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之呼吸!無止息連打!
爆殺充滿氣勢的拳頭朝楚晖面門襲去,楚晖的身體立即産生了反應,正欲拍開爆殺的拳頭,對爆殺進行反擊時,爆殺的攻擊卻停了下來,拳頭立即收進腋下,拳頭轉腿,膝蓋猛擊楚晖的腹部!
地級中期。
楚晖皺起眉頭,他感受到了爆殺攻擊威力的增強。
是在戰鬥中臨場突破的嗎?
楚晖心想道。
一次攻擊成功後,爆殺又是數記攻擊襲向楚晖的,但全都被楚晖盡數躲開。爆殺也不氣餒,一擊不成再來一擊,或拳或腳,攻擊沒有絲毫的停頓,并且在攻擊的過程中,力量的使用,也越發開始精進起來。
爆殺的進步速度,讓楚晖意識到了爆殺想法。
這家夥,是在拿我當沙包使?
楚晖擡起雙臂,正拳突擊擋住了爆殺的攻擊,強而有勁的力量令楚晖小退了一步。
如果不使用半步踏天之境的力量,自己就會被當作是他們的磨刀石,一次次的打磨他們刀刃,成爲他們前進的台階,而如果自己全力使用半步踏天之境的力量,這三人必然會因此重傷和死亡。
楚晖喜歡戰鬥,那是源自他内心的武道之心,但這并不代表他喜歡殺人,或者說……沒有人會喜歡去殺人。
對于雇傭兵和殺手來說,殺人隻是任務的一部分,但這并不代表他們對于殺人,已經習慣。畢竟抹去一個跟自己一模一樣生命體的存在,會給人類的内心帶來極大的負面情緒。
所以除非對方是如徐長春那般大惡大極必殺之人,楚晖在戰鬥中都會盡可能的留手,留下對方一條性命。
縱然三殺們背地裏殺的人,已經成百上千,但現在是比試,既然是比試,那自己就不能殺了對方。
滋!
迷霧之中,雷殺站在樹枝上,擡手俯身,兩把由雷電制成的刀刃出現至雷殺的雙手之中。
雷遁!雷刃!
呼~
雷殺輕呼吐氣,整個人化作了一道閃電,直奔楚晖而去!
雷之呼吸!雷鳴一閃!
電閃雷鳴,刀光乍現。
許多的事情,往往發生在一個瞬間。
當遮擋住楚晖他們的迷霧緩緩散去,顯露出的,是三個人的身形。
楚晖被兩人夾在中間,他左手抓着爆殺的拳頭,右手抓住了雷殺的兩把由雷電查克拉制造出來的刀刃。
他問道:“你們剛才說了吧?想要領教我真正的實力。”
爆殺和雷殺沒有說話,因爲他們根本沒有從喉嚨裏發出聲音的時間了。
啪!
骨頭斷裂的聲音與刀刃破碎的聲音同時響起。
還沒等到他們感受到自己身上的痛苦,楚晖的攻擊就已經來自他們的身前!
噗通!!
噗通!!
噗通!!
如同帝王引擎般的心髒跳動聲,從楚晖的胸膛裏響起。
霸之呼吸!百烈萬發連打!
在常人的認知範圍内,空氣是無形的。
而楚晖的拳頭,在這一刻跟無形的空氣成了相提并論的存在。
噗!
嘔!
鮮血從兩人的口鼻中噴射而出,全身骨頭斷裂的他們,一個晃眼過去,身體就已經來至數十米開外。
不管是場内人,還是場外人,當看見這一幕時,心中都不由得發出了震撼之聲。
“剛……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江華覺得自己再繼續看下去,怕是得被自己師父給吓成啞巴。
“根本看不清師父剛才的攻擊,甚至都沒有感受到絲毫使用氣息的波動!”這會兒連孫楊都不禁驚歎起來。
“楚晖身上八十一道霸紋,足以令他的身體力量半步踏入天級,但光是有這樣的身體素質,不會使用也是沒有用的,這也就是半步踏天和精神半步踏天兩者的區别,隻有同時滿足條件,武者才方可踏入傳說中的天級。”肖焱同樣也被楚晖剛才的攻擊所震撼,他說道:“而楚晖的攻擊,已經隐隐約約地觸碰到了天級門檻。”
在爆殺拿楚晖做磨刀石時,殊不知他們也是楚晖的磨刀石。
很明顯,楚晖在與微笑假面的戰鬥中,武藝又變得更加精湛了。
和精神不同。
強大的需要千錘百煉才可煉成,但精神上的力量,稍許指點或偶然的一次觸發,就可提高千百倍!
就像是牛頓被蘋果砸中,然後發現了萬有引力一樣。
“楚晖,你的天賦實在是太可怕了。”肖焱閉上眼睛,令自己回憶起與虛空惡魔還有微笑假面以及徐長春的戰鬥經過,他如果再不提升自己的腳步,他就隻能看着楚晖的背影,随着時間的流逝,離自己越來越遠。
自己,還要繼續變強!
不能再落後于楚晖的腳步了。
李想仍舊保持着沉默,而相比起衆人心中的震撼,姬動心裏更多則是喜悅,他喃喃道:“有趣,真的是太有趣了。楚晖……終有一天我要讓你成爲我的實驗素材!令我跨越那無法跨越的科技壁壘!”
幻殺呆滞地站在高挑的樹枝上,她的眼神裏充滿了對剛才景象的恐懼之情,驚恐地說道:“這就是楚晖的力量嗎?完全看不清他的動作……如果這不是比試,或許剛才楚晖就已經把他們給殺掉了吧。”
美食細胞和呼吸法的強大恢複力,讓爆殺在短時間内将體内碎裂的骨頭拼合回了原型,他緩緩地站了起來,爆殺活動着自己剛剛恢複如初的身體,輕笑道:“沒錯,就是這樣。拿出你真正的本事來吧,楚晖。在你全力以赴的時候,我們也會全力以赴的,這就是我們武者啊!”
“喝……喝……”雷殺捂着臂膀強撐住自己身體站起來,沒讓自己倒下,他喊道:“還沒有完呢,楚晖。”
“不躺在地上多休息一下嗎?”楚晖問道。
“根本,沒必要!”爆殺繼續爆發出于剛才同等程度的氣勢。
“已經,躺夠了。”雷殺捂着臂膀的手,緩緩地放下,流淌至他們體内的武者之血開始了沸騰。
此刻的他,或許被楚晖殺死,也能心滿意足,他冷笑一聲,自嘲般地看着自己殘破不堪的身體:“武者之血還真是可怕的東西啊,明知打不過對方,偏偏還想要去戰鬥,作爲人類的膽怯之心仿佛被完全遺忘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