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便來到了晚上,楚晖和薛娜走到了餐館的門口,他望向餐館的招牌——月下樓,楚晖再看了一眼江華和孫楊給自己的地址,他說道“應該就是這裏,沒有錯了。”
薛娜挽住楚晖的一隻手臂,她看着楚晖的小眼神裏有着一絲小羨慕,薛娜說道“看來你的那兩個徒弟對你還不錯嘛!找了那麽大一家飯館給你準備拜師宴,我當初果然沒有看錯他們!”
楚晖親向薛娜的額頭,他嘴角帶着幸福的弧度,他掐着薛娜水嫩的臉,說道“好啦,我知道你慧眼識珠,我們趕快進去吧,别讓那兩個小夥子等急了。”
兩人剛走進餐館,一個月下樓的經理就迎了上來。
大堂經理向楚晖和薛娜微微躬身,問道“兩位可是楚晖先生和薛娜女士?”
楚晖颔首,他說道“正是,我徒弟預約了六點鍾的位置,現在應該在上面等着我們。”
“好的,兩位還請随我前來。”經理帶着兩人緩緩上樓,楚晖在上樓的過程中,同時也在觀察着餐館的地形和建築材料,在外面的時候,他還以爲這隻是一家普通的高檔酒樓,沒想到内部卻如此的奢華。看來自己的這兩個徒弟,爲了孝敬自己,選擇飯店的時候還真花了一番心思。
俗話說得好,細節決定成敗,自己兩個徒弟的精心安排,還真讓楚晖有了當師父的感覺。
當楚晖和薛娜來到二樓的時候,發現奢華的二樓居然沒有任何一個人在吃飯,這不由得讓楚晖産生了疑惑,他問經理道“奇怪,今天沒有人來吃飯嗎?怎麽一個人都沒有。”
經理禮貌的回應楚晖提出的問題“我們飯店平常都是接宴會單子,今晚孫楊少爺和江華少爺以宴會的形式,把今晚的場給包了,所以晚上自然就沒有人了。”
經理将楚晖和薛娜帶到了包廂内,他把門推開,做出請的手勢“兩位,裏面請。”
門内,江華和孫楊坐在裏面吹着空調,當看到楚晖和薛娜時兩人瞬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兩人此刻都身着中式禮服,顯得十分的隆重,孫楊和江華将椅子拉開,喊道“師父、師母,你們請坐。”
“哇,意外的隆重啊!”薛娜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她捂着嘴笑道“還好我出來的時候提前做好了準備,要不然以平常的衣服,根本對不起這麽隆重的場合啊!”
“我倒是隻穿了便服。”這樣的場景,讓楚晖不免有些頭疼,他進行拜師禮的時候年紀還不大,儀式都是門派裏的師兄籌辦的,甚至連禮服都是門派裏的師姐提前良好尺寸訂做的,場面也是十分的隆重。而當他師弟行拜師禮的時候,他同樣因爲沉迷練功,所以并沒有參與流程,這讓他對拜師宴流程和概念并不是很深刻。
對于楚晖來說,重要的隻是拜師禮的前半部分,而後半部分隻需要吃飯就可以了。
而江華和孫楊身上的衣服,讓楚晖突然覺得自己不配一件的衣服,就根本配不上這場飯局的感覺。
“不,師父你不用在意的,畢竟我們在叫師父你們來的時候,并沒有讓你們穿上正裝,是我們的疏忽。”江華主動說道,孫楊這時也接話道“倘若師父您看上去覺得不舒服的話,我們立刻換上便服。”
“不必了。”楚晖擡起手來,他說道“吃場飯而已,不需要這麽麻煩。”
“楚晖,這你就說的不對了。”薛娜站在楚晖的身前,她說道“既然小孫和小華他們都以正裝相待了,那麽作爲師父的你,也應該拿出應有的态度才對!就算你們是師徒,在某些方面也需要平等相待!”
她從包内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衣服,嘻嘻笑道“還好我早有準備!”薛娜将手伸向了楚晖的身上,她以最快的速度卸下了楚晖的衣物,然後拿出衣服幫他換上。
薛娜拍了拍手,“好了,搞定!”
好厲害!
薛娜眨眼之間幫楚晖換衣服的功夫,讓江華和孫楊兩人歎爲觀止,紛紛鼓起掌來。
幫楚晖換上了民國時期的中山裝後,薛娜她從下至上把楚晖打量了一番,嘴角翹起,贊揚道“不愧是我家老公,穿上這件衣服簡直一表人才。當年師父給我們進行拜師禮的時候,穿得也是這套。現在你做師父了,盡管也可以不用這麽隆重,可既然徒弟都這麽認真對待了,那你作爲師父也不能太随便。”
“師父穿的同款服裝嗎?這個我倒是沒有特别在意。”楚晖回憶着自己的經曆,的确沒怎麽注意自己師父在拜師禮時所穿的衣服,平常他師父都是白背心加黑褲子居多,甚至在不練拳的時候,看上去就是一個普通的小老頭。
“你在師門裏就是一個武癡,成爲師父的正式弟子後,就從來沒有參與過師門裏的活動過,當然不會有所在意了。”薛娜說道,她坐在椅子上面,看向江華和孫楊,說道“你們兩人先坐下吧,另外菜準備好了沒有?菜準備好了,就趕緊上菜吧,我們兩個開着車過來,肚子都餓了,不想等太長時間。”
江華連忙點頭,他說道“這是自然!經理,叫你們的人把菜端上來吧!”
經理躬身道“好的,請稍等片刻。”
江華坐在了楚晖的左手邊,而孫楊則坐在了薛娜的左手邊,江華說道“師父你不是說你食量大嗎?于是我們就在這裏點了一個宴會的量,讓師父你能盡情的吃個爽!而且包場以後,就沒有人能打擾我們了,相比起在學校裏被人圍觀,我們認爲拜師宴這樣私人的事情,還是在外面包場舉辦比較好。”
這時孫楊同樣對薛娜說道“師母,這家店是我父親朋友所開的店,專門負責做宴會餐的,所以味道可以得到百分之百的保證。爲得就是讓師母和師父你們兩人品嘗到優秀的菜品。”
“所以,師父師母,請盡情的享受今晚的宴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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