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
宋仁傑隻是愣了一下,并未往心裏去,一臉打趣道:“就這個?”
“你小子行啊,有了公主還不知足,居然還在外面拈花惹草?”
宋仁傑拍了拍陳元的肩膀:“老弟你放心,大哥知道怎麽做,到時候剿滅長生教會的時候,女的統統不殺,免得殺錯人。”
宋仁傑多耿直啊——
自己的弟妹就是長生教會的人,雖然不知道是誰,那好辦啊。
男的都殺了,女的留着,這總不會出錯吧?
這對陳元來說,确實是一個比較好的結果。
可問題是,柳如夢的身份一天沒洗白,他就一天不放心。
雖然宋聖傑說女的不殺,可是柳如夢那個身份——
汗,長生教會教主的妹妹,宋家差點滅掉的夷族後人,這種敏感身份,保不齊這個莽夫頭腦一熱殺了再說。
陳元輕咳一聲:“大哥可知道柳如夢?”
“花魁柳如夢?”宋仁傑有些愕然:“難道老弟你也将那花魁給……”
他有些說不下去了,從一開始他就知道這個老弟志不在仕途,就想着賺錢娶老婆。
爲此,他還準備将自己的小侄女介紹給陳元,那樣一來,宋家跟陳元的關系就徹底綁定了。
可惜,小侄女去往巴蜀還未回來,就這麽短的時間内,這個老弟先後招惹了公主與長生教會之人。
如今,居然連花魁都搞定了?
想到這,宋仁傑看向陳元的眼神都變了。
陳元苦笑道:“大哥誤會了,嗯——其實,長生教會你那弟妹,就是柳如夢。”
“啥?”宋仁傑震驚了。
他是莽夫,可他不是傻子,若說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可是就這麽一句話,他立刻明白了過來。
“老弟,你該不會是想說,她——就是鎮南侯府一直苦苦追查的兇手吧?”
長生教會的妖女,化身春香閣乃至整個嶺南有名的花魁,這種掩飾身份的目的,不用想,是個人都明白了。
難怪鎮南侯府一直在追查兇手卻沒有絲毫的頭緒,廢話,人家是遠近聞名的花魁啊。
換做任何人,誰能将這兩個身份聯系在一起?
一個青樓的花魁,居然是刺客??
陳元咽了咽口水,有些艱難的點點頭。
見到陳元承認,宋仁傑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老弟,你是認真的?”
“大哥,雖然如夢之前做了一些錯事,但那畢竟是受人蠱惑,她隻是一個單純的姑娘。”
陳元隻感覺自己有些詞窮,沒辦法,隻能硬着頭皮說道:“我本想在嶺南處理好這件事,可是沒想到這一通聖旨,打亂了我的計劃。”
“大哥,待小弟走後,還希望大哥能夠手下留情。”陳元對着宋仁傑深深一拜。
宋仁傑急忙扶住陳元,有些責怪道:“老弟你這是做什麽,大哥又沒說不答應你。”
“這麽說大哥是答應我了?”陳元臉色一喜。
宋仁傑點點頭:“既然是弟妹,那麽我這邊自然沒問題,問題就是大哥那邊……“
“不過你放心,大哥那邊我去解決,保住不會傷害弟妹一根毫發。”
宋仁傑這話說的信誓旦旦,壓根就沒想過,自己的親大哥就因爲那一劍,差點一命嗚呼了。
“如此多謝大哥了。”
陳元有些感激道:“我走之前,會将神武大炮所有的資料都交代清楚,希望大哥在出征之前,盡量多打造幾門。”
“這點大哥心裏有數。”
二人又随便說了幾句,宋仁傑就急忙離開了,他要去擺平自己的大哥。
待宋仁傑剛剛離開,門外,一道聲音傳來:
“公子——”
陳元猛然轉身,隻見柳如夢那丫頭已經哭的成了淚人,一臉深情的看着他。
陳元大喜:“如夢,你怎麽來了。”
幾天不見,這丫頭清瘦了不少,不見當日花魁之色。
柳如夢飛奔而來,直接撲進陳元懷中,将秀臉貼在他肩上,任由眼中的淚水打濕了肩膀,癡癡道:“公子——謝謝你,如夢此生将永遠侍候公子。”
“傻丫頭,這說什麽話,跟我還有什麽好謝的。”
這丫頭對自己情深義重,在長生教會的總舵不惜跟自己哥哥鬧翻也要現身相救。
這份情義,陳元豈會不知?
“公子,你是要去京城了嗎?”柳如夢擡起頭,淚眼朦胧的看着陳元,一副委屈的樣子。
陳元接到聖旨的事,永平早就傳遍了,她又豈會不知?
正因如此,她才忍不住偷偷前來,哪怕遭到哥哥的懲罰也認了。
可是沒想到,剛一來,就見到陳元爲了自己而向宋仁傑求情的那一幕。
她本以爲自己的身份,會遭陳元嫌棄,爲此她心中雖然喜歡,可也終究不敢太過表露心迹。
爲的就是害怕牽連陳元——
可是現在,她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歡喜。
察覺到懷中的可人兒楚楚可憐的樣子,陳元将柳如夢用力擁進懷裏,溫柔道:“如夢,等我在京中處理好事情,我就來找你,一定要等我——”
“公子——”如夢悲呼一聲,緊緊地抱着他。
盡管此時此刻,氣氛有些不合适,但是陳元還是忍不住心生漣漪,心道這丫頭的身體真軟啊。
那股淡淡的清香鑽入鼻孔,讓陳元有了反應,他也知道現在的氣氛似乎不合适啊。
可是作爲男人,他又控制不了,不禁暗罵自己的兄弟不争氣,不分場合啊你。
察覺到陳元的變化,身爲青樓的花魁,她柳如夢如何不知道?
隻見她滿臉羞紅,嘤咛一聲,将腦袋深深地埋在陳元的懷中,不敢擡頭。
陳元老臉一紅,這種情況,越是解釋越尴尬,所以爲了化解尴尬,那就正大光明的面對——
隻見陳元輕撫着柳如夢的香肩嘿嘿笑道:“小乖乖,今天晚上咱們一起探讨一下人生如何?正好大哥這裏有個新法門,保證你想不到,嘿嘿,正所謂今日一别——”
柳如夢嘤咛一聲,吐氣幽蘭,嬌羞道:“如夢任憑公子所願——”
卧槽,陳元渾身一個激靈,頓時興奮起來。
花魁出身就是與衆不同,這份豪爽,讓陳元整個人來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