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和汪忠橫的對話,王鍾滄獨自想了想,把周原召進書房,問他:“我與東田的恩怨還沒有完全解決,如今東田三郎的妻族也牽扯進來,他們的手段可能會比較強硬和陰險,你再招些可信而且有經驗的退伍兵做保镖,錢花多點不怕。”</p>
周原沉聲回答:“您的保镖隊伍現在明裏和暗裏就有二十人。藍家、莞城王家各有十人盯着,如果東田家族想來陰的,我們的人至少能拖上一拖。”</p>
“纖纖和鍾荷那邊放多點人手,她們畢竟是年輕女孩子,安全很重要。”王鍾滄叮囑:“我媽現在陪着三位爺爺和堂奶奶在麗霞,也要多派點人手。”</p>
“好的!”周原沉聲應下:“老闆,東田三郎的妻族好像是道明一族。我以前和我的戰友們與他們打過交道。他們是狂熱的帝國主義分子,行事不擇手段,這段時間,您得讓您的親人們都小心那些突然出現的陌生人。”</p>
王鍾滄皺眉:“沒有千日防賊的。他們在我天朝境内可曾犯法?”</p>
“有!”周原很肯定地道:“有很多大案。但證據不足。”</p>
王鍾滄看他:“盡快落實證據,不管花多少錢都可以。他們既然敢來對付我,那我就不會留手!”</p>
“是!”周原迅速點頭。</p>
……</p>
等回到了百會苑,王鍾滄洗漱過後就在腦海裏喊:“系統,你怎麽沒有再對道明家族的旗下上市企業進行經濟懲罰了?”</p>
系統:“目前他們雖然有心對付你,但還沒有找到合适的合作夥伴。”</p>
王鍾滄:“朱慧深不算?”</p>
“雙方心意都不誠。”系統:“不過,你可以适當地加強安保,提前預防。”</p>
那是!</p>
……</p>
安保問題交給周原去處理了,而且系統沒有發火,王鍾滄暫時沒有再去想太多,隻是在次日來到富耀時,讓蘇琳去查查道明家族在全球的投資企業,一周内給他即可。</p>
“董事長,啥時候在股市裏動手,您可一定要提前說一聲,我好備足資金啊!”蘇琳遠比王鍾滄想像中要興奮:“争取能一舉賺下新房的全款錢!”</p>
王鍾滄頓時失笑:“行,忘了誰也不會忘了你!”</p>
而後,沒多久,江回峰、胡增躍、孫董、林夫人、秦董等,紛紛微信他:“島國的道明家族,好像和東田家族有聯姻。”</p>
“道明家族對你的家人動手了?”</p>
“董事長,咱們什麽時候對道明家族動手,千萬要說一聲啊!”</p>
王鍾滄頓時哭笑不得。</p>
不過,他通過富耀來下令,本來也沒有讓蘇琳瞞着大家的意思。</p>
“誰想幫蘇秘書一把,多搜集一些道明家族的資料,我不介意啊!”</p>
……</p>
因爲東田三郎的關系,島國的道明家族可能會對王鍾滄采取行動!</p>
而王鍾滄現在正調動人力,增加家人和親友們的保護,并且在經濟上調查道明家族的産業。</p>
這個消息,沒過兩天,就在圳福的商界圈裏瘋傳。</p>
範會明在正月十一的時候,打來電話:“王董,有空嗎?下午出來坐坐?”</p>
“行,下午,你那邊還是我這邊?”王鍾滄也想借助宇内第一大行的渠道,馬上痛快地應下。</p>
于是,下午四點左右,王鍾滄來到了圳福工行分行的行長辦公室。</p>
這還是王鍾滄第一次來範會明的辦公室,打量着,頗爲稀奇:“你們銀行不是有錢嘛,怎麽也不給你弄個好點的辦公室?”</p>
“您王董的董事長辦公室都是那樣的檔次,我這小小的公務員,哪敢豪奢?”範會明打趣,吩咐下屬給王鍾滄端來一杯鐵觀音:“我這隻有鐵觀音還算夠檔次,您湊和着喝。”</p>
“範行長言重了。”王鍾滄笑道:“我對茶葉可沒我們江董那麽講究。”</p>
喝了茶,左右沒有其他人,範會明的笑容迅速收斂:“王董,您想對道明家族動手?”</p>
“看他!”王鍾滄毫不隐瞞:“他們畢竟是東田三郎的妻族,而我和東田三郎是不死不休的仇恨。他們若想報仇,我不會手軟。”</p>
