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的,顧野朝的那句話,忽然使氣氛變得有些詭谲。
姜算算脖根涼涼的,縮了縮,随後端起一身正氣:“大白的,你講什麽鬼話?哪裏有什麽東西在吸你!”
完,她就把自己的手收回來,将撸得高高的袖子又放了下去。
随着她掩袖的動作,顧野朝的意識也逐漸清明。
他不知該如何作解釋,姜算算才能如臨其境的感同身受他那種意識被吸賦聊感覺。
緩了一會,他無奈的:“可能是你的手太粗,讓我分散了注意力吧。”
手、太、粗……
她手太粗?
他竟她手太粗?!!!
姜算算差點就暴跳了。
雖然她從來沒怎麽在意過外表這件事,但是怎麽可以用粗來形容她的手呢!
他要是胖或者壯,她忍忍也就算了,可他竟然是粗!!!
知道這個粗是什麽概念嗎?
這個粗……
呼,氣死了!
上道具,淦!
越想,姜算算越是噎到心肝堵塞,今要是不狠狠爆他一頓,她是真的分分鍾鍾都過不下去了。
她又狠狠的撸起袖子,露出那隻又白又細的手一把就攥住顧野朝的衣服。
“狗同學,睜大你的钛合金狗眼看看清楚,我的手,到底哪裏粗了!”
少女纖細白嫩的手指,緊緊擰住了他的衣服,顧野朝心情極其惬意,眸底閃過的一絲笑意,如潋了世間所有最美的光華,是那樣的魅惑人心。
姜算算俨然也注意到了,她被他那縷笑意弄得心裏亂糟糟,揪衣服的那五根玉白的手指,竟有丢丢的不穩。
感覺手勁沒剛才那樣緊了,顧野朝這才慢悠悠的:“現在一看,是挺嫩,挺細。”
原想弄死他的姜算算,聽完這句,更想弄死他了!
她像在拖一頭兩百公斤的豬那樣,把顧野朝拖到門的那面牆上,将他狠狠摁在那裏。
她惡狠狠的盯着他那張薄利的朱唇,忿忿的:“你最好給你這張嘴上個保險,不然等哪我不爽了,絕對會把它給啃爛摳爛!”
誰知,顧野朝沒絲毫畏懼,反而變本加厲:“嗯,别等了,現在就給你浚”
姜算算啃爛摳爛,隻不過是爲了襯托自己的氣勢看起來兇殘些,可沒想到顧野朝卻逮住她這個漏洞,變相占她便宜。
姜算算真是自己氣死自己了。
“怎麽,慫?不敢?”顧野朝又開始啓動激将法戰術。
絕不可能當慫貨的姜算算,一下子就被顧野朝激起了勝負欲。
她擡起手,張開五根指甲修剪得整潔幹淨的手指朝顧野朝的唇襲了過去,并惡惡的宣言:“我現在就把你嘴摳爛了!看你還敢不敢鬼話!”
顧野朝不閃不躲,語調沾染了些許邪痞:“不是用嘴來啃麽?”
我啃泥馬啊啃!
姜算算氣極。
她的手剛要碰上他薄利的唇角,他忽而像是想起了什麽,慢半調的:“如果你是因爲啃不到,那我可以俯低一點。”
姜算算兇殘的爪子,瞬間就僵滞在他嘴角邊。
顧野朝順勢俯低了身姿,清絕的俊顔與少女的臉越湊越近,大約近到少女可以一口嗷嗚把他的嘴給準準叼住,他才定格下來。
望着近在咫尺的臉,姜算算的心髒,咚咚吣一陣亂跳,怎麽摁都摁不住。
許是心跳太亂了,她不禁煩躁了起來。
而唯一能使她不煩躁的最快解決方式,那就是……!
她雙手抱住了顧野朝的腦門,然後自己使勁的用額頭磕撞上他的額頭。
悶響的咚一聲,顧野朝眼前一陣發黑,差點沒被她嗑出個腦震蕩。
這渣女,是練過鐵頭功嗎,看似的一顆頭顱,卻硬得跟個鋼球一樣。
差點把命都交代在她額頭上了。
姜算算有時候也不知道自己的額頭那麽硬,反正就在她特生氣或者特想做一件事的時候,她就仿佛被神賦予了神力,幹什麽都絲毫不費勁。
這要是擱在裏,分分鍾鍾讓他活不過兩校
“以後要是再敢對我這樣子又這樣子,我分分鍾鍾能讓你……”不知道爲什麽,明明是憋了狠話的,可當眼睛對上他眼睛時,她竟不受控制的把後面的狠話給吞回去了。
随後見他額頭那片冷白的皮膚逐漸泛紅,大有會淤青的趨勢,她卻又不由自主的:“你在這裏等我一下。”
顧野朝不知道她要去幹什麽,但也聽話照做,等着她回來。
過了十分鍾,姜算算回來了。
她手裏拿着兩根旺仔碎碎冰棒。
顧野朝還沒摸清楚她去買碎碎冰棒做什麽,就見姜算算刺啦的撕開包裝袋,将兩根冰棒敷上了他的額頭……
額頭傳來冰涼冰涼的感覺,顧野朝愕然了數秒。
他目光定定的望着手裏拿着一支可樂味和一支青檸味冰棒敷在他額頭的少女,心裏不知怎麽的,就閃過一個極其瘋狂的念頭。
往後餘生,他一定要拿命來寵愛這個讓他欲罷不能的女人!
此刻的姜算算,并不知道自己的兩根五毛錢冰棒,竟把顧野朝的人和心,還有命都給栓住了。
她敷得手酸,便仍給一支讓顧野朝拿着自己敷,然後另一支青檸味的,被她折成兩半,自己吃了。
顧野朝心裏一陣郁結,他以爲她會折一半給他吃的……
姜算算吃完了冰棒,往他額頭瞧了一眼:“好像消腫了。”
顧野朝覺得她是在關心自己,心裏是很愉悅的,可姜算算的下一句卻讓他差點……
姜算算:“既然消腫了,那把冰棒拿來給我吃掉吧,别融化了影響口福”
顧野朝:“……”這個女人,寵不得。
他沒冰棒重要。
顧野朝心頭有些堵塞,将冰棒丢給她後,他就走了。
姜算算還窩在台上,隻是過了沒多久,顧野朝又上來了。
他買了一大袋各種口味的碎碎冰棒丢給她:“喜歡就吃,不夠我再買。”
姜算算看着那一大袋五顔六色的冰棒,她的臉,也開始變成五彩六色。
隔了一會,她很淡定的把冰棒全部攬在懷裏,然後回到教室,把冰棒分給同學每人一根……
顧野朝:“……”再次鑒定,他沒冰棒和其他同學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