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一畫師,喜繪鯉,時之久,與鯉生有情愫。是夜,院室倏火,畫師不得出。有人入火護其周全,言其本鯉中妖。翌日天明,火勢漸歇,人已不見。畫師始覺如夢,奔塘邊,但見池水幹涸,蓮葉皆枯,塘中鯉不知所蹤.下面有請七班帶來一首古典舞蹈歌曲《錦鯉抄》,大家掌聲歡迎!”(作者:我恬不知恥地爲大家介紹這首古典歌曲,相信我,不比任何流行歌曲差,請細細品嘗,這樣更容易YY故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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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歌?”楊豪十分誇張地叫了起來,“現在居然還有人唱古典歌?這是想笑死我嗎?”
“對啊,現在都什麽年代了,他們想‘尊孔複古’麽。”
“已經沒有可比性了,他們輸定了。”
所有人都開始議論紛紛,現在的學生大部分都是跟着時代在走,也許這不是他們自願的,但如若不如此,周圍的人會說你跟不上潮流。
古典這東西,本是華夏傳承下來的經典,他們卻都已經遺忘在腦後,現在有人提及,都已完全不之所謂,甚至還有些反感。
不止是學生,那些個評委也都交頭接耳起來,他們在娛樂圈算是專業人士,對世界名曲,全國熱曲都有研究,但對古典卻是模棱兩可,于是,搖着頭也甚多。
但劉馨兒卻瞪大着眼睛,興緻勃勃地望着台上。
主持人沒有想到演唱古典歌曲會激起這麽大的反應,隻得再次上台,“大家請安靜!表演馬上就要開始了。”
衆人雖有些不情願,但也都安靜下來,至少要給表演者應有的尊重。
隻見台上蔺茵墨與柳可欣兩人自舞台兩邊款款而來,她們右手拿着團扇,左手撐着油紙傘,舞台效果也開始配合着,背景變幻,燈光輕撫,煙霧飄散,一種古典莊嚴,輕柔典雅的氣息撲面而來。
“咦?”劉馨兒隻覺眼前一亮,“準備地挺充分嘛。”
音樂奏起,那是來自古時的聲音,來自古時的芳香,聲聲悅耳,沁人心脾。
柳可欣與蔺茵墨兩人的歌聲猶如那夏日晚間的微風,雨日窗沿的銀鈴,輕輕訴說着一個完美的愛情故事。
高潮疊起,花瓣自空中散落,在衆人的驚呼中,柳可欣與蔺茵墨兩人竟然緩緩升空,她們在半空如履平地,花瓣雨拍打着油紙傘。
倏忽,一道身影自空中緩緩落下,衆人皆情不自禁站了起來,無一人不目瞪口呆,隻見她迎着飄飛的花瓣,在空中翩翩起舞,每一次舞動,帶起那衣襟浮動,宛如仙女下凡。
她衣袂飄飄,以歌聲作情,燈光作景,眼中飽含相思之淚,感染着在場所有人,那是種刻骨銘心的思念。
嘩!!
隻見她直接飛出舞台之外,在觀衆席上空舞動一圈,然後剛好在歌曲結束那一刹那,與柳可欣、蔺茵墨一起輕輕落回舞台。
三人對着觀衆欠身行禮,就此落幕。
孔晨此時也笑着收起了泛光的手指,方才柳可欣與蔺茵墨浮空那一幕,自然是他的傑作。
台下此時死寂得可怕,落針可聞,所有人都還在沉浸在那個美妙的世界中,也不知是誰帶的頭,鼓起了掌,然後那掌聲便如海嘯般湧來。
劉馨兒激動得臉蛋通紅,她萬萬沒想到,這次因爲偶然答應來蓉城一中做評委,能夠親耳聽到,親眼看到這麽美妙的一次表演,她毫不猶豫地拿起筆寫下了一個大大的“10”。
其他評委也反應過來,全都舉起了手中牌子,“10”
主持人登上了舞台,“恭喜七班,這首《錦鯉抄》的演唱總分是一百分!”
