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手軟的叉出去?
叉出去?
叉?
懶懶恹恹的少年,貌似對動态詞格外的感興緻。
他圈住了這麽一個重點字眼之後,就淺淺淡淡問道:“怎麽個叉法?”
姜算算險些一口老血就噴了出來。
這個狗同學,怎麽總是用這副狗模樣出一些狗話呢!
他到底是怎麽做到臉不紅氣不臊的出這些狗話的?
求解。
忍住扛書桌砸他的沖動,姜算算皮笑肉不笑:“叉法可多了,就怕你玩不起。”
顧野朝掀着眼眸淡淡睇她,而後那懶傲的語氣張狂得不得了:“吧,是一對一,還是你們一起上。”
姜算算還沒開口,前面的溫守望嘴叼着辣條,:“我們都是很公平很講道理的,當然是一起上。”
聞言,陸序就先捧腹誇張的笑了起來,隻差沒到地上打滾了。
烏啓越看不下去了,拿着籃球碰了碰陸序的肩:“能不能别笑得跟二哈似的,九班今的儀容儀表都被你敗光了,給我高冷一點。”
他尾音剛落下,周寂林就一臉還沒睡醒的模樣從教室前門走了進來。
許是睡過頭,來不及梳理的緣故,他頭發亂糟糟的有些像雞窩頭,又有些自然的翹卷。
烏啓越看他進來,忍不住就笑着:“喂,老寂,你今這發型挺時髦啊。”
周寂林昨傍晚跟他打籃球打得渾身腰酸背痛,這會兒都懶得跟他鬥嘴了。
他拖着沉重的眼皮,打着哈欠走到自己的座位後,就趴在書桌睡大覺了。
“累成這樣,體力真的不行啊老寂,你以後就應該多和我去鍛煉。”
被體力不行,原本要睡大覺的少年驟然就炸肺了:“我他媽的扛十個你都綽綽有餘!”
呃,這大概就是所有男饒通病吧,生容不得被别人不校
姜算算無奈搖了搖頭,越來越想不通當初爲什麽就攤上了這麽一幫家夥,鬥嘴鬥個沒完沒了。
一日不鬥,渾身難受。
烏啓越見他又生龍活虎了,于是慫恿道:“那行啊,現在就把我扛起來砸那個家夥吧。”
烏啓越話時,手指向坐在姜算算旁邊的顧野朝。
周寂林扭頭看了過去,一臉懵逼:“他誰啊?爲什麽和姜同學坐得那麽近?”
“他就是顧野朝啊,你一中不是有兄弟嗎?你沒見過他長相?”
“我吃飽撐着,去關注一個男的幹什麽!”
烏啓越:“我看你昨,不是跟老師介紹得挺帶勁的嘛?”
“我……”
“行了,大家都少一句,先等老師過來再吧。”
課代表李聲儒适時插了一句。
溫守望:“課代表,你不會慫了吧?等老師過來還什麽?你應該等我們全班到齊了再叉他才對。然後等老師來了,他才可以哭着告訴老師,我們以多欺少的叉他。這才是我們最常規的操作。”
陸序非常贊同:“對對對,趕緊叉他,我好久沒那種叉饒爽感了,讓我先來。”
他着躍躍欲試,搓着手掌對顧野朝:“新同學,我可是最溫柔的,不像他們幾個會出難題刁難你。我就簡單的考你一個腦筋急轉彎,你要是答對了,我就第一個認可你進來九班。”
腦筋急轉彎?
這就是九班獨特的叉人方式?
顧野朝忍不住冷笑,這九班的同學,一個一個的,還真是有趣。
“你聽好了,我要出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