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然星握了握雙拳,眼中竟是充滿戾氣,他邪魅的笑道:“那便快來吧!”
那頭目不屑的笑着,瞥了一眼祁然星,以爲這樣一個瘦雞仔一般的定是成不了事兒的。
隻見他揮起鐵鍁就向祁然星砸了過來。
卻見他便迅速一個下蹲,一腳将那頭目鏟倒在地,側翻一把抓住頭目脫手的鐵鍁。
毫不猶豫的向那頭目的腦門上拍了上去,霎時鮮血如水流一般湧了出來。
其他跟班雜碎見到自己的頭兒被放倒在地,生死不明,立刻吓的四散。
祁然星剛邁出一步要追過去,他的腦海中忽然出現很多斷斷續續的畫面,竟然都是殘缺不全的屍體,看不清面容。
這時看守疾步跑了過來,他看着地上被祁然星拍的血肉模糊的頭目怒吼道:“你等着死吧。”
祁然星根本不去理會這些,他晃着腦袋,想要将那些畫面驅趕走。
看守向身後不遠處的門房門口喊道:“串子,你把這小子帶回去!”
“你們幾個把他擡出去,沒用的東西!”又指向還留在原地的幾個跟班喝道。
那個叫串子的小看守跨上前來,一把抓住祁然諾星的胳膊,要壓着他走。
隻是,這一下像是觸動了祁然星最敏感的神經一樣,不等小看守串子反應過來。
他便被祁然星反鎖住了腕子,一把扔出了幾米之外。
然後攥起拳頭跑向串子,用膝蓋扼住他的胸骨,在他的頭上和臉上瘋狂擊打上去,每一下都是用盡全力。
剛回身離開的看守,聽到小看守串子的哀嚎和求救聲,立馬跑過來,就見到祁然星已經快要把串子打死!
看守見此便是一腳踹在祁然星的背後,緻使他受力後向前一個趔趄。
祁然星單掌撐地站起身,扭了扭脖子,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轉過身來。
卻是一臉的陰冷和邪氣,那看守看去甚至感到脊背一涼。
那種可怕眼神他隻在一線牽的眼中見過一次,而那次的後果是血洗屠城!
此時的祁然星歪着頭,咧嘴笑着,對看守說道:“死還有争着來的,嘿嘿!”
本就吓得在四處逃竄的那些個跟班,一看祁然星這般如同着了魔一般的模樣。
吓的連滾帶爬恐懼的喊着:“他,他中邪了!對!他被鬼附身了!”
祁然星像是看垃圾一樣,看向那些人,瞪着他們,直到這些跟班雜碎全都逃走。
看守拔出腰間的佩刀,顫抖着向祁然星揮砍而去。
就見祁然星敏捷側身躲過這擊,然後伸手一把抓住了鋒利的佩刀,刀刃落在手中,鮮血瞬間流出。
看守驚恐的想要把佩刀從祁然星的手中拽出來,卻是一絲沒有動彈。
反而是祁然星從看守的手中将刀奪了過去。
他翻轉看了一下說道:“這麽好的刀,你不配用,簡直暴殄天物!”。
說着就要揮刀向看守砍去,看守吓的跌坐在地上,不住地向後退着。
祁然星咧着嘴笑着,抓住頭發問道:“你在害怕,害怕我對不對!”
就在這時祁然星突然被另一個偷偷摸過來的看守,用刑杖砸了一下,接着直直的向後倒了下去。
眼看佩刀從手中掉落到看守的大腿外側,刀鋒鋒利無比。
要不是看守躲避及時,恐怕這時他的腿已經斷成了兩半。
“啊!啊!把這個,這個瘋子!扔,扔出去喂狗!”看守尖叫着。
“是!”另一個看守将刑杖塞進後腰領命道,遂拖着祁然星就轉身而去。
“不!等等,這太便宜他!剮了他!對!剮了他,一片片肉的剮。”
“然後剁碎,再去喂狗!”看守拾起佩刀,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他幾乎用盡全身力氣去踩踏着祁然星的右手,啐了一口狠道:“你去死吧!趕緊去死!”
看守緊了緊自己被祁然星拽爛的衣服,他定要看到祁然星被活剮了,而且要讓他醒着被剮!
看守心有餘悸的回到了門房内,他把佩刀放在桌案上向外喊去:“串子怎麽樣!”
一個小看守跑進來回道:“串子被打了個半死,已經昏厥過去了。”
“找個醫師給他看看,這個人就是個瘋子,十足的瘋子!”看守看似強硬道,聲音中卻透着恐懼。
這時,又一個小看守急匆匆的跑了進來,差點摔個狗吃屎。
“幹什麽呢!急着去奔喪啊!”看守不耐煩的吼道。
“把,把,把,把,”小看守沖着看守長急喊道。
“有屁趕緊放,喊爹還不是時候!”看守長端起茶杯往嘴邊放着說道。
“把,把頭來了!”那小看守是個結巴,憋了半天才說完。
“呸!不早說!沒人能傳話了嗎!讓你這個死結巴來!”看守長拿起佩刀就迎了出去。
剛走一步想了想,還是回身把佩刀放在了桌案上,自己一個趕緊疾步跑了出去。
這滄海頭六把頭一線牽,隻是體提及名字,便是讓人聞風喪膽,令人忌憚的很。
看守戰戰兢兢的躬身,低頭道:“把頭,您踏足這污穢的地方,别髒了您的貴足。”
隻見,一線牽身穿褐色無袖外卦,内裏金綠色長袖長衫的長發男子背對着這看守站着。
他聽到看守的話慢慢的轉過身來,卻見他的貌竟是極爲方正威嚴,打眼看上去并非這十惡不赦之徒。
“怎麽,看守長日理萬機,無暇見我嗎!”一線牽的聲音铿锵有力,似是洪鍾一般。
看守把身子躬的更低,趕緊說道:“不,不是,您,您這是折煞屬下。”
“無需多說廢話,将那外來闖入島上的三人即可放了!”一線牽命令道。
看守一聽,說道:“這,這,這個人就是個瘋子,把頭!”
“他差點殺斯屬下和一個跟班!”
“怎麽,你說這麽多,是要替代他被剮上幾刀!”一線牽縱橫溝壑的臉上,露出了不悅的神情,他冰冷的說道。
“不,不是,屬下立刻就去辦。”看守長吓出了一身冷汗,趕緊連滾帶爬的去往了牢圈後面的樹林裏。
在這滄海島上,一線牽掌握着所有人的生死權利,他讓人生,那人便要好好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