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4章:獵物!</p>
嗚呃!!!</p>
凱文踉跄站穩身子,剛回過頭,發現從河邊走過來兩隻行屍,他摸了摸後背,随身的弓弩不在身上。</p>
聯想自己剛才墜懸,很有可能是掉進了水裏,他開始趴下身子,伸手在泥水中亂摸,四處尋找起來。</p>
行屍越走越近,凱文慌張的尋找着,又向水深的地方走了走。終于在行屍趕來瞬間,摸到了弓弩。</p>
抓起弓弩,那上面還裝着一發箭,見狀凱文慶幸的笑了笑,在行屍撲到跟前的同時,射出了那發箭。</p>
嗖!!!</p>
弩箭飛出,但結果卻不盡人意,并沒有達到他逾期的效果。因失血過多,凱文的視線很模糊,結果射中了重影。</p>
弩箭從行屍耳邊飛過,刺穿耳朵的同時,将行屍的右耳帶下,一并飛向了遠處,很遺憾沒有殺死它!</p>
凱文原地晃了幾步,險些摔倒。使勁擠眼讓自己保持清醒,他大腦昏沉沉的,傳遞給他疲憊的信号。</p>
爲了讓自己清醒,凱文咬住牙,抓了一把中槍的小腿,那撕心的疼痛瞬間傳給大腦,讓他清醒過來。</p>
嗷呃!!!</p>
這時候,行屍已經走到他的跟前,凱文回身利用弩身打倒它,狠狠的舉起弩身,将那隻行屍給砸死。</p>
剛起身,另外一隻行屍也撲過來,他剛反應過來,就被那隻行屍給按在泥地上,拼命的湊身去咬他。</p>
凱文一邊後退,一邊用沒有受傷的那條腿,不停的蹬踢着行屍。他雙手反撐在水裏,開始找尋弩箭。</p>
在靠近他趴過的地方,一處渾濁的泥水中,他摸到了自己的弩箭袋,迅速從裏面取出了一支,填充在弓弩上面。</p>
行屍趴起身子,再次向凱文撲了過去,凱文用胳膊撐着地面,用着僅有的一絲力氣,向它射了一箭。</p>
這一次,弩箭命中行屍的頭部,行屍應聲倒下,趴在凱文附近。凱文也精疲力盡,整個人躺了下去。</p>
傍晚。</p>
昏睡了一個白天的凱文,從河邊餓醒,胃裏空空如也。分泌的胃液讓他很不舒服,提醒他該進食了!</p>
從地上艱難的爬起來,望了一眼身邊的行屍,凱文隻感覺大腦發漲,他在行屍身上搜尋了一下,什麽也沒找到。</p>
利用行屍的皮帶,凱文将自己的小腿紮緊,拖着疲憊的身子,走到了懸崖邊上,背靠着懸崖休息。</p>
隻走了幾步路,他就一直喘息個不停,仿佛剛進行完長跑一樣。</p>
借着月光,他望向自己被海水浸泡,有些發白紅腫的傷口。從腰間摸出一把匕首,找來一根木棍。</p>
将木棍咬在嘴裏,他用匕首的尖端,把傷口的皮肉剝開,探了進去,找到子彈頭将它挑起來。</p>
伸出食指和中指,探進肉裏夾住它,一寸一寸的取出來,伴随彈頭取出,血液不斷從傷口湧出來。</p>
凱文痛到臉皮抽搐,牙齒已經啃進木棍裏,額頭上滿是汗水,憋住一口氣,終于将子彈給取出體外。</p>
呼!!!</p>
長舒一口氣,木棍從凱文的口中滑落,上面已留下深深的牙印,他背靠着崖壁,再度給昏睡了過去。</p>
……</p>
隔日。</p>
凱文扶着一根木棒,在樹林之中穿行。他将弓弩背在背上,在路上找到了一些野果子,邊走邊吃。</p>
吃完最後一個果子,他猶豫未盡的舔了舔手指,從身上掏出一個水壺。仰頭準備去喝,卻發現已經沒有水了!</p>
一路上,凱文走走停停,中途補了好幾次的水,有些缺水的他,口幹舌燥的舔了舔嘴唇,又将水壺給收了起來。</p>
正在這時,他聽到草叢裏有動靜,連忙将身子半蹲下來,拿出弓弩。</p>
擡眼望去,在他不遠處的草地上,有一隻肥大的灰色兔子,正背對着他在吃食,凱文見狀一陣心喜。</p>
将弩箭裝上去,凱文把弓弩端穩,瞄準着前方的那隻兔子,在确定好時機以後,迅速出手扣下扳機。</p>
嗖!!!</p>
弩箭快速飛出,強大的弓力,直接将兔子釘在了樹上。在他弩箭射出同時,另一隻箭也射中了兔子。</p>
草叢另一邊。</p>
一個潛伏的弓箭手,也發現了這個獵物,躲在遠處的樹後射箭,那人同樣用的也是箭,不過是弓箭!</p>
他的弓箭,是用手拉動弓弦,出箭速度和凱文不相上下,一個射中兔子上身,一個射中了兔子下身。</p>
兩隻箭留在樹上,獵物卻隻有一隻,這對于射箭人是種選擇,沒人願意将相中的獵物,和他人分享。</p>
凱文走了過去,将另外一支木箭拔出,丢在地上,将自己的弩箭收起來,拿起那隻兔子就想離開這。</p>
“喂,把它交出來!”</p>
手持弓箭的男人,也從樹後走了過來,而且他還有其他隊友,三個人一同走向凱文,将他圍在中間。</p>
“憑什麽給你,我先射中它的,它就是我的獵物。”</p>
凱文義正言辭,并沒有打算讓給他,況且他也沒有吃上一飽飯,比起野果子,他更需要這隻野兔。</p>
“放屁!明明是我先射中的。”那人也不甘示弱,沒打算退讓。</p>
見他不交東西,那人直接過來用手去搶,凱文抓住兔子的上身,他也抓住兔子的下身,都不松手。</p>
搶急了,那人幹脆松開兔子,拿起弓箭對準了凱文。凱文提着兔子,也将弓弩給拿起,同樣對準他。</p>
“各位先别激動!聽我說,既然你們兩個,都說是對方先射中的,不如把它交給我,我來公平處理?”</p>
即将開戰之時,另一個男人走了過來,他面向和善,穿着打扮和這幾人像似,似乎是一路的,又不像是一路的。</p>
見到此人,搶奪的男人收住怒火,即使心中有怨言,也還是咽了下去,将抓緊兔子的手給松開。</p>
這麽看,他似乎是這幾人的老大。他們看樣子很怕他,他說的話還是有點分量的,凱文開始斟酌。</p>
那人走過來,将一把彎刀拿出來,抓住兔子的下身,猛的揮起彎刀,直接将兔子的身子分成二半。</p>
多半身,依舊被凱文提在手中,兔子的屁股以下被切去,随後那人拿起那部分,轉身扔給射箭的人。</p>
“憑什麽我的這份,就隻有一個屁股?而他卻有那麽多的部位!”</p>
射箭人頓時毛了,覺得老大這次并不公平,有點偏袒這個陌生人。扔掉那部分,想繼續去爲難凱文。</p>
“他的弩箭,是在兔子的上半身,你的隻紮中了它的屁股。按理說,這隻獵物本該是屬于他一人的。”</p>
老大對事不對人,他的話内意思,是說這個兔子屁股,還是人家好心讓你的,不然你連這部分都沒有!</p>
</p>
<sript>();</s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