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深夜到訪
“你要帶我去哪”曉曉問。
拉着曉曉的手,阿樂一直帶着她跑,路上從未松開過她的手。到了一個菜園前停下來,這才松手。
菜園子不大,有兩塊小土地,裏面種植着一些蔬菜水果。外圍有一圈木栅欄環繞,被鐵絲相連保護着。
後面是一座木屋,很老很舊的那種,内有二層,帶着一個小閣樓。阿樂打開圍欄,帶曉曉走進去,來到木屋門前。
從門口種的第二盆花,花盆下面拿到一把鑰匙,打開了這扇門。
門被打開,曉曉跟着走進去,雖然外面看着破舊,裏面到十分幹淨。配套設施完善,沙發、冰箱、電視機,一一俱全。
這座木屋裏,還帶有一面壁爐,做工十分精美。兩邊立着二個蠟台,上面放着兩根紅蠟,燃至一半。
壁爐的上方,是一個神鳥的圖案。姿态呈翺翔,被圈在一個圓形的邊框裏,底圖爲紅色,很有意境。
裏面的家具上,并沒有附着塵埃,似乎是因爲有人在打掃,不像是沒人居住的樣子,所以不是荒宅。
從菜園也不難看出,那些蔬菜很健康,而且成長的非常好。想必一定有人在看管,打理着這個地方。
“你一定很想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吧”
阿樂打開冰箱,從裏面取出一瓶飲料。見曉曉打量着屋子,四處觀望,從身後走向她,将飲料遞出。
他将吸管已經插好,曉曉接過說了句謝謝。剛覺也有點口渴,含住吸管喝了一口,坐在一張沙發上。
“這裏是孟巴克的菜園曾經,這裏是我的家,我原來一直住在這裏。這裏是傑克建造的,他是個很棒的建築師。”
阿樂話落,回憶起了過去。
小的時候,傑克總是抱着他,坐在曉曉現在的這張沙發上,陪他烤火。手裏捧着一本故事書,對他繪聲繪色的講故事。
那時候的冬天很冷,而且很長,雪隻要一下,仿佛就不會再停下來。他也總會問傑克一個問題,“雪,它會停嗎”
傑克也總會摸着自己的胡子,不厭其煩的笑着對他說,“乖乖睡覺等你明天醒過來,雪就停了。”
面前的壁爐,是他兒時記憶裏,最爲深刻的東西了。他盯着眼前的柴火,看着它一點點燃盡,火焰由大到小,再到無。
因爲阿樂當時身體弱,不能帶他出去玩,而且附近的森林裏,還總有一隻大黑熊出沒,非常的危險。
他一直認爲,那是他故意編造出來,吓唬他不聽話用的。隻有孟巴克知道,那隻熊是真實存在的
“阿樂”
曉曉看他在走神,而且嘴角上揚。被曉曉一叫,阿樂這才反應過來,剛才又陷入幻覺了,他看到了小時候的自己。
“你聽到什麽了嗎”阿可以問。
曉曉很奇怪,搖了搖頭,露出一個疑惑表情。除了壁爐裏,正在燃燒的柴火,所發出的細微響聲,并沒有聽到别的。
可隻有阿樂聽到了他聽到兒時的自己,和傑克的歡聲笑語。正從面前的壁爐裏,一遍遍傳出來,聽的他眼眶濕潤。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曉曉警惕起來,阿樂也走到廚具旁,拿起一把刀。放下美好的回憶,緊張的朝着門口走去,他不确定門外是誰
這個地方很隐秘,一般很少有人會找到,而且此時外面天黑,所以當聽到敲門聲,阿樂被吓了一跳。
敲門聲過後,門外在沒了動靜。阿樂壯着膽子走過去,把手放在門把手上,望了一眼很緊張的曉曉。
一把拉開門,阿樂已經舉起刀,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沒想到看到的,居然是孟巴克的護衛,多奇。
他好奇怎麽是多奇多奇一隻胳膊挎着籃子,笑眯眯的站在門外。阿樂看到是他,就轉身準備花門,不想多說一句話。
他以爲多奇,是孟巴克派來勸他的,以往都是這樣。但這次不同,他是鐵了心不回去,哪怕就算是他本人親自來。
他準備關門趕他走,卻發現關不上門。向下一看,原來是多奇眼疾腳快,提前搶先一步伸腿,用一隻腳卡在門口。
再看上去,多奇的腳被夾,疼的臉色難看。阿樂連忙松開手,不好意思的讓開,被他耍無賴的進入。
“哎,先别關門”
進到房間裏,他把籃子放在餐桌上,回頭見阿樂要關門,連忙制止。阿樂疑惑的望着他,随後門被一隻手拉住。
他一回身,發現是孟巴克。
他牽着拉布拉爾一塊來的,原本是不打算過來,隻想讓多奇代表他。但外面實在太冷了,鼻涕都快要流下來,吸了吸。
阿樂還在生氣,沒有請他進來,也沒趕他出去。而是松開手,氣的扭頭走回房間,去留權交給孟巴克。
“謝謝。”
孟巴克感謝一句,帶着拉布拉爾走進屋,反手将門給關上。屋裏的溫度讓他很舒服,搓了搓冰涼的手。
一看到拉布拉進來,曉曉吓的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餐桌的後面。孟巴克一看,她給自己讓位置,點頭感謝的一笑。
他毫不客氣的坐下來,慵懶的靠在沙發上,拿起一旁桌子上,阿樂還沒喝的果汁,直接就吸了起來。
“那算了。”
阿樂想要阻止,看孟巴克已經喝上,就讓給了他。孟巴克忘了一眼果汁,又看了看阿樂,不好意思的放在桌子上。
“抱歉,我以爲是給我準備的。”
他厚着臉皮,主動跟阿樂說話。阿樂不想搭理他,還在鬧脾氣,生氣的說,某人還真是看得起自己。
“你怎麽說話呢”多奇插嘴道。
“我怎麽了,這是我的家,我愛說什麽就說什麽不想聽請出去。”
“你”
見多奇在教訓阿樂,孟巴克揮手阻止,多奇隻好閉住嘴。随後孟巴克指着籃子,說裏面有你愛吃的
原本,他是讓多奇去廚房,準備一些飯菜。最後一想,還是自己親自下廚,給他做了頓飯,他知道阿樂愛吃什麽。
他不怎麽會做飯,但還是想做給他吃,來哄哄他。心裏想着阿樂,一分心,切菜時不小心切刀手指,留了不少的血。
他的手指包紮了,有意不讓阿樂看見,從進門到現在,一直用的另一隻手,還是被眼尖的阿樂看到了。
如果換做平常,肯定會很擔心難過,甚至還會說他幾句。但在氣頭上,阿樂表情呆滞了幾秒,又把頭給扭開了。
孟巴克注意到他的眼神,把受傷的手放下去,藏在了身子後面。他解釋說,收拾大廳時,被地上的碎玻璃劃傷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