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弱肉強食!
“哈哈。好吧,我承認我真的被吓到了。不得不說,你演的真像!”
大山一笑而過,并沒有去當真。因爲科威爾除了外表兇點,在營地裏一直是被人使喚,小弟的存在。
這就好比,有一個被你經常欺負的人,突然說他要殺了你!你也許更多的不是驚訝,而是覺得可笑。
很顯然,在大山的眼裏,科威爾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科威爾卻笑不出門,臉色很嚴肅,嘴角輕微上揚,露出一個滲人弧度。
大山站起身子,覺得跟他聊天是在浪費時間,拿起衣服準備出去。科威爾乘其不備,用刺刀的那隻手,一刀捅進他小腹。
随後一隻手伸進兜裏,掏出一條自行車鏈子,快速纏繞住他脖子。他開始用力拉拽,大山拼命掙紮着。
大山是沒有料到,他居然真是殺害盧卡斯的人,而且現在又想要殺自己。他被勒的喘不過氣,伸手死死的抓他手臂。
科威爾的胳膊,被他指甲抓的皮肉卷起,疼的臉上青筋一繃。害怕他叫出來,科威爾開始更加用力。
手掌勒的生疼,被鏈子夾到了肉,他已經顧不上這麽多了,一心要他死。很快的,大山掙紮了一會,雙手沒了力氣。
慢慢把大山放倒,他将刺刀拔出來,在大山衣服上蹭了蹭。把刀面上猩紅的血液,擦幹淨後離開。
臨走之時又返回來,把掉在地上的吊墜撿起,伸手揣進衣兜裏。走出帳篷,他看了一眼四下無人,快步緊張的離開。
幹掉大山,科威爾接下來去找馬三。他把表情緩和了一下,鎮定自若的練習微笑,拉開馬三的帳篷。
馬三正在喝酒,盤腿坐在床鋪上。一個小台子上,擺放着那瓶洋酒,和一個小酒杯。見科威爾進來,馬三站起身子迎接。
但很快他微笑的表情,就立刻變得恐懼起來,臉上表情僵在那裏。他看到科威爾的手掌,上面都是血。
剛才勒死大山,鏈條也将他手掌勒破,有他的也都大山脖子上的。血還在順着手指向下滴,吓的馬三瞬間酒醒大半。
“你……你要幹嘛!!!”
馬三顫顫巍巍道,慢慢坐下身子,一隻手伸進床鋪下面摸。那下面放着一把柴刀,他感覺到情況不妙。
科威爾在他摸刀時,鐵鏈子扔到他懷裏,那上面被血染紅。他說他剛殺了大山,盧卡斯也是他殺的!
馬三剛摸到刀,一聽大山已經死了,而且盧卡斯也是他殺的,仔細掂量了一下,把刀又推放回去。
他迎上一個微笑,“放心,規矩我都懂!這事我不會說出去的,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會再有第三個人知道的。”
“其實就算你不殺他,我也想把他殺了!他太窩囊了,而且沒你狠,做不成什麽大事。跟着他,早晚要翻蓋子的。”
馬三很聰明,他見科威爾沒直接殺他,說明那就還有餘地。他趕緊好話一通說出去,額頭已經冒汗了。
科威爾站在那裏,看了他一會,走進帳篷将門簾拉上。他坐了下來,用被血染紅的手,抓起酒杯,将那杯酒一口幹下。
馬三很識相,一點也沒有吝啬,拿起那瓶好酒連忙滿上。他自己都是抿着喝的,可現在爲了保命,也隻能忍痛割愛。
“大山死了?”馬三不放心,趁着科威爾這會心态平穩,問了一句。
“死了。”
科威爾擡起頭,用自己的獨眼盯着他,馬三不敢看他的眼神,于他對視了有個二秒,趕快就移開了。
“我也會死嗎?”他又問。
科威爾沒有回答,而是把他爲自己倒的酒,再次一口幹下去。随後拿起酒杯,重重的坐在桌台上,馬三眼皮跟着一跳。
“我們是一路人!”科威爾拿起桌台上,馬三的一盒好煙,從裏面倒出一支拿起來,咬在嘴上點燃。
“昨天外出,我們遇到的那個營地,你同意拿走那些物資。而他爲了自己的底線,放棄那些物資。”
“他是愚蠢的!那些人不會因爲他的善良,就會因此感激他。如果換做是我們有物資,他們一定不會手下留情的。”
科威爾抽了一口煙,斷斷續續的說完。馬三沒說什麽,隻是認真的聽着,科威爾見他不說話,也扔了一根煙給他。
馬三把煙拿在手裏,緊張的将煙送到嘴邊,因爲沒有看煙的正反,誤把煙給拿翻了,惹的科威爾一笑。
科威爾陰晴不定,馬三最怕的就是這種人。因爲你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會突然惹到他,然後死的很慘。
科威爾現在很高興,把打火機拿着走過去,打燃遞到馬三的嘴邊。馬三連忙用手擋住,禮貌的借火。
把煙點燃以後,馬三深吸了一口。一想到自己對面做的,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他的手就開始抖。
“盧卡斯是我的部下,他曾經爲我做事,像我養的一條狗。他忘記了自己的身份,沒關系,我幫他認清誰才是主人!”
盧卡斯抽着煙,慢吞吞的說着,從嘴裏吐出一口煙。他殺盧卡斯的原因很簡單,他知道的太多了,而且惹到了自己。
殺大山,是不甘心把這樣一個營地,交給一個廢物來接管。而且他太善良了,這樣的人不該活着!
如今,這是一個弱肉強食,适者生存的世界。就算自己不殺他,他也會被這個世界淘汰,成爲敗者。
馬三和自己是一類人,不會在乎自己跟誰,隻想着眼前的利益。爲了一口飯吃,他也許會殺了隊友,甚至更親密的人。
他現在沒有手下,所以想要收馬三入夥。爲了保護心愛的女人,他想讓自己重新崛起,這樣才能更好的去維護她。
“我也殺過人。盧卡斯逼着我,讓我殺了一個非常善良,救過我們一命的老者,我覺得自己不是人!”
把煙抽到一半,馬三也放松下來。他回憶之前,自己和盧卡斯在一起,做過他認爲最畜生的一件事。
直到如今,他都不能原諒自己,感覺自己不應該活着,早就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