掌聲再次響來,遲遲不見停歇,最後在柳可欣三女的多次登台謝幕後才緩和下來。
高澤飛額頭青筋突顯,臉龐已被憤怒擠壓得扭曲,“這不可能,什麽古典歌曲,狗屎不如,這些評委都是吃屎的麽?”
楊豪此時有些唯唯諾諾,因爲他剛才也情不自禁地鼓起了掌,隻有祈禱高澤飛沒有看到。
“飛哥,這次好像我們真的輸了。”
啪!高澤飛直接扇了楊豪一耳光。
“閉上你的臭嘴,我沒有眼睛嗎?”楊豪頓時被打得眼冒金星,不知南北。
高澤飛見周圍人還在鼓掌,那掌聲讓高澤飛覺得十分刺耳,便怒火中燒起來,“拍拍拍,拍什麽拍!(拍火山小視頻啊!請原諒我這個強迫癌症晚期患者的倔強。)”
周圍人聞言,不敢觸高澤飛的黴頭,隻得放下手來,但場中的掌聲不差那麽幾人,依舊如雷。
轟!!
一聲驚天炸響,自文藝廳屋頂傳來,這次的炸響卻是真的爆炸,無數粉塵飄落而下,其中還夾雜着幾粒細石。
衆人均愣了半晌,仰望屋頂,而孔晨更是瞳孔微縮,忽地大吼起來,“大家快跑,這房子要塌了!”
話音剛落,一些反應快的直接往出口奔去,一時間,整個文藝廳亂成一團,密密麻麻的人往僅有的那兩個出口擠過去,而一些班幹部則自覺地組織起來,讓大家不要慌張。
無人發現,孔晨這時已消失不見,而他本人出現在了文藝大廳的屋頂。
孔晨面前,站着一個黑袍包裹之人,漆黑的黑袍下面,發出陣陣陰笑。
“你就是孔晨?”
“是我,你是何人,找我做甚?”
“你殺我徒兒,作爲師父的自然要替他報仇!”
孔晨當即想起了秋遊那天的遭遇,“你就是那刀疤的師傅,黑風老人?”
“哼,看來我徒兒告訴過你我的事情,你竟然還不跑,我很驚訝,現在不怕死的人真是越來越多了。”
孔晨望了望下方,見文藝大廳裏的人差不多都撤出去了,才淡淡地看向黑風老人,“你徒兒告訴過我你的事情,但是,沒人告訴過你我的事情,真是可悲。”
“你的事情?哈哈哈,我黑風老人一身殺伐不斷,難逢對手,至今已入玄榜榜單,一個屁大點的小子,也配與我爲敵?真是天大的笑話,今日我就要割下你的頭顱,來祭奠我徒兒。”
黑風老人騰飛而起,在半空舞動長袍,猶如黑夜裏的一隻吸血蝙蝠,向孔晨襲來。
這時長袍下的面孔才顯露出來,他面龐褶皺,醜陋不堪,像一塊枯死的樹皮,嘴角長有兩根吸血獠牙,散發着一絲冽寒可怕的氣息。
随着他的飛動,帶來一陣呼嘯的狂風,舉手投足間竟有如此陣仗,其氣勢已經超過龍天霸些許,看來他口中的玄榜不隻是說說而已。
“小子,受死吧!”
隻見孔晨并未有任何動作,在黑風老人看來,對方是被自己吓呆了,已經不知動彈。
轟!
黑風老人與孔晨碰撞在一起,發出巨大爆炸轟鳴,這轟鳴與方才文藝大廳被炸時的聲音一般無二。爆炸聲中,文藝大廳又開始劇烈搖晃,發出陣陣呻吟。
操場上的衆人聽到響聲,均吓得尖叫連連,阿狸已經将柳可欣與蔺茵墨護出大廳,由于他們身處後台,前方堵着太多人,阿狸隻得将兩人從窗戶送出去。
她們來到文藝大廳的另一面,這裏是片草坪,并沒有其他人。阿狸在看到房頂的身影時,驚聲道,“呀,是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