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娜從門外走了進來,巡視了一圈。
進來後,垃圾桶是幹淨的,被子是整潔的,廚房和衛生間也有清潔過的痕迹,薛娜背着雙手,手在桌上抹了抹,意外地說道:“好久沒有來你的房間了,原以爲你會把房間搞得一團糟,沒想到還挺幹淨的嘛!”
楚晖坐在自己的床上,攤攤手道:“在師門裏修行的時候,不講究衛生是要被師父罵的啊!哪怕是在雇傭兵營地訓練的時候,我們在宿舍裏也是需要打掃衛生的,不然中午飯都不能吃。”
“我知道,就怕你出來後就原形畢露了。畢竟出了雇傭兵訓練營後,我們不是住酒店,就是在戰場上或者叢林跟沙漠裏,平常沒有需要我們講究衛生的地方。”薛娜檢查完房間的衛生後,坐在了楚晖的電腦椅子上,她遺憾道:“還想找理由幫你打掃衛生的,看來現在我沒有這個機會了。”
楚晖被薛娜逗笑了。
薛娜口袋裏拿出了幾個小型的噴霧劑,她把這些整整齊齊地放在了楚晖的桌上,她說道:“幾天前你交給我的抗毒噴霧,我拿去實驗室研究了一下,它的确有抵禦毒素的能力,再強的毒素,隻要及時用這抗毒噴霧進行治療,都不會留下絲毫的後遺症。而如果對毒物使用的話,則還會對毒物造成傷害,令毒物體内的毒,反過來殺害自己。簡單來說,這對普通人來說是救命藥,但對毒物或者毒修來說,卻是緻命的毒藥。”
楚晖點了點頭,薛娜并沒有說錯。
他在學校閑雜期間,還問肖焱讨要了一本關于新大陸的生态圖冊,其中有一頁就是關于青岩蟒的。
青岩蟒基因裏的抗毒能力,除了能抵禦猛毒給自己帶來的傷害以外,還能在獵食帶有劇毒的生物時,用牙齒在它們的體内注入自己的唾液,讓獵物産生排斥反應,從而達到快速殺死獵物的效果。
而面對普通的獵物時,則用自己的身體進行纏繞和絞殺,類似地球上的蟒類生物一樣的攻擊方式。
薛娜拿起桌上小型抗毒噴霧的其中一瓶,對楚晖說道:“我把原來的抗毒噴霧又進行了提純,現在如果用它來面對毒修,威力要比之前的還要大上三倍。”
這小小一瓶抗毒噴霧,竟如此厲害?
楚晖有點感到不可思議。
“不過勸楚晖你還是不要太過大意,如果據你所說,那位名叫徐長春的毒修,掌握三種體系的控毒方法的話,你這樣的行爲,可能他早已想到了對抗的方法。何況如果他踏入天級,練成毒修裏傳說中的‘絕命毒體’,形成對藥物的絕對抗性,就算你用抗毒噴霧來對付他,也不會對他起任何的作用。”薛娜提醒楚晖道。
絕命毒體嗎?
楚晖皺起眉頭。
關于絕命毒體的事情,其實自己知道的并不多。
但年少時曾聽師父口述過,毒修踏入天級時的可怕。
完成絕命毒體的毒修,擡手間便可在一個城鎮裏,散發令人畏懼的瘟疫。縱然是江湖裏的武學大家,面對踏入天級的毒修,在戰鬥時都不敢放開手腳,生怕在戰鬥時落下病根。
如果再次遇見徐長春時,他已經踏入天級,那麽就已經不是他和肖焱能對付得了的了。
“我知道了。”楚晖把薛娜的話記在心裏,他把小型抗毒藥劑收拾好:“不過上次和他戰鬥的時候,他因爲使用了過多的力量,導緻了反噬,估計現在還在藏身之所療傷,要想再見到他,也不知道得到什麽時候了。”
“如果你意外遇見他,他已經踏入天級,逃跑便是,千萬不要莽撞!地級和天級的實力差距,用成語來形容,那就是天差地别!隻是剛踏入初期的天級高手,你全力逃跑,他想攔,也攔不住你。可你如果要跟一位踏入天級的高手戰鬥的話,那我隻能祈禱着你的屍首完好了。”薛娜臉上浮現出一抹難過之色。
楚晖聽後抱住了薛娜,他輕笑一聲:“薛娜你何曾見過我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放心吧,倘若再遇到徐長春那個老毒癟,他已經練成絕命毒體,踏入天級的話,我一定不會跟他死磕。”
薛娜幸福地鑽進楚晖的懷中,她扭着楚晖的鼻子,嘴角帶着淡淡地笑容。
随後,楚晖便說出了他一直在考慮的事情
“薛娜,做我的女人吧。”楚晖認真地說道。
“不像你的性格啊,這麽突然嗎?”薛娜饒有趣味的瞧着楚晖,“我還以爲你會繼續沾花惹草呢。”
“思前想去,我覺得隻有薛娜你最适合我。”楚晖的頭貼在薛娜的肩膀上。
“看來你的‘妹妹’不少啊,還需要你思考。”薛娜戲弄道,對于楚晖這一突然的告白,她既沒有激動,也沒有過于的喜悅,在她看來楚晖早已是她的囊中之物,不管楚晖身邊的女人有多少,她才是實打實的正宮。
還沒等楚晖辯解,薛娜就堵住了楚晖的嘴,随後她的唇撫摸楚晖的臉頰,薛娜的眼裏,看着楚晖滿滿都是愛意,她說道:“從今往後,你楚晖不再是獨身一人,你的嘴唇,你的心髒,你身上每一處都是我薛娜的。換而言之,我的每一處肌膚,都是屬于你楚晖的。楚晖,我愛你。”
楚晖抱緊了薛娜的軀體,女人的味道緩緩地進入了他的鼻腔,他在薛娜的耳邊柔聲說道:“薛娜,你好香啊。”
已經克服了心理障礙的楚晖,把薛娜緩緩地放在了床上。
宿舍的隔音很好,兩人互相交流的聲音并沒有傳入到外面。
過了兩個小時,快到下午上課的時候,兩人才收拾有些混亂的床。
薛娜扣上衣服的扣子,楚晖把她攬到自己的面前,他說道:“要不你下午請半天假,在宿舍裏休息吧。”
薛娜用手指彈了楚晖的額頭,她說道:“放心吧,我好歹也是踏入了玄級的武者,如果隻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就會影響到身體的話,我想女人也不要練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