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把頭!”黃悲不悅道。
一線牽擡頭瞪了一眼黃悲,她立刻軟了下來,畏畏縮縮的坐在一旁。
“祁把頭,聽副把頭說英蘇曼羅花的精煉,你能提到高純和上上品?”一線牽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問道。
祁然星笑了笑說道:“嗯,是這樣沒錯。”
“之前的貨,我已經讓速和藍查驗了一遍,果然是上上品的味道。”
“我也不拐彎抹角的,我要和祁把頭合作。”一線牽放下茶杯說道。
祁然星站起身來,笑道:“既然是要合作。”
“那便不要猶豫了,現在就開始吧!”
一線牽一愣,随即大笑道:“哈哈哈,祁把頭果然是一個與衆不同的人。”
“若是真的可以合作成功,我們聯手必定能翻天覆地!”
祁然星聽到此話停住了腳步,回身端起方才自己和段斯續還有薛聞面前未動的茶杯。
把三人茶杯裏的茶一一倒在了被炎熱溫度炙烤的地面上。
就見那茶水迅速蒸騰不見,隻留下幾粒藍色的結晶。
祁然星指着地面,微笑着,眼中卻是不悅的說道:“六把頭不也是如此!”
“總是這樣花樣百出的!着實好玩兒!”
一線牽見此,仍是眯着眼睛笑了笑,揮手就打在了黃悲的另一半臉上。
說道:“黃把頭,下次上茶時,注意些!”
“自作主張,我向來不喜歡,即便你是把頭!”
黃悲驚恐的捂着臉,踉跄的跪了下來,哆嗦道:“是,是。”
九張機卻是臉色極爲不好的,看向了祁然星,恨不得用眼神殺死他。
這茶自然并不是黃悲倒的,而是九張機端過來的。
但是無論她做了什麽,在此處在此刻,隻有黃悲的身份最爲低微,她要替九張機受罰。
一線牽跨着大步說道:“請祁把頭随我來吧!”
祁然星和段斯續還有薛聞跟了上去,黃悲騰的站了起來,一把拽住了祁然星的胳膊。
薛聞見此,就要動手,祁然星擺了擺手示意她無事。
“祁然星,你怎麽還活着!”黃悲的兩個面頰略微腫着,嘴角滲出一絲血來。
看上出真的楚楚可憐和委屈,不過祁然星卻知道,這個女人的心比蛇蠍還要毒。
對她隻有更加狠毒才可以!
“你都活的好好地,我爲何非要去死!”祁然星怼回去說道。
黃悲一瞪,随即揪着他的衣領低聲說道:“你方才把約定之事都抖了出來,是要置我于死地!”
祁然星用力握住黃悲的手腕,把她的手拽了下來。
随即整了整衣領說道:“自從被控制住,你便與我們分開了。”
“想必你和一線牽另有勾當,而且你對他定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還用得着我去抖出來嗎!”
黃悲忽然垮了下來,她自是知道已經被說中。
她隻是支吾道:“哼,你随意說什麽都好,我倒要看看最後,是誰死的最慘。”
祁然星沒有再理會黃悲,隻是一路小跑到了前面,一把摟住了九張機的肩膀。
“放手!”九張機的臉如同黑鐵一般,她低吼道。
祁然星趕緊放了手,又去纏着一線牽前前後後的來回胡亂說着話。
黃悲看着他那神氣的樣子,恨不得将他剁成八塊。
走過三大片花圃,又路過了一段很長的溪水,才到了一座石橋下。
一線牽對祁然星說道:“三位請随我上橋。”
段斯續低聲道:“我們倆人且跟在你身後。”
祁然星點點頭,跟着一線牽和九張機先走在頭裏上了石橋。
到了石橋中央時,一線牽先停了下來,他轉身指着橋外,說道:“三位請看!”
隻見,順着一線牽的手指看去,是一片一望無邊的花田,數不清的勞工在那裏面勞作着。
祁然星一愣,随即說道:“這裏便是你的廠子?”
“什麽?廠子?”一線牽疑惑道。
“呃,我的意思是你的精煉基地?”祁然星問道。
“正是。”一線牽看了應道,看了一眼九張機,示意她給祁然星介紹一遍。
其實,這是一片新種植的花田,一線牽全權交給了九張機打理。
畢竟,曾經發生在西異的意外,也是一線牽間接造成的,他隻能以此方式償還九張機。
“此花田,占了半座島嶼,左側小寨用來烘幹,右側小寨用來精煉。”
“這花田用特殊肥料培育,極爲珍貴。”九張機說道。
祁然星皺眉道:“烘幹?”
“正是,将英蘇曼羅花通過幹柴火烤烘幹成幹花蕾。”
“然後研磨成細粉,與赤草一起做成延年丸。”九張機說道。
一線牽得意的笑了笑,說道:“這樣便加大了藥力,讓主顧們吃了更上瘾。”
祁然星卻搖着頭大笑起來:“六把頭啊你真的是,哈哈哈,我也不知道該說您什麽好了。”
“怎的?有何不妥!”九張機疑惑道。
祁然星扶着石橋圍欄看過去,笑道:“你不是不知道,英蘇曼羅花本質是極陰極寒。”
“進過火烤烘焙,豈不是失去了原本藥性!”
“可是那日,你不是還說要将篷子撤掉?”九張機詫異道。
祁然星白了一眼九張機,說道:“幹柴火和太陽能是一樣?”
九張機被堵了一句,一時說不出話來,一線牽看了一眼祁然星說道:“祁把頭說的有些道理。”
這時,卻聽見段斯續問道:“六把頭,這出花田是何人選擇的?”
“副把頭。”一線牽一頓,看着九張機說道。
“風先生,有何問題嗎?”就見段斯續皺着眉,環顧着整片花田卻是一言不發。
她從随身的布包裏拿出羅盤在幾個陣點上走了幾步,說道:“這花田下,有一陰水墓!”
一線牽聽到此話,猛地看向了九張機,卻見她未有說話,而是等着段斯續繼續說。
“風先生的風水陰陽術獨步天下,絕不會出錯,但是爲何陰水墓會出現在這裏?”
“而且會是誰的墓?”祁然星故意驚訝道。
段斯續正色道:“是誰的墓,這就要請六把頭告知了。”
一線牽抽了抽嘴角說道:“我并不知道。”
九張機攥緊了拳頭,額頭上冒出了些許汗珠,她必是非常緊張。
段斯續繼續說道:“按說島嶼之上,本就是陰濕潮氣濃重。”
“若再在此基礎之上建造陰水墓,那麽必将産生物極必反的效果。”
“而且方才副把頭也說過,這培育英蘇曼羅花的肥很特殊,很珍貴。”
“我想應該是人的血肉吧!”
九張機深深的看了一眼段斯續,點點頭默認了。
祁然星聽到此,隧是心中快要氣炸也不能做出任何表現。
“六把頭,副把頭這花田近期是否出現了一些不可逆轉的問題?”段斯續又問道。
九張機一頓,随即說道:“确實如風先生所說,近日很多英蘇曼羅花出現了花根腐爛的現象。”
段斯續點點頭說道:“果然是這樣,陰水墓的極陰戾氣再加上濃重的血氣形成的血煞,已經開始對花田開始産生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