範會明看看他,思索一陣,走到辦公桌邊,拉開帶鎖的抽屜,拿出一個U盤:“這是我托朋友收集的一些關于道明家族在海外工行的一些資料,或許對您有用。”</p>
王鍾滄相當意外。</p>
大人情啊!</p>
“範行長,您……”</p>
“我癡長您十歲,有一個哥哥。我們兄弟倆感情很好,我上大學時,是我哥資助我生活費。可是,他前年去島國跑業務,意外死去島國的一場黑社會厮殺,而那一次,道明家族參與其中。”範會明的眼眶微有些紅:“他們單位定性于他是因公死亡,給了一筆不菲的撫恤金。但是,因爲證據不足,我國的司法部門,雖然一直緻力于與島國溝通引渡殺人犯回國,卻沒有太大的成效。”</p>
範會明都這麽推心置腹了,王鍾滄頓時動容:“道明家族在島國的勢力很大?阻礙司法公正?”</p>
“東田家族在明,道明家族是明暗都有,而且非常強硬。”範會明痛苦地搖頭:“我礙于身份和職位,不能輕易出國,這仇,我想報都不知道該怎麽去報。”</p>
“道明家族在我們天朝也有犯罪紀錄。”王鍾滄嚴肅起來:“怎麽沒有人去管?”</p>
“據我所知,不是沒有人管,但是,公檢法三方,已經有人因此不幸殉職。而且,道明家族的狂熱分子不會來我們這裏,抓到的都是一些小喽兵。爲了一擊必中,有些小案件,上面做決定,先摁下。”範會明看着他:“王董,我知道你和最高檢的關系不錯,你可以去問問。”</p>
說到這裏,他自嘲地搖頭:“我曾經想試過調去京裏,可惜,業績還差了些。而圳福這邊,畢竟離京都遠了些,我的權限不足。”</p>
“據我的了解,道明家族一直很仇視我們國家的愛國分子。王董您算是一個比較出名的人物,就算是沒有東田三郎的這層仇恨,他們也一樣會在以後找上您!”</p>
王鍾滄沉默一陣,問:“我國的公檢法,真的對道明家族的核心人物暫時沒有辦法?”</p>
“隻能說,沒有太強力的有效辦法,私底下警告幾句,不痛不癢,他們也不在乎。畢竟是隔着國家的,而且本來大多數的島國人對我們天朝是排斥的,不怎麽配合取證。”範會明歎息道:“這一年裏,我也認識了不少公檢法的高層,打聽到一些。我們對外的執法,還在一步步摸索的階段,很多時候都是跌跌撞撞地走,有很多的顧慮,完全不像在國内那樣簡單。”</p>
那是,天朝政府一向講究禮儀,不主動打人,不主動開槍,尊重他國法律,不像米國那樣霸權。</p>
“謝謝你,範行長,我向你保證,隻要他們道明家族的人敢出手,我一定會動用我的一切關系,包括海外關系,讓真兇得以落網,并繩之以法。”王鍾滄正色道。</p>
範會明複雜地看了他一陣,突然又笑了起來:“我正是相信王董您在對外政策上的強硬和原則,我才把這些資料給您。而且您要小心,道明家族在意國,已開始與路易家族接觸了。”</p>
“他們若是在國内與太沅集團接觸了,我也不意外。”王鍾滄淡淡地道:“敵人不就是喜歡串連嗎?”</p>
他再悠悠地端起茶杯,若有所思地喝了好幾口,看着範會明:“範行長,晚上一起吃飯吧!”</p>
“好啊!”範會明笑了,懂了他的意思:“就等你這句話!”</p>
這時,王鍾滄忽接到孫淑智的電話:“王董,啥時候有空,出來喝喝茶?”</p>
“孫行長請喝茶,我還是有時間的。明天吧!”王鍾滄微笑着看一眼範會明:“明天下午,地點您來定。”</p>
範會明頓時有趣地笑了:“這是知道您來了我這裏,生怕我把您這位大客戶撬走啊!”</p>
“富耀旗下的公司衆多,少不了和你們兩家多多合作。”王鍾滄笑道:“說真的,其他銀行,我也沒什麽興趣。招行在海外的業務還是發展得不錯的,又是私企,靈活度上肯定會比你範行長要大一些。”</p>
看看手上的百達翡麗,王鍾滄笑道:“快五點半了,您打算在哪裏請我吃飯?”</p>
“樓下的咖啡廳吧,價格實惠,也在我的業務标準内。”範會明笑道:“味道還不錯的。”</p>
“好!”</p>
……</p>
稍後,當周原等八名保镖在咖啡廳裏警戒之後,王鍾滄便和範會明一起坦然地走進去,要了幾份牛排套餐。</p>
