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瘋狂實驗室!
離開擺滿容器的房間,他們進入一條狹長的走道,走道兩邊有幾個房間,其中有一個房間門沒有鎖。
艾莉拿着手電,打開門走了進去。房間不是很大,在一進門的牆壁上,挂着一些相框,是一個男人和别人的合影。
他們當然不認識那些人,那些合影的人,可都是一些業界大人物,有的在行業裏,更是影響着世界。
桌台上擺滿了獎狀,和各式各樣的獎杯,都是一些研究突破,和實驗取得的成就。在那上面,也著名了得獎人的名字。
此人名叫奧斯肯。
因爲剛才,隻顧着去看那些獎杯,艾莉并沒有去看相框。不經意看到的一瞬間,驚訝的盯着他的臉。
那個男人,和他在樊爾塞認識的達溫克博士,簡直長的一模一樣。可以說就是孿生兄弟,要說他們沒關系還真不信!
雷克也注意到了,他是第一次見奧斯肯,要不是知道他叫奧斯肯,定會喊他一句達溫克的,也是非常吃驚的表情。
他從來沒聽達溫克說起過,他有什麽哥哥或者是弟弟。據他所知,達溫克沒有兄弟姐妹,就他一個。
其餘人不明白發生了什麽,隻看到艾莉和雷克對視,都是一臉驚訝。他們随後在這個房間裏,還發現了一間密室!
密室裏陰森恐怖,像是一間實驗室,一進入裏面就能聞到一股臭味,是從一個玻璃水缸發出的。
那個水缸裏面,安裝着一盞昏暗的小燈,可以看到裏面有幾隻人手。人手是從手腕處切斷的,正在來回的抓動着。
貝兒躲在文特身後,被那些會動的人手吓到。一向膽大的艾莉,也抿嘴咽了口唾沫,感覺渾身毛毛的。
他們不知道,這些瘋狂的科學家,腦子裏都在想些什麽,隻是亂搞出的這些鬼東西,讓一般人無法理解和接受。
“你們看,這隻手還在挑釁我!”
魏東注意到,那些會動的斷手中,有一隻居然對着他,做出一個豎中指的手勢,看的魏東瞬間來氣。
心想這些斷手,難道還有意識的嗎?要不是看它被關在裏面,魏東真不介意,将它的中指切下來。
在密室的深處,還放着一張推窗,上面遮蓋着一張白布,白布下面鼓鼓的,似乎下面蓋着一個東西。
從形狀上看,應該是一個人!既然來都來了,雷克索性走了過去,想要一探廬山真面目,走向推車。
揭開白布的瞬間,雷克冷不禁被吓了一跳,那下面蓋着的果真是個人,不過是一個非常奇怪的人。
那個人已經變成行屍,被人綁在鐵床上,身體已經腐爛,雙腿被人切去,胸膛上居然長着一顆腦袋!
從那個人的手臂上,也多長出了一隻手,不過是畸形的,隻有三根手指。所有人被看的一驚,非常抵觸的移開眼。
行屍的兩個腦袋,都是沖着他們吼叫着,吓的魏東身子一退,将身後的一面器具台上,一個玻璃杯打碎在地上。
裏面泡着一顆眼珠子,被他不小心一腳踩碎。他自己都被惡心到,忍不住發出一陣幹嘔,差點吐出來。
那種觸感,讓他忍不住一哆嗦,感覺整個腳底闆都發涼了。他一個人跑了出去,不敢再停留在裏面。
他現在有點抵觸,泡在瓶子裏的東西。那些泡菜和腌黃瓜,以後也不會再吃了,心裏被吓出陰影了。
哐!!!
正在這時,外面突然發出一陣聲響,所有人回頭看向門外。魏東解釋不是他弄的,有人把門鎖了!
看來這個地方,不止有他們幾個活人,應該還有其它的東西!這時魏東也聯想到之前,在鏡子裏看到的那個怪物。
“該死,門打不開了!”
雷克用力撞着門,氣的怒罵着。看來有人不想讓他們出去,想把他們困在這裏,在這間密室裏等死。
這地方很密閉,也沒有水和食物,這麽多人待在一起,氧氣恐怕也是不夠的,所以他們必須離開這。
冷靜下來,雷克湊耳貼着牆,将手捏成拳頭敲打着,找尋其他出路。試了片刻,發現牆面都是實的。
在大家都緊張之餘,緩過神來的魏東站出來,詢問誰的身上有鐵絲,或者是發卡之類的,他有辦法打開這扇鐵門。
可他遇到的東西,他們身上都沒有。魏東盯着艾莉看了片刻,發現她胸前有個徽章,讓她取下來。
那個徽章,是她在樊爾塞的時候,去米勒家參加宴會,作爲貴賓單獨爲她制作,和佩戴的一個标志。
隻見魏東将徽章拆掉,把一個小别針取下來,用牙齒咬住将它給拉直,又用牙齒在前端做了個小勾。
随即他走向鐵門,将做好的東西插進鎖孔裏,調整方向轉動着。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着他,看着他有模有樣的弄。
咔的一聲,門鎖真就給打開了!
他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将門給拉開。雷克誇贊了一句,問他這門技術哪裏學的?有空也給他教教!
幾個人走出密室,回到原先的走道上,借着艾莉手電筒的光亮,看到在地面上,有一些粘稠的痕迹。
看形狀,那似乎像是一些腳印,看來剛才就是它,将他們給關在密室的。幾個人順着腳印追上去,走向通道大門。
在那扇門上,寫着“禁區,禁止入内!”幾個字。他們猶豫片刻,互相看了看對方,最終一起走進去。
這個房間,似乎是一個儲藏室,裏面擺滿了貨物。透過貨物的間隙,他們看到一個人,正躲在貨物後面偷看他們。
那個人有呼吸聲,發出沉重的呼吸,一直躲在貨物後面,不敢靠近。他們不知道他是誰,興許隻是一個幸存者?
“你還好嗎?需要幫助嗎!”祖德客氣的問到。
那個人并沒回應他,隻是一直看着這邊。祖德繼續安撫,“别害怕,我們不會傷害你,你不用緊張!”
說話同時,祖德壯大膽子,朝着那個人走了過去。他手裏端着槍,做好了發生突發情況,随時扣動扳機的打算。
“天呐!這是什麽怪胎?”見祖德拿槍靠近他,那人突然沖了出來,見到他的模樣,祖德脫口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