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坤和蠍子彼此相互看了對方一眼,在他們的印象裏,今天好像沒有邀請别人過來啊?
蠍子起身,他對李坤說道“坤哥,我去開門。”
李坤點點頭,讓蠍子前去開門。
蠍子走到門前,扭動了門把手,當他把門打開時,看到的是整整高他一個頭的楚晖,“這位朋友,你是……”還沒等他把後面的話說完,蠍子看到走廊上的情景,兩隻眼睛都瞪大了!
人,滿地的人!
駐守在度假山莊的保镖,此刻全都躺在了地毯上,不省人事。
噗通……噗通……噗通。
蠍子心髒狂跳,光是站在對方的面前,他就已經快要窒息了。
楚晖低下頭,看了兩人一眼,他早前就看過蠍子和李坤的照片,這倆人誰是蠍子,誰是李坤,自然是分辨的出來,他走進房間裏面,看着李坤,說道“李坤先生,我們沈韻小姐讓我把您帶到府上做客。”
“沈韻讓我去她家做客?呵。”李坤冷笑一聲,他在商場裏奮戰了這麽多年,眼珠子一轉就明白了沈韻的想法。李坤搖了搖頭,感歎道“這小丫頭,還真是不把人利用價值全部榨幹,就不肯放手啊!”
“坤哥……”作爲李坤最信任的二把手,蠍子必然不會是愚鈍之人,現在他要做的,就是保持沉默。
“放心吧,此刻的我們已經是将死之人,沈韻沒必要坑害我們。”李坤安慰蠍子,随後他站了起來,眼睛看着楚晖,說道“事不宜遲,我們趕緊過去吧。”
砰!
龐大的氣勢從楚晖的身體裏爆發而出,由氣勢形成的狂風,以他爲中心,在房間裏施虐。
窗口的玻璃盡數破碎,桌上的茶具和文件也全都被掀翻。
如此強大的力量,已經不是常人所爲,蠍子手臂擋在身前,喃喃道“武者……”
“這位兄弟,請問你這是什麽意思?”李坤眯起了眼,幾十年黑白兩道的經曆,讓他的心理素質變得出奇的強大,楚晖這樣的陣仗,壓根吓不住他,“難不成沈韻小姐所謂的‘請客’,是請我們下地獄嗎?”
“我有事情,想要詢問一下李坤先生。”楚晖對李坤說道,“你可以回答,也可以不回答。”
“如果我選擇不回答的話,會怎麽樣呢?”李坤問道。
“我會殺了你。”楚晖認真地說道,這是他所表達的态度。
“好,我明白了。”李坤點了點頭,他脖頸輕動,看向蠍子,說道“蠍子,你先出去一下吧。”
“是,坤哥。”蠍子立馬走出了門,沒有絲毫猶豫和拖泥帶水。
蠍子清楚的知道,這不是屬于他的世界。
待在這,他會死。
直覺并不是隻有女人有,察覺危險是男人的第六感。
砰。
房間的門,蠍子關上了。
輕風透過破碎的窗戶,吹到房間裏面。、
李坤緩緩地蹲了下來,撿起那些被風掀翻了茶具,檢查了一下後,輕歎了一口氣,把一些損壞的茶具丢進了垃圾桶裏。看着垃圾桶裏的茶具,李坤輕歎一聲,他說道“我還挺喜歡這一套茶具的,丢掉了,怪可惜的。”
随後李坤又把雜亂無章的房間整理了一番,看着整理好的房間,李坤雙手叉腰“嗯,總算是舒服多了。”
“這位先生,坐吧。”李坤手朝沙發,做出了請的手勢。
“不愧是黑白兩道通吃的李坤先生,面對想要殺自己的人,還能有如此風度。”楚晖誇贊道。
“想要殺我的人多了去了,要排隊的話能從郊區排到市中心去,不差你一個。”李坤輕笑一聲,他坐在楚晖的面前,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他說道“現在房間整理好了,外人也沒有了,先生你可以提你的問題了。”
楚晖閉上了眼睛。
唰!
濃的滴水的殺氣,籠罩着整個房間,氛圍突然降至了冰點。
“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想現在就殺了你。”楚晖沉聲說道,從兒時到現在,每當自己回想起那晚所經曆的噩夢,他胸口裏就被灌滿了複仇的火焰,而這股複仇的火焰,就是一直支撐他的動力。
楚晖用冰冷地眼神看着李坤,“李坤先生,我問你,十幾年前楚家滅門慘案,你可還記得?”
楚家……滅門慘案?
沒有被楚晖殺氣吓到的李坤,在楚晖提到當年的事情時,臉色猛然一變!
數秒後,他蒼白的臉,變得複雜。
“你跟楚家,是什麽關系?”李坤神情複雜地看着楚晖。
“我好像還沒有說過我的名字吧?”楚晖緩緩說道“我叫楚晖。”
“楚晖……楚家……”李坤喃喃自語,他莞爾一笑“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砰!
李坤面前的茶桌被楚晖一腳踢翻在地,楚晖腳踩着茶桌,單臂拎起了李坤的身體,他的聲音因憤怒變得低沉“把你所知道的事情全部都告訴我,否則我會把你立刻殺掉!”
隻見李坤把手放在了楚晖的手腕上,他說道“楚晖,你先冷靜一下,把自己不理智的思想控制一下,我相信以你現在的實力,應該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雖然并不知道,你究竟是怎麽查到我頭上來的,但我知道你現在如此憤怒的原因。不過我要告訴你的是,當年你家裏的人,除了你父親以外,一個人都沒有死。”
除了父親外,一個人都沒有死?
楚晖拎着李坤的手,突然一松。
呼~
楚晖用呼吸法把自己的情緒控制住,他問道“當年……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李坤整理了一下衣服,他輕笑一聲,笑容裏包含了種種情緒,他說道“我兒子一直想要加入基金會,想要脫離我給他創造的環境,但殊不知,他老爹我就是基金會的人。”
“李坤先生你,是基金會裏的人?”楚晖眉頭一翹,一臉的意外。
“都是年輕時候的故事了。”李坤從口袋裏拿出剛才抽的那包香煙,他煙朝楚晖遞去,問道“抽煙嗎?”
楚晖伸出了手,把李坤遞過來的煙咬在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