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晖按照車上的導航車子開到了山路上,他把車的前置車燈打開,正如陸绯茜所說,這座山屬于上京市的偏僻地帶,已經很少人再開過來了,大晚上除了上山的前段有路燈外,後面楚晖沒有看見一盞路燈,不過水泥路上修補的痕迹還有新鮮的車痕,說明這座山的确是有車隊在跑的。
“奇怪了,今天晚上沒有搞活動嗎?”陸绯茜見周圍的燈都是黑的,不由有點失望,這座山頭雖然還沒有被車隊的人承包下來,但周邊護欄還有燈光以及道路上的維護都是有做的,怕得就是因爲這些無人維修的路況,導緻比賽時車手出現事故。他們的确是喜歡飙車,但并不代表着他們是去在追求死亡。
陸绯茜看了一下手機,盡管她已經很久沒有出來飙過車了,但手機的企鵝群還有後來創建的微信群還是有加的,不過上面都并沒有說今天有搞活動,陸绯茜歎息了一聲:“唉,來的時候忘記看手機了,今晚好像車隊沒有人在山上搞活動,這座山現在基本上是被車隊維護的,如果晚上的路燈沒有開的話,說明當天并沒有活動。”
楚晖自然聽出了陸绯茜失望的語氣,他并沒有急着松下油門,而是繼續向上開着,他問陸绯茜道:“怎麽,沒有能比賽的人在,感覺很失望嗎?”
“多少有一點點吧。”陸绯茜倒是沒有掩飾自己失落的情緒,她閉上眼睛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氣,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失望的情緒已經轉化成了正能量,陸绯茜的眼中閃現出光芒,她輕哼一聲:“不過既然上來了,現在下去不是更掃興?既然沒有人的話,我們幹脆就飚他個痛快!”
“我就知道你會這樣說。”楚晖嘴角上翹,短短一天的相處,他就已經摸清了陸绯茜的性格了,在彎彎曲曲的山路上,楚晖腳上不僅沒有松開油門,反而還繼續踩了下去。
正如陸绯茜所說,要飙車,那就要飙個痛快!
陸绯茜在車内享受着急速的快感,盡管車内在過彎的時候已然是搖搖晃晃,但作爲陸绯茜卻一點都沒有感覺到暈眩,她反而興奮的說道:“楚晖,你知道這座山的名字叫做什麽嗎?”
“不懂,你說說看?”楚晖目不轉睛的開着車。
雖然隻是第一次跑,但楚晖娴熟的車技,使得車子在道路上行走的并沒有顯得太過僵硬,可要說緊不緊張他多多少少還是有點緊張的,夜晚的山路加上山上的路燈沒開,稍不留神可能就會導緻連人帶車的直接沖下懸崖,從這座山的坡度來看,死人是不會死人,但斷胳膊斷腿還是有很大概率的。
“這座山有個稱呼叫做星星山,當你把車開到山頂的時候,仰頭便能看見天空中的滿天星河。”陸绯茜一臉的向往,“可惜因爲這座山的山路實在是有過于難開,大晚上的又有車隊在跑,所以經常上去的人并不多。”
開到山頂能不能看到滿天星星楚晖表示不知道,但山路十分難開楚晖表示十分的認同,整座山的山路尤其的彎曲,剛走幾秒鍾直道,轉眼便又成了彎道,就連楚晖這樣的人,都需要聚集九成以上的注意力。
轟轟轟!
楚晖耳朵一動,他聽見了改裝發動機的聲音。
有人上山了嗎?楚晖心想道。
車燈從遠方投射過來,轟隆隆的引擎聲響徹整座山頭,出現在楚晖他們保時捷後方的,是一輛紅色的保時捷,不過型号與他們的車型并不同,不是911而是718車型。
紅色保時捷的車燈忽閃忽明,隻要是老司機自然懂得這樣的示意到底是什麽意思。
宣戰!
楚晖嘴角上翹,既然能開着跑車來到這座山上來,那麽後面這位紅色保時捷的司機毫無疑問就是老司機了,這是自己第一次跑這座山的山路,哪怕他技術再好,都無法跑出這座山車手的平均成績,如果真的要跟這輛紅色保時捷的車主在山路上飙車的話,作爲這條道路的新手,自己将必敗無疑!
因爲必敗無疑,所以就要避戰了嗎?
這怎麽可能?
不戰而降者是懦夫,就算對方是老司機,他也絕對不會如此輕易的把勝利讓給對方。
楚晖肩膀一動,他深吸了一口氣,原本是兩隻手握住方向盤的他,一隻手放在了手動擋的檔把上,準備跟對方認真應戰了,他提醒陸绯茜道:“陸绯茜,坐好了。”
“嗯。”陸绯茜抓緊了車内上面的握把,她剛才也注意到了車後的紅色保時捷,那忽閃忽滅的車燈代表着什麽她自然是清楚的很,此刻的她抱有跟楚晖同樣的想法,就算隻是第一次跑,他們都不會去做懦夫!
随即楚晖的車燈也打了起來,讓了一條道給紅色保時捷先行,見楚晖他們接受了自己宣戰的信息,紅色保時捷自然也就不客氣了,一踩油門直接開到了楚晖他們前面。
楚晖緊跟在紅色保時捷的車後,飙車是有好幾種比賽形式的,他之所以讓出一條道路,就是告訴紅色保時捷,他比的是拉力賽,隻要對方甩不掉自己,那麽就是自己赢了。第一次跑山路,在不了解道路的情況下用這樣的比賽方式,讓老手在前面先跑,自己在後面跟着老手的道路,在比賽層面上的獲勝概率會更大一些。
好快。
緊跟在紅色保時捷的車後的同時,楚晖也在學對方的跑法,論馬力保時捷911的頂級馬力足足高了718小半個頭,但這不是公路賽而是山路賽,在山路上對技術的要求比公路賽純粹沖馬力的比賽要大得多,兩輛車的馬力在山路上的些許相差,完全可以彌補上來,楚晖在國外的飙車界裏也算是個有實力的車手了,在後面看着紅色保時捷的跑法,就已然明白了對方的實力和技術到底是有多高。
對方的技術高歸高,但如果說自己怕了對方,那可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