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他變成什麽,我都要進去。”說着九張機不等段斯續有任何動作,便強行闖進了墓室裏。
一線牽見此,情急之下也追了進去:“九張機!别進去!”
段斯續見此,手中顯出寒影劍就也要跟進去時。
“寒影劍!你不是什麽風先生!你是遊俠段斯續!”黃悲驚道。
這時,段斯續卻被身後的薛聞一把拽到了身邊喊道:“小心!”
就見,黃悲臉色忽然變的很是陰狠,要将段斯續推進墓室裏撲了空。
但是她仍是将手指咬破把自己的血甩在了石門上。
轟的一聲,石門竟是瞬間關閉了起來,不見一絲縫隙!
薛聞見此,旋身一掌打在了黃悲的左肩上,喝道:“你竟是如此陰險狡詐!”
黃悲被打出兩米遠跌坐在地上,她捂着肩頭咳了一口血,不屑道:“咳,滿嘴仁義道德有意思嗎!”
“你們不也是這樣想的!趁他們不備,滅之!”
薛聞又想揮出一掌,祁然星卻擺擺手示意先不要動手。
他走到黃悲的面前,彎下身來對她低聲說道:“你說的對,我确實是這樣想的,不過與她們無關。”
“你,你什麽意思?”黃悲看到祁然星的眼神中透着一股殺意,不覺的向後坐了坐問道。
祁然星笑了笑,但是那笑中都是冷意,毫無感情可言。
他說道:“我的意思?”
“哈哈哈,我的意思很好明白,就是我要你死。”
“你這個女人,無情無義且毫無智商!死就是你最好的結局。”
黃悲驚恐道:“你讓我死!你不是要和我合作!讓我接手滄海島嗎!你竟然背信!”
“說到背信,我可比不得黃把頭的一絲絲啊。”
“自打我去茶莊找你時,你就決定要黑吃黑了。”
祁然星不再說話,意味深長的盯着她,邪笑着。
“我,我明白了,你,你從一開始也就沒有想要和我合作!”
“甚至說,你本來就想利用我毀了這座島!”黃悲好像恍然大悟一樣的說道。
“呦呦呦,都學會搶答了!”
“正是如此,我自認就是一個冷血無情,心狠手辣的人。”
“而且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我利用你得到一線牽的信任,讓你使一線牽和九張機之間産生嫌隙。”
“而且,在死前我可以告訴你,我壓根就知道他們之間的生生世世的牽扯是什麽!”
“哈哈哈,我說過,你和我見過的那些女人一樣。”
“空有一副皮囊!”祁然星捋了捋黃悲耳邊的碎發,說道。
黃悲無話可說,她看到祁然星的眼中有另一個,那個她曾經見過一面,卻讓她能恐懼幾輩子的人。
她不自覺的喊了出來:“蘇奇!”
祁然星一愣,卻還未反應過來怎麽回事,便見到秦淩雲忽然出現。
甩了一鞭纏在了黃悲的脖頸處,用力一拽,将她硬生生的扔進了墓室石門裏!
“小秦公子,你何時來的!”段斯續驚道。
“段姑娘,薛姑娘别來無恙!”秦淩雲收起鞭子,抱拳禮道。
薛聞一向不喜歡這個秦淩雲,她認爲他一點男子漢氣概都沒有。
祁然星急忙問道:“怎麽樣?”
“哥哥。”
“你可無事嗎?”秦淩雲握住祁然星的手關切的問道。
祁然星尴尬的看了看段斯和薛聞幹笑兩聲,說道:“哈哈,沒事沒事。”
這秦淩雲每次見到祁然星以後,眼中便再無了他人。
當然,他也是習慣了,隻好應付着。
“現,現下,呵呵,這樣舒服些。”
“現下,我們先趕緊這裏,趕往海邊,齊行已經在那裏等着我們了!”祁然星用力掙脫來秦淩雲的手,說道。
“好。”段斯續和薛聞異口同聲的應道。
言罷,幾人一起趕往了海邊,就見齊行從船上迎了下來。
祁然星歡喜的疾步奔向齊行,卻不想,他竟然直奔段斯續的面前。
停了下來,柔聲問道:“一切安好?”
段斯續感到齊行寬大的僧袍帶起的細風撲在臉上,都是他身上的冷檀香味氣息。
那麽熟悉和暧昧,這一刻的心跳加速着。
“嗯,都很好。”段斯續注視着齊行的雙眼,紅着臉說道。
祁然星感到自己被虐,剛要去搗亂,卻被秦淩雲擋在了身後,說道:“哥哥,可否想淩雲?”
“想,想了。”祁然星越過秦淩雲的肩頭看向齊行敷衍道。
薛聞已經看不下去,不由得嫌棄道:“祁然星,你不要總想着去破壞氛圍行不行!”
祁然星一頓,看着眼前的秦淩雲,他臉色绯紅,春色盎然。
“淩雲,你?”
“你是不是熱着了?”祁然星捧着秦淩雲的面頰認真的問道。
“哥哥,你真是個木頭!哼!”秦淩雲聽到這話,差點氣的就要跳起來,他白了一眼祁然星不悅的跑向了船上。
祁然星見此,不知道秦淩雲爲何又生氣了,趕緊追了上去。
薛聞看到段斯續和齊行兩廂深情的話語,不由得想起了風一溟,他現在是否安好?
“這幾日未見,事情可安排妥當?”段斯續問道。
齊行點點頭:“嗯。”
“那,那我們上,上船吧。”段斯續低着頭,緊張害羞的說道。
齊行微微笑了笑,柔聲說道:“這幾日未見,你隻想問我事情安排妥當了嗎?”
“不然,還要問什麽?”段斯續依舊低着頭說道。
“有沒有思之念之?”齊行微微低頭,低聲問道,那溫柔磁性的聲音霎時将段斯續的心填的滿滿的。
段斯續猛地一驚,擡起頭來,卻不想鼻尖正與齊行的鼻尖相碰了一下。
她想要向後退一退,齊行卻不依,将段斯續拉近了懷中。
“有,有思之念之。”段斯續緊閉着眼睛,小臉貼在齊行的胸前,聲音幾乎是從嗓子眼裏擠出來的。
“嗯,我知。”齊行溫柔的撫了撫段斯續的秀發說道。
“喂!你們兩個虐狗的!還不上船!”祁然星站在甲闆上向岸上的段斯續和齊行喊道。
兩人一起回身望向祁然星,齊行說道:“上船吧。”
段斯續輕輕點點頭應道:“嗯,好的。”
此刻的段斯續才如同一個小女人一樣,她從未感受到過這種直面而來的關懷。
在遇到齊行之前,她是一個人,一個孤獨但是卻不孤單的人。
可是,自從與齊行相遇相識後,即便是她與薛聞和祁然星在一起,也覺得有一絲絲的孤單存在。
那或許就是對齊行由心而生的挂念和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