻能留給你三千精銳,你不止要維護荊安城的治安,還要配合兵部招募士卒,不可懈怠啊!”
“請大帥放心,末将定然恪盡職守,不敢有絲毫懈怠!”
“嗯!”
嶽飛點了點頭,臉色也是緩和了許多,輕聲道:“諸位,此戰于我靖國戰局,至關重要!”
“如今兩路援軍皆是半路遇伏,形勢危急,我們唯有将西岐留下的大軍斬殺,燒了他們的大營,方有可能扳回一局!”
“明白了嗎?”
“諾!”
“準備出征!”
嶽飛的話音一落就看到一道人影大步走了過來,“嶽元帥,蔺晨請戰!”
隻見成王蔺晨對着嶽飛拱了拱手,道:“本王不求帶兵打仗,甘爲馬前卒,爲我靖國出力,護衛我萬裏河山!”
看着蔺晨一臉的誠懇之色,嶽飛也是面色一怔,他沒想到,堂堂皇室之尊,當朝一品親王,竟然會願意親上戰場,以命相搏!
“殿下,您身份尊貴……”
嶽飛剛想勸說,就直接蔺晨給制止了,淡淡的道:“本王也曾上過戰場,自然知道戰場之慘烈,隻是如今生死存亡之際,無國無我,豈能苟且偷生?”
看着蔺晨一臉的嚴肅之色,嶽飛幾度開口,皆是止住了,正準備出言時,隻聽一陣馬蹄聲響起,連忙跑到女牆前,看到下方的騎兵之後,面色大變!
“衆将士,戒備!”
一聲令下,城樓上的守軍皆是齊刷刷的調轉箭頭,對準備了下方的騎兵!
“這是……”
蕭雲景湊過去一看,眼中也是露出一絲驚詫之色:“這是哪支部隊?”
“我荊安城中何曾出現過這樣的騎兵?”
“看其裝束,絕對不是禁軍或者是長安軍,至于新軍就更不可能了!”
“他們是?”
一衆将領的眼中皆是充滿了凝重,縱使是遠遠的望去,也能感覺到那些人身上所釋放的煞氣,沖天而起,沒有經過鮮血的洗禮,是不可能出現這般濃烈的氣勢的~!
“立刻率軍合圍,緊守城門,不能放走一人!”
嶽飛沉着下令,自己也是手持長槍朝着城樓之下走了下去,沉聲開口道:“樓下何人,速速投降,否則我大軍頃刻間讓爾等灰飛煙滅!”
嶽飛的話音剛落,城樓上的三弓強弩也是紛紛瞄準了下方的八百壯士。
“是我!”
隻見爲首的一個英武将軍從馬上翻了下來,擡起頭看向嶽飛,城樓上的幾人皆是愣住了,臉上露出一絲驚詫之色:“殿下?”
“這怎麽可能?”
“祁王殿下披甲?”
蔺晨則是激動地道:“沒錯,是皇兄的坐騎!”
“沒想到,時隔多年,他竟然再次披甲!”
聽到蔺晨的感慨,一衆将士的眼中皆是露出一絲疑惑,隻聽下方的蔺顔朗聲道:“諸位将軍,随我一同,上陣殺敵!”
“殿下!”
嶽飛頓時面色大變,連忙朝着下方走了去,拱手道:“殿下,如今京中尚需您來鎮守,戰場之上,刀槍無眼,萬一您受到絲毫的損失……”
看着嶽飛一臉的爲難之色,蔺顔耍了一下手中的天龍破城戟,淡淡的道:“誰說本王不能馬上殺敵?”
“可是……您與成王殿下爲當朝親王,身份無比的尊崇,怎麽能……”
話說完一半,隻聽蔺顔道:“哈哈哈!”
“親王又如何?”
“皇親國戚又如何?”
“我靖國爲何淪落至此?”
蔺顔一連三次反問,大笑道:“其根源,正是因爲朝廷腐敗,武将懼死!”
“若是有朝一日,我朝文武百官,文官不貪财,武将不惜死,皇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何愁天下不定?”
“豈會容外族肆虐?”
“豈會有今日之危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