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着他們說話嗎?
楚晖點點頭,本來就是自己向他們讨要情報,僅僅是順着他們這一點,自己還是能夠做到的。
得到這一關鍵的提醒後,楚晖又問道:“那關于龍哥你口中的龍組成員,你知道他的名字嗎?或者有什麽對接暗号之類的?方便我更好找尋他們,不然我坐過去,就問對方是不是龍組的人,人家肯定會給我一個白眼。”
“暗号嗎?我跟那位客人也算老熟人了,見慣了他的臉,倒是沒有用什麽暗号。不過我倒是記得他好像有跟我提過。”葉龍手放在下巴,陷入了沉思,“想起來了,‘月圓之夜有狼出沒,你是那隻狼嗎?’”
“挺有意思的暗号。”楚晖輕笑一聲,這種對接暗号倒是比自己去怪人賭坊裏時的暗号要有意思的多。
“他的外号就叫做戰狼,他們組織的人,幾乎每個人都有一個對接暗号,方便來表明自己的身份。”
“原來如此。”楚晖點點頭,這樣的方式大型的組織裏可以說是非常的常見,因爲組織裏的成員衆多,大多又是單獨行動,明明是一個組織裏的人,卻不認識彼此是經常的事情,于是便有了通過行爲特征以及暗号的方式來接頭。而國内也有“天王蓋地虎,寶塔鎮河妖”的對接暗号,暗号已經成了人類文化的一部分了。
葉龍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快到早上四點鍾了,他說道:“時候也不早了,楚晖你也早點回去吧。”
楚晖自然也看了一下時間,餘下兩個小時的時間,如果是用冥想的方式,還是能恢複不少精神的,他對葉龍說:“好,那龍哥你回去的時候也小心一點。另外你也要小心白果幫的人,他們很有可能對你采取報複行動。”
楚晖的話,葉龍自然是聽進耳朵裏了,對付那幫人沒有人比他還要有經驗的了。
望着葉龍離開的背影,楚晖也從學校的後門走了進去,後門的大門緊鎖,鎖住後門大門的鎖不上常規的u型鎖,而是要通過身份識别的電子門鎖,楚晖把陸绯茜交給自己的員工卡拿了出來,将卡向下一滑,昨天回來的時候,是陸绯茜開門把車開進來的,楚晖依稀記得她拿着的就是這張卡。
滴。
門鎖依舊閃着紅燈,沒有一點開門的反應。
滴。
楚晖又刷了一次,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他皺起眉頭,又刷了好幾次,都沒法把後門的鎖給打開。
是電子門鎖出問題了,還是操作出錯了?
楚晖一臉疑惑,但也隻能把員工卡給收了起來。
後門開不了的話,那就隻剩下正門了,不過現在快到淩晨四點鍾,他現在跑正門去喊人家師傅給自己開門,不是找罵嗎?按照學校的規章制度來說,私立學院的教師也是不能夠随意出行的,如果非要出行,必須在晚上十二點鍾回來,而後門的安裝,算是給那些喜歡夜生活老師最大的寬容了,自己的卡打不開門也沒有辦法。
既然走前門不方便,走後門也不行,楚晖隻好走到了圍牆下,望着這五米高的圍牆,楚晖活動起了身體。
全集中呼吸法!
楚晖将精神集中到身體的一處,他兩手撐地,兩腿向後伸開,後腳距離前腳一腳半。
砰!
楚晖宛若聽到槍聲後的運動員,整個身體猶如子彈般奔跑起來,在快撞上牆上的時候,楚晖縱身一躍,一隻腳踩在了牆面上,以此帶動了後續所有的動作。他的手指抓住牆頂的邊緣,支撐着自己的身體。
他從牆面上翻身摔落,在砸中地面的一瞬間,立刻翻滾受身!
噗!
楚晖從地上站了起來,他拍了拍已經肩膀上的灰塵,這種級别的牆面,對他這種人來說,跟遊樂場裏的遊樂設施差不多,完全不夠玩的。
楚晖伸了個懶腰,距離教導那兩個小屁孩還有兩個多小時的時間,待會兒自己要回到宿舍好好的休息一下。
就在楚晖冒出這樣想法的一刹那,潛藏在他意識裏的第六感,發出了極度危險的信号!
嗖!
在黑夜之中,一把漆黑的兵刃從楚晖的鼻梁上飛馳而過!
楚晖連忙蹲下,然後快速跑動了起來!
嗖!嗖!嗖!
數道暗器的破空聲在楚晖的耳邊響起,全部被楚晖用靈敏的身法回避了過去!
“苦無?”楚晖觀察着釘在水泥地中的漆黑兵刃,他輕皺眉頭:“這裏怎麽會有島國忍者的武器?”
然而攻擊的間隙還沒到過一息,下一輪的攻擊就又來到了楚晖的面前!
這回不再是單一的方式攻擊的苦無,而是變成了手裏劍,楚晖繼續翻身躲避,飛馳而來的暗器再次打在地上,數片手裏劍在地上濺起點點火花。
如果繼續這樣下去,自己早晚得被對方給耗光所有體力。
是把我當成入侵者了嗎?還是别的原因?
不管是怎樣的原因,他都必須得找到對方的真身!
楚晖蹲下身來,閉上眼睛,耳朵輕動,不容許自己漏掉任何一點聲響!
嗖!
聽見了!
楚晖手掌朝地一拍,陷進地面的暗器在他這一掌下全部從地上飛起!
楚門·内門功法·三元歸一!
龐大的氣流将所有的暗器卷入空中,楚晖雙臂一擡,浮在空中的暗器全部朝四處散去!
耳朵裏已經漸漸沒了聲音,楚晖站在後操場的中央處,他雙手擡起,喊道:“我是私立學院的老師!因爲員工卡打不開後門,才從使法翻牆而過!如果讓你們認爲是入襲的敵人,我對此表示抱歉,我身上的員工卡能夠證明我的身份,如果是保護私立學院的保安,還請停止攻擊!跟我出來一見,一切都隻是一個誤會!”
楚晖的神經一直處在緊繃狀态,在沒有見到對方的真身之前,還不知道對方到底是敵是友,他不能有一絲懈怠!
唰!
寒意自脊梁順着後背攀爬,楚晖連忙轉身,隻見一把苦無懸至自己的咽喉處!
狐狸的面具遮擋住了對方的面孔,隔着面具傳出了對方聲音:“楚考官,原來你的實力也就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