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開始進攻,伴随着種種的工程器械,一時間的确是聲勢盛大!
但是出乎薛定谔所意料的,城上的抵抗遠遠比他所想像的還要強烈。
明明是守城,卻是守出來一種攻伐的氣勢!
薛定谔卻是不知道城上的守軍守城反抗激烈也是有原因的。
因爲守城的都是南人,鐵木爾也害怕其出工不出力。
所以鐵木爾定下了嚴格的處罰,甚至引用了最是嚴酷的連坐制度,這樣才是迫使守軍出功出力!
同樣的,有着處罰,也是有着獎賞,土地、官職、金銀,賞賜很是豐厚。
這樣才是讓将士效力!
不得不說,一手大棒,一手甜棗,鐵木爾也是深知禦下之道。
接連三天未有有所成果,薛定谔也隻能勉強将人撤下,他需要修養一陣。
畢竟對面的鐵騎還未曾出動,他可不想給對方以逸待勞的機會!
一但因爲攻城而全軍疲憊,薛定谔知道對面絕對不會放棄這個機會,待到對面以逸待勞,鐵騎沖鋒,便是萬事皆休。
看着薛定谔的大軍修養,鐵木爾也是知曉了自己的謀算被對方看穿。
心中不由得有些急切!
他到底是年輕,前半生又是順風順水,比不得薛定谔一生大起大落。
耐心上的比較卻是比不過薛定谔這個老奸巨猾。
總之,這一場心理戰的勝利天平卻是偏向了薛定谔這邊!
薛定谔大軍正在修養的同時,卻也是未有閑着,每日在營帳中早早的起來訓練,同時組織将士玩遊戲,鍛煉體魄!
鐵木爾從探子口中知道這些情況之後,心中卻是越發的躁動。
不過他還有耐心,同時也是知道戰局上還是自己這一方占據優勢。
自家軍中勇士雖然有求戰之心,但是他還能等待,于是約束着勇士。
他堅持忍住躁動,沉下心,就像是草原上的孤狼,總是對自家的獵物有着足夠的耐心。
他在等到一個機會,等待獵物疲困,等到對方露出破綻,才是他反攻的機會!
鐵木爾所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苦苦等待的同時? 此時薛定谔的大軍營帳之中? 有着兩個人悄然的議論着什麽!
正是薛定谔與他一直很是信重的那個道士。
不得不說,能得到薛定谔這麽多年的信重? 這道士也是知道進退? 雖然深受信賴,但是他對于自己的定位很是清晰——孤臣!
他從來不和朝中的大臣? 軍中的将領有着親密的接觸。
甚至薛定谔讓其掌管暗衛,他也是主動的讓薛定谔的貼身内侍在其中擔任副手? 全然是不貪圖權勢? 以求薛定谔放心。
同樣的,這道士也并非是不食人間煙火,他并不是聖人,對于修煉、開辟自己的道統的野望全然是沒有絲毫的掩飾? 直接展露給薛定谔。
或者是因爲張遠的緣故? 當權者對于“聖人”的忌憚很深。
不貪權,但是有所欲求,同時可以被滿足,加上知進退,才是這麽多年一直得到薛定谔的信任的原因。
“元和? 江流上流現在如何?”
這道士恭敬的開口道:“回禀國公爺,此時正是江水潮長之時? 卻是爛漫。”
薛定谔聞言,嘴角微微上揚。
他熟知袁城的一切? 這些年雖然袁城多有修補,彌補了了許多的漏洞。
但是由于地勢的緣故? 卻也是存在一個天然的破綻!
袁城地勢不高? 最初建築的時候? 也未曾想過,将之建造成軍事重鎮。
所以爲了滿足周圍的百姓的農業用水,更是特地的修建在下流。
但是此時,便是一個天然的破綻,薛定谔隻需在上流蓄水,到時候便可水淹袁城。
别看這些天,薛定谔一直都是在和鐵木爾僵持,但是他卻是一明一暗。
明面上攻城,其實暗度陳倉,派人打探上流的情況。
當然,薛定谔也是擔心,鐵木爾早有準備,所有一直都是悄然的打探。
但是卻沒想到他高看了鐵木爾,或許是因爲到底是草原蠻人,不知道中原兵法吧!
豈不知水火之力,雖然是無仁道,但是卻是上等伐謀。
探知了上流情況,薛定谔頓時心定。
“元和,你切帶領手下的一營将士前往上流蓄水,之後我要水淹袁城!”
薛定谔的語氣之中帶着萬丈豪邁!
這道士聞言也是心中喜悅,他和薛定谔的大秦已經是性命相連,自然是盼着大秦早日的統一天下,沒想到轉眼間卻是時機到了!
忍住欣喜,認真的開口道:“諾!”
稍後的幾日,薛定谔又是派遣大軍攻城,爲自己暗中的計劃做着準備!
那一日天公不作美,天上小雨綿綿。
鐵木爾看到天上的小雨,頓時覺得這是一個好消息!
要知道他已經是打聽過當地人,知道這個時機正是陰雨季節,天上的小雨多半是會持續半月!
他們居住在城中,倒是影響不大,但是城外薛定谔的大軍營地暴露在小雨之中,卻是不利!
甚至連忙的小雨,糟糕的環境,不但是會影響将士的軍心、士氣,戰力,更是因爲下雨會導緻軍中出現流感。
鐵木爾可以想象一旦,這場小雨結束之後,城外的敵軍戰鬥力絕對會下降一大截。
到時候或許便是自己苦苦等待的時機!
隻要自己這些天養精蓄銳,到時候鐵騎沖鋒,或許便可以大破敵軍!
此時的營外,薛定谔大帳之中。
薛定谔感受到天上的小雨,頓時大笑三聲:“天命在我!天命在我!”
之前他還在嫌蓄水的速度太慢,陰雨綿綿,卻是當真是如他所言,天命在他,如此定然是可以破城!
陰雨綿綿,連續十日不曾停斷!
就在雙方都是等待着大雨結束,等待着自己認爲是決勝得時機!
那一日,薛定谔的大軍夜裏冒着大雨,悄然撤退數十裏。
第二日鐵木爾的探子回禀消息,之後,鐵木爾微微一震。
他還在想是否是因爲大雨,導緻薛定谔大軍受到巨大的打擊?
到底是現在是不是要大軍沖擊?
或者這隻是敵軍的誘敵之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