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的少年,将巧克力脆脆鲨咬得嘎吱響。
姜算算忍不住又扭頭看了一眼。
顧野朝的神色又恹又冷,表面看上去似漫不經心的模樣,實則咬着脆脆鲨的力度不知有多狠。
姜算算倒沒察覺到他有什麽不爽的地方,隻是單純覺得他的脆脆鲨好像挺香的。
額,也許是今早上沒吃早餐的緣故吧,才會把自己給看餓了。
見姜算算一直在看顧野朝,周寂林很耐心的問:“姜同學,我剛才的話,你聽到了沒有?”
“哦,聽到了。”姜算算收回心思,對周寂林:“可是,我已經和薄逸他們約好今晚要去看電影了。”
先約好了,再放鴿子,終歸不是太好。
周寂林卻急急講道:“電影可以明再去看。你也知道我奶奶的情況的,她狀态時好時壞,要是……”
他着就卡住了後面的話,姜算算自然也懂他要些什麽。
隻不過,她想不透周奶奶有什麽話想對她而已。
難道……
是有關于她母親的事情?
倏地,心頭一個猛烈的顫動,姜算算想到這事非同可,立刻就應道:“那好,我等會跟薄逸一聲,今晚就不去看電影了。”
與之同時,顧野朝已經啃完了一根脆脆鲨,又接着掏出另一根脆脆鲨。
脆脆鲨很香,可他卻像是在啃稻草一樣,渾身上下都不是滋味。
他心裏一直想着,渣蒜變心可真快,一會想要跟薄逸唐極去看電影,這會又想着去周寂林家裏吃飯。
她這渣女屬性可真是練得爐火純青。
暗暗諷刺了一道,顧野朝咬着脆脆鲨的力道更加的狠了。
明明都覺得她渣了,可偏偏越渣,越是對她緻命的喜歡!
他也是賤,這麽賤的喜歡一個渣女!
常言道,喜歡上一個人會使自己喪失理智,顧野朝現在就是在理智邊緣瘋狂掙紮的崽,易醋易怒易妒易生菌。
可能是真的太不是滋味了,他突然将桌底那張被他折成紙飛機的數學卷子扒拉了出來。
拆開鋪在桌面,抽出一支黑色筆,哧哧哧做起了卷子。
他僅花了不到十五分鍾,就把那張高難度的卷子做好了。
還在解題的李聲儒,隻聽自己的桌頭啪嗒一聲,他微扶了一下眼鏡,就見顧野朝神格高冷的将卷子拍在他書桌上。
看着那張寫得密密麻麻的數學卷子,李聲儒整個人都是震驚的。
校霸竟然不交白卷了,這是受了什麽刺激?
李聲儒還沒來得及摸索校霸是不是胡亂寫的卷子,就聽顧野朝語調極冷淡的:“之前九班的分數線,平均值是多少?”
李聲儒沒預料到顧野朝會問這個,不時錯愕了一下,随後才沉穩的回答:“各科總分數大緻都能拿到950分,平均每科都在105分上下。”
顧野朝默了半瞬,再度開口時,聲音更是冷到結霜:“那,周寂林一般能拿到多少分?”
“啊?”李聲儒一怔,遲遲沒能磨透他這話的意思:“你是想問老寂的數學能考多少分嗎?如果是數學,老寂通常都能拿到120分。”
數學滿分是150,能拿到120,已經是極高的成績了,甚至在年級裏都是排列前矛的。
難怪那般張狂。
顧野朝輕冷的微勾了一下嘴角,神色沒有多大的變化。
過了數秒,他淡恹淡恹的問:“那有沒有誰拿過滿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