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白靈媚喜滋滋的打開了自己面前的骰盅,發現是兩個三點,一個四點!
雖然加起來點數隻有十點,但是卻的确是赢了!
“蘇菲竟然輸了,什麽情況?”
本來在等着看好戲的人都是一臉的懵逼,有些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被稱爲骰子女王,創造了骰子神話的蘇菲公主,居然今天翻車了?
而且一翻車還翻車的這麽嚴重,是不是她們出現幻覺了?
“難道,真的是這個女人作弊嗎?”
衆人都忍不住朝着白靈媚看了過去,但是剛才他們的注意力就一直放在她的身上,沒發現她有搞什麽小動作啊。
而且,就她那個水平,就算想要搞什麽小動作的話,那水平也不夠吧?
再說了,蘇菲公主是什麽人,難道還看不出來她搞小動作嗎?
衆人完全想不通,爲什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一時間都在竊竊私語。
“給錢給錢!”
白靈媚可沒想那麽多,看到自己赢了,滿臉的開心,朝着那邊的蘇菲伸出了手,“你剛才輸給了我十個億哦!”
蘇菲的臉色鐵青!
“喂,你這麽看着我幹什麽?你不會是想賴賬吧?你不是公主嗎?難道還差就這點錢嗎?”
白靈媚說話氣死人不償命,一句話氣的那邊的肯基都想過來打人了。
不過還是那邊的蘇菲深呼吸了一口氣,冷靜下來,闆着臉面無表情的說道,“現在都還沒有結束呢,等玩完了再說吧!”
“哦……原來你還要玩啊,既然有錢賺的話,那我就陪你玩玩好了!”
白靈媚點點頭,還不忘記對楚洋笑嘻嘻的說道,“原來骰子這麽簡單啊!”
楚洋溫柔的摸了摸她的頭發,點頭,“對啊,就是這麽簡單!”
兩個人說話的時候,聲音并沒有刻意的壓小,所以周圍的人把他們兩人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我真是要吐血了!這兩個楚國人怎麽那麽嚣張!”
“骰子本來就不難,難的是赢!”
“蘇菲,趕緊站起來,殺一殺這兩個人的氣焰!”
其實來參加這次豪車車展的富豪雖然多,各國的都有,但是大部分還都是米國人,看着楚洋和白靈媚這麽嚣張,他們大部分都非常的反感,真心希望蘇菲能夠把這兩個人給解決了!
“妹妹,你到底行不行?爲什麽會輸給這個女人?”
那邊的肯基現在也覺得特别沒面子,本來還以爲可以好好的打擊一下楚洋和白靈媚的嚣張氣焰,誰知道偷雞不成蝕把米,弄了半天,結果到頭來丢臉的反而是他們!
這就讓肯基不能忍了!
“我不行,難道你行嗎?”
蘇菲現在也特别的郁悶,本來還以爲白靈媚和楚洋對于賭博這一塊兒什麽都不懂,結果沒想到這兩個人居然還是高手,而且,還比她更厲害,她現在也是特别的頭疼!
也不知道怎麽樣才能把這兩個人解決……不管怎麽樣,接下來她要小心應對了!
“妹妹…好了,剛才我說的那個話有些沖動,總之接下來你好好表現,再不能像剛才那樣了!”
看着蘇菲臉色難看,肯基也是轉換了自己的語氣,安撫了一下蘇菲。
蘇菲這才走到了賭桌前,再一次的拿起了骰盅!
搖晃骰盅的聲音清脆和激烈!
她搖晃的時候,目光一直沒有離開過白靈媚和楚洋,剛才的時候,是一時間大意,讓這兩個人抓了空子,她就不相信,現在在她的目光之下,這兩個人還能搞什麽小動作!
“蘇菲!蘇菲!蘇菲!”
畢竟是骰子女王,這個稱号叫了好幾年了,那可不是白叫的,所以就算剛才翻車了一下,衆人依舊對蘇菲還是非常的有信心,甚至有不少的人吹着口号還叫了起來!
現場的氣氛非常的熱烈!
這邊的白靈媚依舊是慢吞吞的,反正她什麽也不會,全都靠楚洋了,她就是個劃水的工具人,所以也就不怎麽上心,随便的劃拉了幾下,就把骰盅放下打開了!
嗯……六點,兩點,一點!
加起來有九點呢!
看到了這個結果,白靈媚還算是滿意的點點頭!
衆人看到了她的點數之後,頓時露出來了鄙夷的表情,這個點數根本就是随機搖出來沒有一點技術含量的吧……
“死丫頭,真以爲你的運氣會一直那麽好嗎?”
蘇菲把骰盅拍在了桌子上,對白靈媚冷笑一聲,剛才她一直盯着白靈媚和楚洋,這兩個人一直站在原地,手腳老實,的确好像什麽都沒有做!
這次他們沒有找到機會出千,她就不相信還能赢了她!
“蘇菲!蘇菲!蘇菲!”
看着蘇菲臉上的笑容笃定而又自信,衆人不知不覺的也就有了信心,于是喊聲就更加的激烈了!
蘇菲也在衆望所歸的情況下,打開了自己的骰盅!
“卧槽!”
“這特麽的到底是個什麽情況啊?怎麽又是三點!”
“蘇菲真是骰子女王?”
但是,在衆人的目光落到了蘇菲的骰盅之上的時候,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因爲又是三個一點!
就算是他們上去随便搖一搖,也不可能是這個數吧!
一次又一次的翻車,讓有些不知情的人已經開始懷疑起來蘇菲的實力!
而這邊的蘇菲卻是更加的不可置信!
她對賭博這一方面一向是非常有天賦的,尤其是搖骰子玩的可以說是出神入化,要不然也不可能有骰子女王的稱号,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就算是閉着眼睛,讓她随便搖,憑着她的感覺搖出三個六來,簡直就像是喝水吃飯一樣的簡單自然!
但是現在是什麽情況!
爲什麽會是三個一!
“一定是你們作弊了!”
蘇菲頓時拍桌而起,瞪着白靈媚的目光都要噴火了,如果是剛才那還隻是一個意外的話,那麽這一次就已經确定了,是對方出千!
“喂,我說你這個女人輸不起就算了,不就是一千萬嗎?我幹嘛要作弊?”
白靈媚說這個話的時候十分的理直氣壯并且毫不心虛——反正楚洋做了什麽是楚洋的事情,她可是什麽都沒有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