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富對李想來說,從來不是一個重要的東西。
有一個短語叫做“視金錢如糞土”,用來形容李想可以說是非常貼切了。
至于父親被抓入獄,李想更是毫無感覺。畢竟自己父親所賺到的錢,全部都是危害社會和人類種族發展的髒錢,既然他觸犯了法律,那麽就由法律來制裁他好了。
隻要能加入基金會或者龍組這樣的組織,李想可以抛棄到自己所擁有的一切。
而除了“改變世界”這一淺表的表象目的外,他内心裏真正的渴望,其實是破而後立,隻有他完全舍棄掉自己牛牛金融少東家的身份,他才能去改變世界,實現自己心中的理想國度。
此刻的楚晖,正好給了李想這麽一個機會。
李想加入龍組比起楊青來,要繁瑣複雜得多。楊青在原生世界裏,是一個背景幹淨的自然人,再有楚晖推薦,加入龍組必然是一件十分輕松的事情。而李想由于跟基金會接觸的太過頻繁,盡管能用“三殺”救人之舉,來挽回審核官的好感,但能不能成功加入龍組,還尚且是未知的事情。
跟肖焱道了别,楚晖和孫楊以及江華兩人穿過了傳送門,回到了原生世界内,李想則留在龍組基地裏,辦理加入龍珠時,所需要的手續,直到所有手續辦完後,才能從龍組裏回來。
踏。
幾人從傳送門裏走出來。
江華伸着懶腰,呼吸着校園裏清新的空氣,感歎道:“呼~還是原生世界的空氣好啊!龍組裏的空氣,總有股坐公交車的感覺,實在是讓人悶得慌,如果不是有呼吸法,我感覺我都要倒在那裏了。”
“你堂堂大集團裏的少東家,還坐過公交車?”孫楊語氣調侃。
“正因爲我坐過公交車,所以我才能講出公交車裏的感覺。”江華沒好氣的瞅了孫楊一眼。。
“龍組基地所在的地方,并不是我們原生世界,而是連接原生世界的次元空間。龍組是由人類爲主導的,多種族聯合聯盟,如果設施内的氧氣濃度過高或過低,都會對其他種族的人造成影響。而修行過呼吸法的武者們,哪怕是在氧氣稀薄的惡劣環境下都能生存,所以在空氣這塊,就隻好委屈一下人類了。”楚晖對兩人解釋道。
機靈的江華很快就抓住了楚晖話語裏的盲點,他連忙問道:“那按師父你這麽說,普通人類還不能夠進入亞空間了?不是武者的話,一進去不就得因爲氧氣稀薄,弄得人都快要不行了嗎?何況我看姬動先生不過得好好的嗎?完全沒有一點身體不适應的樣子,我覺得他可不會我們武者的呼吸法。”
對于江華的問題,楚晖指着自己身上穿着的衣服,他對江華解釋道:“那是因爲我們所穿的衣服裏,有供氧系統,這樣就算是普通人,也能在龍組裏自由的走動了。”
江華摸着楚晖衣服,手感就是一件普通的棉質衣服,外觀上也沒有感受到和其他衣服不相同的地方,江華感歎道:“又擁有自動恢複能力,又有氧氣系統,一件小小的衣服裏居然有這麽多的科技,真是太讓人佩服了!”
“這隻是龍組科技的一部分,還有數不清的小科技呢。”楚晖對江華說道,他之所以懂這麽多,全靠前段時間肖焱給他發來的文檔,裏面全是關于龍組的事情。看過後,他的心情就如同此刻的江華一樣,由衷的感到佩服。不過百年就把科技發展到這個程度,足以用“開挂”二字來形容。
江華把手從楚晖的衣服上放了下來,小眼睛露出渴求的眼神,他問道:“師父,你什麽時候也給我們搞幾件這種衣服回來,給我們當作練功服穿啊?這樣一來,我們在龍組設施裏就不用那麽辛苦了。”
“辛苦點好,正好能鍛煉你們的呼吸法。”楚晖無情地拒絕了江華的提案,不過他沒有說什麽——“年輕人就該吃點苦”這種廢話,而是說道:“呼吸法決定你們戰鬥的持久力,隻有把呼吸法練好了,你們突破玄級時,才不會有續航差這樣的短闆。許多玄級境界的武者,就是因爲基礎不好,才早早的夭折與敵人手中。”
“今天的戰鬥你們也看過了,如果你們像跟我一樣,加入龍組,成爲戰鬥組的一員的話,早晚有一天會經曆這種程度的戰鬥,我可不想我辛辛苦苦培育出來的徒弟,因爲武藝不精,而死在敵人的手中。”楚晖面色嚴肅。
把話重的部分說完,他輕呼了一口氣,楚晖對江華說道,比起剛才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不過,當你們能夠穿上那件衣服的時候,我會去龍組把衣服要來,送給你們的,我給你們保證。”
見楚晖這麽說,江華便不再提此事,心裏也暗下決心,早日從外門突破玄級,成爲一名真正的武者。
他扭過頭,對孫楊說道:“話說孫楊,你剛才一直在看什麽呢?都沒見你說幾句話。”
“我在看他們。”孫楊說道。
“‘他們’?誰啊?”江華皺起眉頭,他順着孫楊的目光,一路前往,看到了校園内來來往往的路人。
此刻的路人們都已經恢複了正常,楚晖說道:“看來學校裏的人,都恢複如初了。”
看着私立學院裏學生們嬉鬧地模樣,江華感歎地搖了搖頭,“還真是厲害啊,感覺跟平常那種感覺一模一樣,完全沒有剛才在地下避難所時的感覺了。”
“江華,你說我們以前會不會也經曆過這樣的事情,隻不過我們的記憶跟他們一樣,被抹除替換掉了,所以才不記得這種事情的發生。”孫楊神情複雜。
“行了,孫楊。”江華把手臂搭在孫楊的肩膀上,他勸孫楊道:“你就别想這麽多有的沒的了,先不說我們有沒有被抹除過記憶,就算被抹除過記憶,我們現在不活得好好的嗎?我覺得吧,真是不好的記憶,替換了也就替換了,抹除掉了也就抹除掉了,咱們兩個不要想那麽多,去做這種大哲學家,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