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滅口!
離開餐廳,沃爾特沒有食欲,獨自一人走出大樓,在圍欄裏轉悠。看到一群行屍,正在争搶着什麽。
處于好奇,他打開圍欄鐵門,朝着那群行屍走了過去。因爲行屍不會攻擊他,他很輕松就穿過屍群。
看到一塊肉,挂在鐵絲網的上面,行屍正因爲吃不到它,而不停的吼叫。他繞過圍欄,從另一邊走到鐵絲網對面。
看了一眼,他伸手将那塊肉取下來。原本心想,這頂多就是一塊普通的肉,完全沒往心裏去,順手就打算丢掉。
可就是多看了一眼,他又将動作停下來。發現在那塊肉上,居然有個注射疫苗時,用刀割出的劃痕,和一個針孔!
而且那塊肉上,有一部分紋身,雖然已經行屍争搶,咬的血肉模糊了,但還是可以看清少許,讓他心生疑慮。
因爲這個紋身,他好像在哪見過?
覺得這件事,有必要讓艾莉知道!他将那塊肉給包起來,繞過屍群原路返回。卻被等候的雷克,給攔住了去路。
“嘿,老兄,怎麽你也出來了?你吃好了嗎?”
“說真的,我挺讨厭吃牛排的,比起它,我更喜歡吃薯條。要是能在來點番茄醬,那就再好不過了!”
沃爾特表情緊張,将包住的肉,藏在身後和雷克聊天,他沖雷克微笑着,雷克卻是一副冰冷的表情。
“你還真是個麻煩。”
雷克直言一句,開始将身子靠近他,沃爾特緊張的倒退。看到雷克,他這才終于想起來,這個紋身和他很像。
隻是英文紋身的字母,排序和他的不同,倘若你不仔細去看,一眼還真看着挺像的,可以以假亂真。
他也大概猜到,雷克是沖這塊肉來的。而他注射疫苗,也隻是一個幌子,這快肉就是證據,可以讓他直接現行。
“既然,你全都已經知道了,那我就不能再讓你活着了。沃爾特!”
雷克話落,趁沃爾特沒注意,快速将一支原疫苗,刺進沃爾特的頸部,搶走他找到的那塊肉,将圍欄鐵門鎖上。
原疫苗被注射,沃爾特捂住頸部,扭動脖子抽搐着,很快失去行屍免疫力,行屍聞到了他的氣味,朝他圍了過來。
“快開門,開門!該死的,把門打開。雷克你個畜生,放我出去!”
望着行屍靠近自己,沃爾特驚恐的抓住鐵門,拼命的搖晃。雷克向後退了一步,站在圍欄裏欣賞着。
緊接着,行屍一擁而上。将抓住鐵門的沃爾特,給拉到了後面,瘋狂的啃食起來,将他的肉分食着。
他的咽喉,被行屍一口咬開,本想求救的他,隻能無力的伸手掙紮,口腔裏一股血腥味,滿嘴鮮血。
掙紮了一會,沃爾特倒在地上,行屍趴在他的身邊,掏食着他的内髒,将他手臂撕開,抱着啃咬。
雷克看的一陣揪心,身子微微抖了下。他本來不想殺了他的,隻怪他發現了這個秘密,不得不滅口!
吸取之前的教訓,雷克将包住的那塊肉,這次丢到了行屍的面前,看着行屍吃下去,這才轉身離開。
那群饑餓的行屍,很快将沃爾特吃光,隻剩下一堆血淋淋的骨頭。他手上的戒指,滾到了圍欄外面的一個夾縫裏。
返回大樓,雷克洗了一把臉,讓自己冷靜下來。如今變成普通人的他,像沃爾特的遭遇,他遲早也會遇到的。
沒有行屍免疫,和變異植物的能力,他現在隻能靠着過人體能,和頑強的身體素質,存活于末世。
雖然他的老闆,卡恩已經死了,但他的使命還沒有完成。他必須将艾莉帶回樊爾塞,拯救那裏的人。
“抱歉,疫苗的副作用!我……”
雷克回到座位上,拿起紙巾擦拭着嘴角。祖德明白他的意思,一定又是胃裏難受,去廁所裏嘔吐了。
拿起桌上的紅酒,雷克先幹爲敬,将剩餘話放在酒裏,沒在多說什麽,一連獨自幹掉了好幾杯酒。
最後假意不勝酒力,醉趴在桌子上。祖德見狀失聲一笑,将他桌子前的紅酒拿過來,爲自己盛滿。
晚宴結束,祖德和一個手下,将雷克攙扶回了房間,雷克一身酒氣,兩個臉頰通紅,路上一直沒醒。
大家離開,回到各自房間以後,祖德悄悄的潛入廚房,推着一個送餐車,将一個被蓋住的食物,推送至艾莉房間。
輕敲了幾下門,艾莉激動的開門,像是等候多時一樣,興奮的望着推車,左右看了一下沒人,放祖德進了屋子。
“主人,你爲什麽要這個?”
進屋後,祖德一手揭開餐盤,裏面用一個白色的碟子,盛放着一顆新鮮的人腦,是艾莉讓他去弄的,
艾莉不能告訴他,是自己想吃人腦了。于是盯着祖德的眼睛,控制着他,用内心和他對話,告訴他你不需要知道!
一連說了三遍,艾莉解除控制,祖德整個人愣了幾秒,将蓋子給蓋上,忘了之前提出的那個問題。
他甚至不知道,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要幹什麽?也忘了人腦的事。
艾莉于是提醒他,說你今天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祖德聽後打了一個哈欠,突然有點疲倦,艾莉讓他退下。
回到房間,祖德鞋也沒拖,就直接倒在了床上,将臉埋在被子裏,沒過一會,就呼呼的大睡了起來。
在他離開後,艾莉将餐盤端到桌子上,馬起刀叉,迫不及待的割下一塊大腦,激動的用牙齒咬下,在嘴裏咀嚼。
她的大腦一激靈,整個人興奮起來,像吃水果一樣,叉起一塊又一塊,貪婪饑餓的将人腦全部吃光。
最終用手指頭,蘸着盤子上的碎渣,放進嘴裏去允吸,猶豫未盡。
而桌子上,放着的奶酪和甜點,卻一點也提不起她的興趣,她甚至覺得那很惡心,并不像要吃它們。
人類的食物,開始不能滿足艾莉。哪怕是曾經最喜歡的蛋糕,她現在也感覺像在吃樹皮,非常難吃。
她的思維,也慢慢不再“正常”,整個人都因爲病毒,改成了另一個人,隻是她自己一點也沒發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