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老樣子啊,進到别人家裏,從來都不走正門。”面具人的突然出現,讓徐長春皺起了眉頭,一臉不悅的模樣,他背貼着牆,裝作一點事情都沒有的樣子,緩緩地站了起來,“距離你上次過來問我讨要煉毒之法,已經過去了一年的時間了吧?這次你微笑假面突然來訪,又是爲了什麽?”
“想你了,就想過來看看你,不行嗎?”微笑假面擡起手來,龐大的氣息從他的掌心處爆發而出,數米之外的椅子被他爆發出來的力量牽引過來,直接飛躍到他的掌心之中。微笑假面把椅子放在身旁,揚起黑色鬥篷,一隻腳搭在另一隻腳上翹着,緩緩而坐,“難道,徐先生不希望我這個老朋友過來看你嗎?”
“我可沒有不走正門就突然來訪的朋友。”徐長春拿着掃帚,清掃着地上的陶瓷碎片,“無事不登三寶殿,你有事就直接說,别跟我拐彎抹角的,我瞧着你微笑假面也不是閑着蛋疼就來找我的人。”
微笑假面被徐長春說的話給逗笑了,面具下的笑聲尤爲滲人。
他看着徐長春胸口上的傷,指着徐長春的胸口上的刀傷說道:“我找你自然是有事,上次你教給我的傀儡毒,我們的科研部已經實現批量生産了,凡是被注射了傀儡毒的人,一旦被特殊的音波下達命令,從神經到四肢都會被控制者完全操控。而這樣的毒,還不會像毒品一樣,破壞人類的身體組織,在不下達命令的時候,和普通人沒有任何區别,甚至他連自己控了都不知道。在用毒這方面,你徐長春的确稱得上大師之名。”
“大師?我一個連天級都突破不了的人,怎麽擔得起‘大師’這個名号?”徐長春冷笑一聲,胸口的刀傷隐隐作痛,把掃進撮箕裏陶瓷碎片倒進了垃圾桶裏,然後将掃把放到一邊。
“那你突破天級,不就行了?”微笑假面攤攤手道。
徐長春面色一僵,強烈的厭惡感湧上心頭,黑紅色的血染紅了繃帶。
“我能讓你的刀傷痊愈,恢複到曾經的實力,甚至突破到天級。”微笑假面就坐着,看着徐長春。
徐長春背着微笑假面,沒有說話,五指緊緊地攥在掌心中。
經過了複雜的心路曆程,最終徐長春轉過身來,沉聲問道:“條件。”
微笑假面又笑了,笑聲比剛才的更加滲人,他早就知道徐長春會同意,因爲徐長春已經别無選擇。
微笑假面豎起了一根手指,“很簡單,條件隻有一個——加入我們sp基金會。我們組織一向歡迎人才,像徐先生您這樣的人才,我們sp基金會必然會敞開雙手前來歡迎。三年前我看中了徐先生你的才能,拿着重要的情報,向你抛出了橄榄枝,誰想你不僅拒絕了我,還主動的踏入他們的陷阱裏送死,實在是讓我搞不明白啊。”
“你不是武者,你不會懂的。”徐長春擡起手來,濃厚的綠色氣息,環繞在他的手中。
“我當然不懂。”微笑假面站了起來,“我也不需要懂。”
砰!
微笑假面的面具下,右眼迸發出紅色的光芒,整個房屋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
薄薄的冰霧蓋在了徐長春家裏的每一個家具。
“因爲,我比你強。”
微笑假面五指朝徐長春伸過去,徐長春心知不妙,下意識地伸手前去抵擋,然而卻被微笑假面預知到了行動,隻見微笑假面抓住了徐長春抵擋在胸口的手臂,另一隻手直接刺進了徐長春胸口上的刀傷之處!
噗嗤!
刺進徐長春的胸口後,微笑假面把手伸進了胸口之中,在逼近心髒的位置上,一股虛無缥缈的刀氣,漂浮在周圍,微笑假面冷笑一聲:“就這一道含有天級力量刀氣就把你給傷成這樣,讓你足足調養了數年之久,甚至連全力都無法施展出來,你們人類的還真是脆弱啊!你當初若是聽我勸,加入我們組織,哪還有今天?”
隻見微笑假面按住了徐長春的肩膀,伸進徐長春胸口的五指,握緊了胸中的刀氣!
呵!
微笑假面輕呵一聲,這困擾了徐長春數年之久的刀氣,被微笑假面以一己之力,硬生生地給拔了出來!
“噗!”
在微笑假面拔出體内的刀氣後,徐長春一口血霧往外噴出,他低頭看着自己外露的胸口,傷口處的血液和寒冰氣息混合在一起,結成了“冰痂”,當微笑假面的手從胸口裏拔出來的時候,便已經做好了傷口的處理。
沒有了刀氣的困擾,徐長春立即調整起了呼吸,呼吸所帶來的刺痛感讓他額頭直冒冷汗,約莫數分鍾的功夫“冰痂”漸漸融化,傷口也在以肉眼能看到的速度,飛快愈合,直到皮膚上隻留下淡淡的印子。
“我的刀傷,好了?”徐長春有些不敢置信,這困擾了自己這麽長時間的刀傷,竟然在短短數分鍾的時間,就痊愈了?徐長春擡起頭來,看着微笑假面,驚訝地問道:“你到底對我的身體做了什麽?”
“我隻是把你體内的刀氣給拔出了而已。”微笑假面揚手将手上的刀氣揮散在空氣中,他說道:“你無法使用全力的原因,正是這股刀氣阻撓了你運氣的軌迹,每當你使用招數一次,這看上去已經恢複了的傷勢,就會有再次爆發的風險。隻有藏在你體内的刀氣給拔出了,你才能恢複到你當年的實力。”
徐長春張開了雙臂,感受着自己痊愈後的身體。
龐大的氣息從徐長春的身上爆發而出,狂風吹散了屋子裏殘留的冰霧,他喜笑顔開道:“回來了!我的力量!回來了!”徐長春大笑着,每一處皮膚在這時漲起了厄難般的紫黑色!
這就是他一直以來所修煉的境界!
以毒入境!絕命毒體!半步踏天!
恢複了半步踏天的實力,那麽就該沖擊天級境界了。
徐長春在心裏思考着突破天際的方案,然後他看向了微笑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