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底線!
在他們注視那個女孩,望着那一家子的時候,科威爾在看另一邊。他眼睛的方向,那裏有很多箱補給。
營地的規模不大,還沒有他們的一半大!而且從帳篷的數量上來算,他們應該不會超過十個人,隻有六七個的樣子。
科威爾本性暴露,被對方充足的補給誘惑到。曾經他和他的手下,也沒少從别人的手裏搶,殺死過不少的幸存者。
“趁着他們的人還沒回來,也許我們,可以把那些補都給借過來!”
科威爾沉默許久,說出一句,讓馬三和大山同時驚訝的話。他們一路遇到過不少掠奪者,但也都是對方主動争搶,才跟他們幹的。
而科威爾的意圖很明顯了,是想要搶走補給,和那些強盜沒啥兩樣。大山聽後,直接就搖頭拒絕了,說不能這樣做!
大山也殺過人,但那都是迫不得已。如果不是被逼,他是不想傷害任何人的,隻想就這麽活下去。
“聽着,我們的物資已經沒有多少了!剩下的那些,根本不夠大家分的。我們需要那些物資,可以不去傷害他們。”
“我們隻拿物資,不殺人。”
科威爾解釋一句,他也是爲大家着想。在那些物資裏有藥品,他們營地有幾個人病了,也需要藥物。
馬三也覺得可行。隻要動作夠快,兩個人過去拿物資,一個人用槍控制住他們,就可以拿到就走人。
大山繼續搖頭反對,他覺得就算他們不傷害對方,但隻要被對方發現,勢必會發生争鬥,有争鬥就會有流血犧牲。
“在這不遠處,有一條街道。也許那有我們要的物資,而不是這!”
大山是有底線的,他雖然不是好人,但他畢竟也是人。他無法做到去殺同類,不想爲了一些物資,就去殺害那些人。
哪怕再多走幾公裏,去街上尋找補給,他心裏也會好受一些。科威爾聽後一抿嘴唇,覺得他太心軟。
他從此時起,開始質疑他的能力。一個這麽心軟的人,是無法做一個領導者的,無法扛起這面大旗。
但是現在,大山已經當選了,是營地新的接管者。科威爾雖然臉上表情不悅,但還是聽求他的意見。
幾個人離開那片營地,順着小路離開了。他們沿路采摘着野果子,順便拿取一些鳥蛋,和蘑菇、草藥之類的物資。
他們随身帶着工兵鏟,必要的時候,是可以用它劈柴,然後煎蛋或是做飯用的。包裏也帶了幾瓶純淨水,和一些調料。
路過一個山坡,眼尖的大山,在草叢裏發現了一條蛇。那種蛇人無毒的,而且非常肥,讓他想要抓住那隻蛇來解解饞。
他讓馬三和科威爾站着,自己把身上的包取下,輕遞給了科威爾。科威爾接下包,他把袖子挽起來,朝着那隻蛇走去。
他從地上撿起一根棍子,把前端用刀給割開,做出一個分叉缺口。他擡起一隻手,慢慢在蛇眼前擺動,吸引它注意力。
他保持着距離,右手慢慢在身後擡起棍子,朝着蛇側面靠過去。在接近那隻蛇瞬間,他迅速出擊,将那隻蛇頭控制住。
木棍的缺口叉住蛇頭,死死的把它按在地上,蛇身扭動反抗着,開始纏繞木棍。他迅速用手抓住蛇頭,單手将蛇提起來。
那隻蛇被他輕松抓住,他随後将蛇頭斬掉,把蛇皮也給拔了下來。他用小刀剝開蛇身,把蛇膽取出來,裝進一個酒壺裏。
說也怪,好好的天氣,在他抓完那隻蛇以後,天空突然就陰暗了下來,沒過多久就下起了雨,而且那雨還越下越大了。
他們頂着雨奔跑,最後躲進一個山洞裏避雨,感覺雨一時半會也停不了,就在山洞裏面,找到了樹根樹枝,折斷來烤火。
他們把濕的衣服脫下來,用木棍撐起來,放在旁邊烤火。大山也把蛇肉拿出來,放在火堆上烤,并灑上帶來的調料。
蛇肉的香味很快出來,大山将它分成三份,三人一起烤着火,慢慢的品嘗着蛇肉,吃的都非常爽口。
馬三一邊吃蛇,一邊伴着自己的那瓶洋酒,爽快的眯着眼享受着。吃完那條蛇,他們小做休息了一下,發現外面雨停了。
用鏟子鏟了幾培土,大山把火堆熄滅,三個人順着原路返回。他們重新回到公路上,向着街道進發。
“該死,這都是你的主意!”
走了一段路,在位于去街道的必行之路,他們看到一群行屍圍在前面,幾乎鋪滿了整條公路,數量起碼有好幾百隻。
行屍被一些圍欄,和石頭障礙擋住了,在那後面是更多的行屍。行屍在大群遷移,他們去街道的計劃泡湯了,隻能返回。
出來半天時間了,他們的包裏隻有一些野果子,和一些扮相難看的蘑菇。草藥倒是摘了不少,全歸功于馬三的功勞。
馬三的父親是個中醫,自小就跟着他老爹,給人抓了無數副藥。他對草藥的氣味很敏感,隻要是他聞過的,就能認出來。
至于他的算卦本領,那是跟他的爺爺,馬平川學來的。他爺爺在外人眼裏,也就是現在說的半仙,但也還是有點真本事。
他們沿路返回,馬三想再去看看那個營地。畢竟就這麽空着手回去,誰的臉上也都不好受,更何況他還是新的接管者。
這會大山同意了,但還是本着不傷人的原則,馬三也答應了他。三人從新回到山溝裏,卻老遠就聞到了燒焦的味道。
再一看,剛才的那個營地,此時已經着起了火,帳篷都被點燃了。他們最先關心補給,看向放補給的帳篷,發現已被搶空。
營地的鐵絲被人剪開,留下一個大缺口,地面上是一具具死屍,胡亂的躺着。他們都被殘忍的殺死,包括那個小女孩。
小女孩睜着眼睛,頭偏向他們這邊,死不瞑目的望着遠處。她的頸部被人割斷,手裏抓着半塊土豆。
旁邊的鐵鍋,被人用石頭砸穿了,裏面的野菜燙漏了一地。那一家三口都死了,男人保護着女人,背被砍的血肉模糊。
之前打她們,隻是因爲她們不遵守紀律。到了生死時刻,他還是像一個男人一樣,挺身而出,用身體護着他的妻子。
“這群人下手太狠了,一個活口也不留!剛走不久,還有溫度。”
科威爾蹲下身子,用手探測一個死者體溫,發現他身體還很熱。血也是有溫度的,所以才離開沒多久。
應該是在他們離開這裏,去往街道的公路上,被另外一群人搶殺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