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叔寶與高遠也聽明白了,這幫人爲了銀子,竟然直接毒殺了五千人馬,頓時各個滿臉怒容。
拉住了對方讓他絲毫動彈不得,陳元重重踢了幾腳,拔出鋼刀架在對方脖子上,冷冷道:“老子再問你一遍,那五千人馬,都被你們毒殺了,無一活口?”
對方哼了一聲:“哈哈哈,一幫沒用之人,死的好!”
陳元額頭青筋根根繃起,強自壓制了憤火,陰陰一笑道:“叔寶,我把他交給你了,你要向我保證,一年之後他必須還活着,但是,要比死了還難受。”
“明白。”秦叔寶嘿嘿一笑,眼中噴出陣陣怒火:“末将一定完成任務。”
揮揮手,秦叔寶便将對方壓了下。
高遠見陳元心情似乎不太好,便乖巧的退了出去,留下他一個人靜靜思索。
這些人一看就是培養的死士,藏銀子的地方,估計很難撬開口,這種人即便用刑也白搭。
能夠成爲死士,說直白點,那都是經過專業新來的。
三十五萬兩白銀,可不是那麽輕易搬的走的。
隻要在山東地界内,就是把山東挖地三尺,也要找尋出來。
至于這個雜碎,哼,決不能輕易的殺了他。
我是要讓他生不如死,讓他後悔在這世界上投了胎。
陳元咬牙哼了一聲,眼中射出憤怒的光芒,心中開始仔細分析起來。
從時間上算來,對方就算插上翅膀,也不可能剛在山東劫完銀子,就又飛到京城來刺殺。
由此看來,在山東劫銀子的應該是另一幫人,夥同宇文化及做的。
具體的藏銀地點,這個師爺也不一定知情。
反正是在山東周邊肯定沒跑,今天擒拿這一幫人,雖然盡量的控制了風聲不外洩? 但是宇文化及也不是省油的燈。
沒有見到師爺? 他定然心生疑慮,那山東的銀子極有可能正在轉移? 事不宜遲? 看來山東這一趟耽擱不得。
就是不知道周将軍那裏和皇帝交涉,到底有個什麽結果。
老周自從進了宮之後? 便一直沒有消息。
從昨夜等到現在,那老頭就像人間蒸發了似的? 連個屁都沒有一個。
也不知道皇帝到底怎麽個說法? 不過,山東這一趟是必去無疑的。
想到這裏,他再也坐不下去了,吩咐了一句秦叔寶好好“伺候”着? 便拍拍屁股走人了。
京城到山東? 快馬加鞭,一天一夜差不多可以到達。
幸虧有送的汗血寶馬,老子今天就要試試它的滋味了。
陳大人心滿意足的打量着這高大的汗血馬,在馬屁股上重重的拍了兩下。
二更時分,天色暗淡無光? 長街上星星點點的燈火,便如暗夜裏的明燈? 給與他溫暖,指引着方向。
他長長的伸了個腰? 正要翻身上馬,忽聞前方一陣車轱辘響? 在這淩晨寂靜的大街上聽得甚是刺耳。
“籲——”
一聲輕喝之後? 一輛馬車正停在陳元身前? 周法尚急急忙忙從車上跳下:“陳大人,哎呀,謝天謝地,老朽總算沒有來遲。”
就這還不遲?
你老小子玩我呢。
陳大人皮笑肉不笑的道:“喲,這不是周将軍麽,怎麽這麽大清早的出來亂晃。”
周法尚苦笑着擺擺手:“陳大人莫怪莫怪,老朽從昨天進宮直到現在方才出來,這中間好生辛苦啊。”
聽老周話裏的意思,這事進行的似乎不是那麽順利啊?
陳元心裏一咯愣,也顧不得取笑了,急忙道:“周将軍,皇上到底怎麽說,答應沒有?”
周法尚歎了口氣道:“陳大人,你也知道,皇上昨日方才出事,心情本就極差,接着老朽又報了這個消息,皇上能高興起來麽?差點就把我給斬了啊。”
斬你?
笑話,皇上還沒昏庸到那個地步,你和來護兒是大隋的重臣武将,更是接下來東征的主要将領,斬誰也不會斬你們那。
這老家夥分明是借機邀功啊,陳大人嘿嘿一笑道:“周将軍,你的辛苦我是知道的,事成之後虧待不了你的,有什麽要求盡管提。”
周法尚一喜:“這可是你說的,我隻有一個小小的要求,待會兒你答應我就行了,我昨日将這消息禀告了皇上之後,皇上龍顔大怒,當場就要頒發谕令斬張老弟全家,老朽死死相薦,皇上罰我在禦書房外跪了三個時辰,直到昨日夜裏,方才準許我進去說話。”
最是無情是皇家,即便周法尚對他忠心耿耿,依皇帝的性格,這事也絕對做的出來,陳元點點頭道:“那後來怎樣了?”
“老朽面聖之後,苦苦相勸,又說陳大人你願意親自出馬追回饷銀,皇上才面色好看了些。”
周法尚看了他一眼,小心李翼說道:“不過,皇上把那期限縮短到……縮短到七天,陳大人,你沒事吧?”
七天?
尼瑪,這不是要我的命嗎,老丈人這手真夠絕的,陳元咬咬牙道:“我沒事,周将軍,你繼續說下去。”
“皇上說,山東境内的兵馬官員任你調配,七天之内,你若能幫助張老弟追回饷銀,他便既往不咎,還會再度重用張老弟。”
“若是你沒找回銀子,那山東大小官員,張老弟全家,就都得人頭落地、滿門抄斬!”
周法尚從袖子裏取出一封書簡遞給他道:“這是皇上的手谕和調兵的兵符,你收好了,皇上得知你要去山東,讓我挑選了最熟悉山東地形的右侯衛大将軍趙才趙将軍協助于你,他昨夜已經啓程,連夜趕回濟甯了。”
“趙将軍?”陳元一臉的喜色,總算這老丈人還念點恩情,知道爲他女婿我着想。
趙将軍可是嫉惡如仇,忠心耿耿,爲人剛正不阿,所以對他起碼可以放心。
周法尚點點頭道:“陳大人啊,我算是看出來了,皇上對你,那是非同平常的恩典啊,你可要盡心盡力爲皇上辦事。”
廢話,都是一家人,我能不盡心嗎,陳元點點頭道:“周将軍,還有一件事麻煩你,待會兒你就回宮,對皇上禀報說,昨日那刺客,我已經全部捉拿歸案,死十二個,活捉了三個,眼下都關押在秦叔寶軍中。”
“此言當真?”
周法尚驚喜道:“難怪皇上如此看重你,陳大人,老朽對你是心服口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