“看來王董您已經有所防備。”範會明會意地道:“周助理……的來曆很神秘吧?我們行裏的一些有經驗的偵察兵都說無法看出他的實力。”</p>
“不管有多神秘,反正他忠于我,而且能幹,可以信任,那就行了。”王鍾滄微微一笑:“誰沒有一個過去啊!”</p>
反正系統安排的,肯定不會作妖。</p>
範會明點點頭:“上次聽說也是因爲周助理與汪主任和最高檢的幾位配合默契,才能将東田三郎安排劫殺您的那幫人全部摞倒。”</p>
“那一晚,我确實是心有餘悸,現在想起來,我都害怕。也虧得我先讓長輩們都回去了,否則,以他們的高齡,若是遇上這樣的大事件,心髒哪裏受得了這樣的刺激。”王鍾滄的眼裏有一抹厲色:“從那時起,我就知道,雖然咱們天朝對槍支管制很嚴,對治安的管制也很嚴,但地方太大了,警力不足時,總會有些意外發生,所以,我自己必須加強警戒。”</p>
“就是從那時起,我的保镖數量翻了倍。”</p>
“可您還是要小心。”範會明指指王鍾滄的頭:“再好的保镖,除非是真正擁有傳說中的心靈感應,否則,防不住現代的遠程狙擊槍!”</p>
我是不怕啊,反正有系統罩我。</p>
王鍾滄心裏暗想,但嘴上還是附合:“對!這就要看保镖們的經驗了。高手一般都不會讓雇主的頭出現在狙擊槍的視野下,總是會利用一些周邊的安保人員來進行隔絕的。當然,現在,道明家族應該還沒有下定決心來殺我。”</p>
綁架他,然後威逼他在國際金融市場裏幫着道明家族賺錢,不香嘛?</p>
越是行事強硬的古老家族,其實越重視高端的專業技術人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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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範會明一起吃晚飯,隻是王鍾滄對外傳達的一個态度,表示他與範會明的私交不錯。</p>
吃過了牛排,肚子飽了,王鍾滄也就示意司機送他和範會明一起回家。</p>
次日下午,他依約來孫淑智所約的茶館,不出意料,也獲得了一個裝有道明家族資料的U盤。</p>
“你們招行在島國與道明家族的關系應該不算差吧?”王鍾滄問。</p>
“不,您說得相反,我們招行與他們家族的關系算是比較差的,因爲我們招行算是天朝國内私營中的民族企業。”孫淑智正色道:“這份資料,是我們總行的人派來,讓我轉交。已經準備很久了。”</p>
王鍾滄愕然:“招行視道明家族爲敵人?”</p>
孫淑智搖頭:“業務上算不上,但對于這麽一類敵視我行的外國勢力,我們自然要做好相應的調查。在商言商,我們不想與他們起沖突,破壞我們賺錢。從民族大義來說,我們也會盡量避開他們的關系,畢竟他們當中的很多人,都不是良善分子。”</p>
他含笑看着王鍾滄:“我知道,您昨晚是與範行長一起吃的飯。您二位并沒有避開大家的耳目,而我招行一直很關注着各大行分行行長的動靜。而據我所知,範行長一直是很敵視道明家族。”</p>
“我估計你們倆位昨晚應該是有些事情要談,所以我也沒有來打擾。”</p>
七大行的行長們互相關注,這再正常不過,王鍾滄笑着應下:“他并沒有隐瞞他對道明家族的敵意。而我,很高興多了一名在銀行界的盟友。如果從此以後,道明家族敢對他出手,我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反擊!”</p>
孫淑智微微一笑:“如果有機會,可以加上我們招行。我們在武力上不具優勢,但在海外資金調用方面,我們可能會比工行更加快速。這是我們總行的專員親口所述。我隻是轉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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