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姐的眼睛再度大亮,比星光還要亮,看他的目光灼灼得可以燒出火花來:“羊脂玉首飾,您也喜歡?”
王鍾滄不在意地聳聳肩:“我媽喜歡啊!我們明天要出海玩七天,換着戴,好配衣服!”
好配衣服!
是啊,夏天,玩七天,肯定要換不同的衣服!
這理由太強大了!
衆人皆是瞠目。
謝浩遠很快就回過神來,忙不疊地附合:“這個說得沒錯!出去玩七天,換不同的衣服,也不是每一種都适合戴翡翠的!來來來,元姐,别愣了,趕緊推薦吧!不然,你們真的要加班了!”
正發愣的元姐也失笑:“行,既然王先生您信任我們謝瑞,那我就厚着臉皮來推薦了!你們都請再稍等一下,我去拿貨!”
讓女店員在一樓陪着,元姐喜氣洋洋地再度爬上了樓梯,隻是那腳步聲聽起來格外響!
見王母喜滋滋的,一旁已徹底焉下來的何女士不免羨慕:“大妹子,你真有福氣,有這麽一個又孝順又能幹會賺錢的兒子!”
“你也有福氣啊!”王母馬上厚道地笑着安慰她:“你兒子馬上就要結婚了,我家這個還不曉得女朋友在哪裏!”
何女士一怔:“不會吧?他這麽優秀,會沒有女朋友?”
“當然有!”一旁始終未吭一聲的周原馬上道:“我們老闆有女朋友的,是他的大學同學,父母都是高級知識分子,在本市有房有工作。隻是阿姨您今天回來的急,老闆沒叫她!”
何女士剛剛亮起來的目光頓時熄滅。
“哦?”王母馬上灼灼地看過來:“滄滄,是不是真的?”
“是的。”王鍾滄點頭:“媽您見過的,是菲燕。”
“哦!”王母剛恍然點頭,但馬上又是一瞪眼:“你以前不是說,和她隻是好朋友?”
“以前我沒賺到錢,怎麽好追她?”王鍾滄氣定神閑:“也是才定下來的。”
王父這時便滿意地點頭:“菲燕這個女孩子是不錯!既然定了,就好好對她!”
這時,元姐就滿面春風地從樓梯上一步一步走下來,手裏又端着一個大大的托盤:“諸位,不好意思,讓你們等久了!”
她把這托盤穩穩地放在茶幾上,再一個個打開托盤上那些首飾盒:“王董,何女士,檔次差不多的戒指、耳環和項鏈都在這裏了,二位看看哪些合适吧!”
王鍾滄上前一看。
基本上都是滿滿的綠色,也有綠色當中帶着點點紅翡,或者紫色。
他率先挑出一條冰玻種的壽桃形項鏈,配18K鉑金鏈,标價68萬元。
再是冰玻種的陽綠戒指,标價48萬元。
再又給老爸也選了類似的冰玻種陽綠戒指,隻不過鉑金花紋是龍,而非老媽的鳳,标價51萬元。
兩人的手指上分别戴着這戒指,放在一起,就是妥妥的一對。
連何女士也忍不住贊:“這一對好啊!”
王父和王母相視一笑,眼中是相濡以沫幾十年來的親情。
而後,王母再試戴了一對冰玻種、半綠半黃的鑲鉑金耳環,标價60萬元。
再然後,是标價248萬元的羊脂玉手镯,以及同等級的項鏈、耳環、戒指。
等他們選好了,何女士也在夏閑閑的參考下,選了一款油性稍差而标價爲幾萬元的羊脂玉手镯,付了款,這樣,她在貴賓室裏也算有所收獲,不丢臉。
王鍾滄選的玉首飾一共1954萬元,但兩款頂級手镯不打折,隻是項鏈等小首飾打85折,所以折後價1912萬元,抹去了零頭後,是1900萬元。
王鍾滄很大方地拿出無限黑卡付了款,再一次提示進帳萬元。
然後,這一連串的數字,并沒有讓王鍾滄很激動。
它就是一個數字的增長。
隻是,再等他們一行人走出貴賓室,又分别選購了10來萬元的足金首飾之後,王鍾滄再度刷卡後,就突然聽到系統的聲音。
“叮,你已配齊了父母出遊的金、玉首飾,初步具備了一名神豪的氣度,特獎勵男、女侍各一名,以便在遊輪上更好地爲你和你父母服務。男侍叫周康、女侍叫周安,記憶裏已經植入你面試和招聘的記憶,将會在望天苑等候你的回歸。”
王鍾滄再度愕然:“系統,不用了吧?我可以讓蘇琳上船陪着我媽……”
系統:“做爲一代神豪,你應該有很多私人雇員,而蘇琳隻是富耀的職員。周安和周康精通上流社會的一應禮儀,也具備突發事件時的正确應對,可以讓您少操很多閑心!您也不希望,您的父母在上流社會的宴席上被人看笑話吧?”
好吧,王鍾滄隻能接受。
“那周安和周康他們住哪裏?”
“他們就住壹号公館附近,等此次遊輪旅行結束,如果您覺得他們的表現不錯,也可以讓他們住進公館,林一樓和歐一樓的房子主要是爲他們準備的。”
呃,系統,你真是什麽都幫我想到了!
……
等笑吟吟的女店員包裝好所有的首飾,被周原一一提好,王鍾滄便向面現不舍的謝浩遠告辭:“浩遠,一周之後,你等我回來,咱們約個時間吃頓飯,我請客!”
謝浩遠微愣,随後眼睛再亮:“你明天出海遊?我也是哦!”
“哦?”王鍾滄意外了,但很快就失笑:“你肯定是坐你家遊艇,我就不一樣了,我是萬事達送的票,沿海七天遊的遊輪。”
“妙啊!”謝浩遠卻是馬上興奮地一拍掌:“王董,我和你真是有緣!我明天也要上萬事達的沿海七天遊!”
“啊?”王鍾滄這回就真愣了。
……
待确定謝浩遠沒有騙自己,是家族替他定了明晚的船,王鍾滄便笑着與謝浩遠互留了微信,再陪着父母,在周原的警戒下返回停車場。
兩輛車,王鍾滄開一輛,周原開一輛,分别駛回壹号公館。
待他回到望天苑,就見院門自動打開,一男一女并排地恭敬站着院門口。
兩人都是近四十歲的樣子,襯衣、西褲與周原身上的衣服風格類似,讓王鍾滄想起了酒店的客戶部經理。
徑自開進敞開的車庫裏,王鍾滄下了車,打量着跟過來的周安和周康兩人,點點頭:“我有一個助理叫周原,等下會開車帶我父母來這裏,以後你們就聽周原的安排。”
“是!”周安和周康齊齊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