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第七輛車”代指的并不是第七輛車,而是指得是真正打算發動攻擊的敵人。敵人在明,他們在暗,并且還是團隊作戰,一旦稍不留神,他們就會被對方給幹掉。
終于來點刺激的東西了啊。
楚晖的心情難得激動了起來,但薛娜卻在後面提醒道“楚晖,我們的目的是保護沈佳的安全,不是殲滅敵人。既然對方在市區裏不敢發動攻擊,我們完全可以在市區裏甩掉對方。”
然而楚晖卻搖了搖頭,他解釋道“不行,我們并不知道敵人的數量到底有多少,跟他們打消耗戰對我們不利,隻有把攻擊我們的敵人找出來,并且幹掉對方,我們才能保證安全的最大化。”
他自然明白薛娜打算避戰的想法,如果隻是自己面對這些敵人的話,薛娜必然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但現在他的車子上坐着沈佳,一旦在殲滅敵人的過程中出現了什麽狀況,導緻沈佳受傷或者死亡,他們兩個就會被沈韻給炒掉,自己複仇的道路也會随之被摧毀,作爲保镖的他們,在這種情況下,每一步都需要謹慎而行。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也沒辦法了。”薛娜從座椅底下拿出了一個銀色的箱子,她解開了箱子上的鎖,箱子裏的各個部件分開放在各個地方,薛娜在車内迅速組裝了起來,組裝得速度之快讓沈佳驚愕不已,聽見械的聲音,楚晖也不由回過頭來,輕笑一聲“我天,你什麽時候把這些家夥給放在車裏的?”
“在你出去家訪的時候。”薛娜回答着楚晖的話,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僅僅一分半鍾的時間就将箱子裏的給組合成了原本的樣子,薛娜給上好子彈後,箱子底層的備用手槍也開始了組裝,她看着楚晖車上的導航儀,問道“市區甩不開他們的話,我們就把戰場換到郊外,市區到郊區大概需要多少時間。”
“至少二十分鍾。”楚晖通過剩下的路程推算出了需要的時間,他的目光緊盯着前方“待會兒就準備上高速了,去沈家别墅的道路時有一段山路,整座山頭還有山上的監控都是沈家的,屬于半個法外之地,市裏的警察根本管不着,在那裏我們可以随便折騰,完事後讓黃煙煙弄成是交通事故就好了。”
薛娜點點頭,天朝不是國外,不管是在市區裏動手還是在高速上動手,都不是很好的選擇,隻有在他們自己的地盤上,才能徹底的放開手腳。
自己全副武裝之後,薛娜還幫沈佳穿上了防彈服以及防彈頭盔,避免被敵人的流彈給擊中,她還拿出了耳塞放在了沈佳的手上,她對沈佳說道“沈佳小姐,待會兒我開窗的時候,你就把耳塞放進耳朵裏,然後捂着耳朵躲在車椅子下面,盡可能的不要被對方的射過來的子彈擊中,明白了嗎?”
“我知道了。”沈佳盡管驕橫,但并不代表着她是一個不要命的人,沈佳把薛娜遞過來的耳塞放進了自己的耳朵了,然後趴在了椅子下面,不讓自己的安危成爲薛娜的負擔。
“準備下高速了。”楚晖提醒了一聲,他的目光移到了車子的後視鏡上,原先跟蹤他們的六輛車,現在一輛車都沒有剩下了,跟在他們後面的,就隻剩下了一輛黑色的轎車。
隻有一輛車也敢出來搞暗殺?楚晖心中暗生不屑。
轟轟!
下了高速的車子,輪胎滾在了山路的泥地上。這條道路,沈韻出于出行方便的原因,隻僅僅安排人将路上的石子清去,并沒有修建水泥路,車子很快便沾滿了泥巴,而跟在楚晖身後的黑色轎車,速度逐漸加快,從一開始的車尾,慢慢地跟他們并排而行,對方車邊的窗戶緩緩地搖了下來,露出了一個黑衣人的身影。
來了!
薛娜跟楚晖目光一凝,對方的槍聲也猛然響起!
嗒!嗒!嗒!
敵人的子彈在防彈車上堅固的外甲上肆虐,火花在周圍濺射,而擊中了防彈玻璃的子彈,則在玻璃留下了凹坑,對此楚晖嘲笑道“笨蛋,這可是兩千萬的防彈車啊!怎麽可能被你那種輕型給輕易擊破了?”
薛娜閉着呼吸,她耐心地等待着能夠反擊的時刻。
終于,薛娜找到了能夠反擊的機會。
在楚晖幫她搖下車窗的瞬間,薛娜架起的立刻發起了攻擊,的槍口噴濺出火焰,她雙手壓着的槍身,開槍時的後坐力讓她的雙臂隐隐的發出疼痛,而從槍口處射出的子彈,貫穿了敵人的胸膛,而坐在副駕駛上的黑衣人也趁着薛娜攻擊的間隙,拔出槍來對薛娜準備發動攻擊,企圖幹掉楚晖他們這邊的最強火力。
然而薛娜卻不躲不避,在後面幹掉一個黑衣人的瞬間,槍口立刻移到了坐在副駕駛的黑衣人上,還沒等對方扣下扳機,她的子彈就已經射穿了對方的咽喉,血光飛濺,屍體從副駕駛的位置上跌落了在道路上。
“楚晖。”薛娜把備用的手槍丢到了楚晖的手掌上。
“了解。”楚晖單手抓着方向盤,車窗緩緩搖下,手槍的槍口對準了司機的腦門上,連失去了兩個同伴的司機心中此刻充滿了恐懼,還沒等他拔槍反擊,楚晖的手指就已經扣下了扳機,楚晖嘴唇輕動“拜拜。”
砰!
楚晖手臂一震,從槍口出膛的子彈,精準的擊中了司機的腦門,整個車内猶如西瓜一般爆裂開來。
沒有了司機控制的轎車,宛若脫缰了的野馬,四處奔騰。而一直未被楚晖跟薛娜兩人注意到的第四人,在轎車裏的司機死後,在車内發出了聲音,“果然如組織說得那樣,這兩人不好對付啊,既然這樣的話——”
漆黑的氣息懷繞在他的周圍,一道黑光從轎車内飛躍而出,他的雙手抓在楚晖的車身上,臉上充滿了詭異地笑容,他的雙眼與薛娜的紅瞳對視着“——既然這樣的話,就由我影殺親自來幹掉你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