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季曉刀狂刀亂舞的時候,坐倒在牆角下的白老闆此刻也是昏昏沉沉的。
頭……好暈。
白老闆的意識漸漸模糊,當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前仿佛出現了一個新的世界。
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做什麽?
三個問題浮現在自己的腦海中,他低下頭來,看着自己穿着的人字拖、大褲衩以及白背心,手上還拎着一包黑色的垃圾袋,他終于想起自己的身份,所在的地點,以及自己要做什麽了。
他叫老白,是一個從工廠裏退休的技術工人,他現在正準備要去丢垃圾。
老白覺得自己的精神越來越不好了,就在剛才他仿佛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是一家走私違禁物品的大老闆,每個月的營收的收入都上千萬起步,還夢見自己的貨被一個大小夥子給讓人查抄了。
人啊,就不應該做那些違法犯罪的事情啊!
老白拎着垃圾袋從門口走了出來,就在老白把門關上的時候,他猛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自己的鑰匙居然忘記拿了!
但老白的手像是沒受控制一樣,‘砰’的一聲把門給關上了。
“糟糕。”老白呆呆地愣在了原地足足三秒鍾,都還沒有接受這個現實,他臉上不由冒出驚吓的表情,“我該不會是在做夢吧?”于是老白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他手摸着鐵門,那冰冷的觸感讓他相信這就是現實。
自己出門丢垃圾,居然忘帶了鑰匙?
老白苦笑,他摸了摸口袋,不僅是鑰匙,自己連手機都沒有挂在身上,錢更是沒有,整個口袋空空如也。
他的家裏一向是沒有寄存備用鑰匙的習慣,唯一能給自己打開門的,隻有自己的老伴。可奈何自己老伴出去玩去了,沒有六點鍾絕不會從外面回來。但自己這身裝束,在外面浪也并不适合。
“沒辦法,隻好把垃圾丢了,然後到樓上的鄰居家坐一下吧。”老白安慰着自己,自己也算是活了六十多歲了,什麽樣的場面的沒有見過?然而就在老白走下樓的時候,突然整個天空黑了下來!
黑暗從外向裏的吞噬着公寓樓,一點、一點侵蝕着老白腳下的階梯,無數雙透明的手臂從階梯裏伸出。
鬼……鬼啊!
老白被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這場面他還真沒有見過了!
這時候老白手上的塑料袋也開始跳動了起來。
噗嗤。
噗嗤。
噗嗤。
手指、肉塊、眼睛、嘴巴從塑料袋裏跳了出來,組合成了一個人的部分。
它剛組合成的嘴巴一張一合,用嘶啞地聲音喊着:“白老闆……白老闆……白老闆……”
“啊啊啊!”老白被吓得心髒都要從胸膛裏跳出來了,他手腳并用的爬向階梯,在腳下的台階被黑暗吞沒前爬向了樓上的鄰居家,他瘋狂地敲着鄰居的防盜門,“開門!有人在家嗎?開開門!有鬼!有鬼啊!”
鼻涕和眼淚沾滿了老白整張老臉,甚至他完全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遭了什麽罪。
他不就是出門丢垃圾忘掉鑰匙了嗎?
“滋啦”……
樓上鄰居的門總算是開了,半開的門縫裏,露出了鄰居蒼白的臉。
就在老白以爲自己找到救星的時候,血卻從鄰居的眼睛裏流了下來,他用嘶啞地聲音問道:“白老闆……你還記得自己是幹什麽的嗎?你把我害得好苦啊!把我的家害得好苦啊!”
砰!
老白的兩隻腳直接軟了,他想要兩眼一閉忘卻這一切,但是他卻根本做不到!
鄰居從手裏掏出一袋像是面粉的白色粉末,他慘白的臉裂着嘴笑,他說道:“就是我手上的東西,就是你給了我們手上的這些東西!才害得我們變成這樣的!你知不知道這玩意兒害得我有多苦!”
老白望向自己身後被吞沒的台階,那無數雙透明的手此刻仿佛發出了聲音,他們哀求着:“再給點吧,白老闆……再多給一點吧……我讓我老婆到你這上班抵債……我把我房産證抵押給你,多給我一些貨……”
每當這些透明的手距離老白的身體越來越近時,它們的聲音在老白的耳朵裏也越發刺耳起來,“白老闆……白老闆……白老闆!!”透明的手終于抓住了老白的身體,無數雙手把老白的身體給纏繞了起來,它們抓住了他的手,抓住了他的大腿,扼住了他的咽喉。老白瞪大着雙眼,隻覺得自己此刻冰冷刺骨。
在死亡的窒息中,老白終于想起了自己的身份。
他根本不是退休的技術工人,他的真實身份就是夢境中的白老闆!那個走私違禁物品的白老闆!
這裏才是真正的虛幻世界。
而當白老闆明白這點的時候,他的意識再度模糊了起來。
出現在他眼前的是一扇未關的鐵門,他穿着拖鞋,穿着大褲衩以及白背心,手上還拿着一個黑色的垃圾袋。
他覺得自己最近精神是越來越不好了,甚至還做夢夢見了自己是一個走私違禁品的大老闆。
然而這種事情怎麽可能呢?他老白不過是一個剛從工廠裏退下來的技術工人罷了。
就在老白即将關上門的時候,老白突然想起,自己貌似沒有拿鑰匙!
……
楚晖跟幻殺就坐在包廂裏的沙發上,看着這兩人跳大神。
他看着季曉刀手上的小刀,說道:“季曉刀手上的那把武器很不錯啊,能夠阻止我們體内細胞的自愈能力,再配合他那犀利的刀氣,運用得當,不管是正面砍殺還是放風筝拖延,都能很有效的擊殺敵人。”
幻殺瞥了楚晖一眼,她給楚晖抛媚眼道:“如果你喜歡的話,我可以暗示季曉刀,讓他把手上的刀送給你。這對我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的事情。”
“算了吧,你也知道,我這個人不太喜歡使用武器。”楚晖表示拒絕。
“知道,不過咱們一起上戰場的時候,你明明有着一身好功夫,卻非要強迫自己用槍殺敵,我當時都不知道你再想些什麽東西。”幻殺回想着當年的往事,歎了口氣:“唉,你們名門正派就是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