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轲連頭也不回的走了。
荊轲帶着樊於期的人頭,還有一個地圖匣子,與秦舞陽踏上了前往秦國的路途。
葉誠後來聽說,荊轲的行動失敗了。
後來,燕國也被秦國吞并,自此,再也沒有了燕國。
……
一道明媚的光線從窗戶裏射了進來,照在了葉誠的臉上。
葉誠從床上坐了起來,長長的呼了口氣。
“是夢嗎……”
葉誠淡淡的說道,然後起床洗漱,換了身衣服就在客廳等着。
今天的他起的有些晚,不知道是不是昨天的夢,做的有些沉了。
就算葉誠起來的晚,也有比他起的還要晚的。
葉誠在一樓客廳等了一個小時左右,别墅外面響起了車輛停留的聲音。
葉誠知道趙來了,站起身來去開門。
“先坐一下吧,要等一會兒,送兩個學生去大學。”葉誠說道。
趙點了點頭,坐在了沙發上,想到昨天看到的那兩個女人,應該就是葉誠說的那個人了。
“他們是你什麽人?”趙還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出聲問道。
“同學。”葉誠說道,“我也在上學呢。”
趙略微帶着一絲驚訝之色看着葉誠,然後捂着嘴微微發笑。
“真的假的,你還用上學?”
葉誠淡淡的笑着,沒有回應。
不一會兒,陳天澤和徐珊珊已經收拾好了,往樓下走着,他們都看到了新來的這個女人。
“你怎麽又來了?”陳天真問道,語氣中有些不滿,似乎因爲自己才是這個家的主人,這些沒有對她打招呼的人,進來之後就是一種錯誤。
趙沒有解釋,她肯定葉誠會解決的。
“她送你們去上學,我們走吧。”
葉誠說完後,站起身來,趙也跟着葉誠,往外面的停車方向走着。
“也不說給我們做飯了!”陳天真嘟着嘴,有些起床氣,和徐珊珊走出門口。
随着關門聲,兩個女人坐在了後排的座位上。
“送我們到校門口,我們先去吃點飯吧。”徐珊珊建議道,她之前看到陳天真有些不高興,不忍心告訴葉誠,讓他因爲這件小事鬧心。
“好。”趙一邊打開導航,一邊應道。
轎車駛離錦繡花園,來到了華商大學,在校門口的時候,徐珊珊和陳天真下了車。
陳天真看着慢慢駛離學校的轎車,跺着腳,很是氣憤。
“成天不着家,氣死我了!”
徐珊珊微微一笑,哄着陳天真去了一家早餐店。
“現在就去給我母親治病嗎?”趙問道。
“怎麽,她還沒起床?”
“不是不是,我是想着先請你吃個飯,我看你早上也沒有吃。”
“你吃了?”
“沒有,早上起來我就直接來這裏了。”
葉誠點了點頭,指着遠處的一個早餐店說道“去那裏吧。”
趙看了一眼,将車慢慢停靠在那家店子的一邊。
這家店子是中餐店,葉誠和陳天真上學的時候,經常來這裏吃。
趙沒在這種小店子吃過,進來之後有點不知所措。
“很多美食都藏在了小地方,你們這種上流社會的人,很少來這裏吧。”葉誠淡淡的說道。
趙尴尬的笑了笑,沒有說話。
葉誠點了兩碗豆腐腦還有幾根油條,選了一個桌子上吃。
趙用勺子吃着的時候,眉頭上的皺紋始終沒有散去。
“多吃幾次就好了,當初陳天真也是和你一樣讨厭吃。”葉誠笑道。
趙有些無語,露出了尴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她确實不喜歡吃這個,覺得味道有些怪。
當她用筷子夾起了油條的時候,看到上面油光散發着着璀璨的光芒,頓時又沒了胃口。
“其實我也不太餓的,我先去算賬。”趙說道。
結果她算賬的時候才發現花了不到十塊錢的時候,有些崩潰。
她第一次知道,這個世界上的早餐,還有這麽便宜的。
葉誠笑着說道“我們以前很珍惜早餐的,因爲這是一天當中花錢最少,又能吃飽的。”
想當初,那個時代還沒有現在這麽繁華,每個人都爲了吃的而努力工作的時候,早飯是他們最能享受的時候。
因爲可以盡情的吃飽。
葉誠慢條斯理的将碗裏的豆腐腦吃完,兩個人這才繼續開車,往趙的家裏開去。
趙将車開到了一棟宏偉的别墅面前,直接開了進去。在别墅的周邊,有很多保镖保衛着這座别墅。
“你家還不錯,挺大的啊。”葉誠笑道。
趙家的這棟别墅,甚至比周偉松家的還要豪華。
真不愧是以房地産起家的大企業,自己家的别墅造的還是不錯的。
“葉先生,請。”趙下了車,帶着葉誠往裏面走着。
大廳裏,在一張茶桌前面,一名中年女人在悠閑地喝茶。
“媽,我帶人來了,這就是我和你說的葉先生。”
趙夫人轉過頭,打量着葉誠,有些驚訝。
葉誠看起來就是一個二十歲的學生,并不像是趙所說的那種名醫該有的風範。最起碼,在年齡上,趙夫人就已經覺得葉誠這個人不合适了。
趙夫人感覺,葉誠就像是在追求趙,無所不用其極,騙她說自己會醫術一樣。
趙夫人的眼神中,那種不信任的感覺,不僅是葉誠,就連趙都看得出來。
“你有醫師資格證嗎?”趙夫人問道,這種最起碼的東西,她覺得還是要問問。
葉誠點了點頭,說“有,你随便去查。”
“媽,你相信我,葉先生真的很厲害的。”
趙夫人沒好氣的看着葉誠,問道“說,趙婉如唱的那首歌,是你寫的,這也是真的?”
葉誠沒有回答,看了看趙。
“媽,現在不是問這個的時候,先看病吧,好嗎?”
趙昨天已經将葉誠的底都托盤而出,趙夫人覺得這樣一個人,未免有些過于夢幻,總覺得自己的女人受到了欺騙,畢竟現在的社會,就是充滿了狡詐。
每個人都盯着趙家的财産,而她的女兒始終都是從未談過戀愛的,不免被蒙了心。
“那好吧。”趙夫人随便說道,她本身對趙昨天說的那些沒有期待,自己的腿什麽樣子,她最了解了,看遍了多少名醫,都沒有效果。
今天看到這個二十歲的小孩,趙夫人更加覺得荒唐了。
“先請你出來,我需要檢查雙腿。”葉誠淡淡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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