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呂孝先帶着手下的大軍離開了昊城,一路前往鼎城。
就在離鼎城十裏外的位置上,呂孝先吩咐手下的大軍安營紮寨。本來倒是直接去漠北城就好了,可是漠北城直接被敵軍攻克,呂孝先也隻有在野外紮寨。
一夜休息,第二日,呂孝先便帶着手下的大軍趕往鼎城。
鼎城城外一裏,大軍停下,呂孝先一馬當先,沖到城外二百步。
大喊道:“吾乃是大明征北大将軍呂孝先,可有敵軍出門迎戰?”
“我乃呂孝先,可有願與我一戰者?”
“我乃呂孝先,可有幽州豪傑與我一決生死?”
“難道幽州男兒都死絕了?”
就在呂孝先在城外大喊時,城裏的守軍甚是憤怒,一衆将軍就在主将的大帳中商量如何應對。
李安國看到手下各位将軍大多都是面帶怒氣,也順水推舟:“敵将猖狂,何人可前去迎戰?”
這時一大漢站出來,對李安國抱拳行禮:“末将願去!”
李安國一看,卻是軍中的勇将雄野,心中一估計,覺得可行,于是說道:“原來是武威将軍,可!”
雄野是實打實的幽州大漢,早就受不了城外有人叫陣,此時又得了允許,就是提起自己手中的長矛,上馬出城而去。
待到呂孝先面前,雄野長矛一指,說道:“敵将,記得殺你的是幽州武威将軍雄野。”兩腿一夾,快馬沖去。
呂孝先輕蔑一笑,也不出聲,手裏的方天畫戟一舉,也是騎馬沖去。
……
就在城外交戰的時候,鼎城主将大帳中,李安國等人也在讨論這城外的鬥将。
“雄将軍能不能勝啊?”
“依我看來,雄将軍卻是一定能勝,雄将軍一直都是我軍中的勇将,你們還記得前幾年雄将軍和羅信軍中的大将鬥将都是三十回合便将其一矛捅死!”
“我看敵将敢來叫陣怕是有些本事,也許能在雄将軍手裏過三十回合,哈哈哈!”
在軍中當然是不能說敗了,要是覺得打不過也不會派雄野前去。
這幽州軍中不是沒人了解呂孝先,尤其是這軍中的各位将軍大多是了解呂孝先的戰績的,畢竟是敵手,就算是再大意也會去了解一下,但是就算是知道呂孝先勇武,也不會相信自家的勇将不如對方。
更何況,這北方自古以來就多是熱血男兒,無數大大英雄大豪傑出身于北地,尤其是這燕趙的地面上那更是數不清的英雄好漢,對南方更是一直都有一種輕蔑——南方人能有什麽勇武之人。
就在他們商量熊将軍能在幾個回合之内獲勝時,這是突然傳來戰報。
“怎樣,雄将軍可否勝了?”李安國雖是疑問,卻是帶着一種自信,自家的勇将不會輸。
“禀告大将軍,雄将軍被那敵将斬于馬下。”
“什麽?”李安國一捏拳頭,用力錘了下桌子。
其餘的軍中諸位将軍也不敢相信,有反複問道細節。
“什麽,不到三個回合,雄将軍就被斬于馬下!”
“不可能,這南人有如此勇武?”
“雄将軍那是我軍中的勇将,怎會如此?”
這時城外,三回合内斬下敵将的呂孝先,手中方天畫戟一指,朝向城牆之上:“我聞到北地多是豪傑,怎麽派個軟腳蝦來送死?莫不是幽州無人了?”
由于斬下了敵将,呂孝先聲勢更是較之前更勝一籌,聲音之大,連城内大帳内的諸多幽州将領都能聽到。
“安能受這厮鳥氣?我去會會他”一莽漢頓時忍受不住,站了起來。
“嚴将軍,不必如此,敵将不過是激将之術,将軍豈能中他的計?”李安國倒是一急,連忙阻止。之前雄将軍敗了,倒是讓李安國有些放心不下,再敗下去可是會損傷士氣的。
“李将軍放心,我嚴正山豈是無腦的匹夫,我敢迎戰自是有把握,就算是之前的雄将軍武力也差我幾分,我倒是要看看這呂孝先到底是何種人物?”嚴正山一臉自信的說道。
“那将軍多加小心。”一聽到嚴正山不是被激怒才去的,而是有自己的信心,李安國稍稍放下心來,隻是叫他小心,便同意了。
嚴正山手上拿起一柄長刀,一跨上馬,出城門而去。
看到呂孝先,嚴正山卻是一笑,說道:“我倒是什麽英雄好漢,原來是一白面書生,哈!”
呂孝先長相一直都是頗爲俊美,不過在軍中的人看來倒是不像個将軍,更像個書生。
“驢臉賊,倒是要讓你知道呂某手中的方天畫戟的厲害!看看某是不是英雄好漢。”呂孝先話音一落,雙腿一夾,快馬向着嚴正山說道。
嚴正山倒是不惱他被叫做驢臉賊,本來就是事實嘛,更何況他剛才說那話本來就是爲了激怒呂孝先,此時看達到目的,心裏更是一喜。
兩人身下馬匹快速接近,不多時,一刀一戟相互碰撞,嚴正山心裏暗道:“這厮好大的力氣,怪不得雄将軍輸了。”
呂孝先也是暗道:“倒是比之前那人厲害幾分。”
不多時,兩人便已經交手了三十回合,嚴正山這時倒是有些體力不足,可呂孝先倒是一戟更是比一戟更強上幾分,感覺到嚴正山手上的力氣不足,呂孝先一笑:“驢臉賊,你力竭了!”說罷,又是用力一斬,直接将嚴正山手中的大刀斬落。
嚴正山眼看不能敵過,雙手一拉缰繩,想要逃跑。
“敵将,哪裏逃?”呂孝先快馬追上,一戟揮砍,将嚴正山頭顱斬下。
……
“嚴将軍與敵将僵持三十餘個回合,被敵将斬于馬下。”
“什麽?嚴将軍也被斬了!”李安國有些不敢相信,短短時間軍中就有兩名勇将死在了這呂孝先手上。
這時,一員白發老将站了出來:“将軍,雄、嚴二位将軍都已是年過三十,不在巅峰,我手下有一名校尉名叫鄭海山,乃是萬人難敵的勇将,勇冠三軍,便是冠軍侯年輕時也不過是如此,定能斬下呂孝先!”
聽到冠軍侯三個字,李安國倒是心中有了底氣,他以前是冠軍侯手下的軍師,最是了解冠軍侯,那可真的是縱橫天下無一敵手,這鄭海山能和冠軍侯相提并論,就算是稍稍遜色幾分,也能打敗城外的敵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