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茵墨房間裏,孔晨将玉佩擺放在桌子上,也不知從哪裏拿出了一塊更大的龍滟玉石。
在蔺茵墨面前,孔晨也不再避諱,直接用起了法術,随着孔晨的控制,龍滟玉石漂浮于空,然後便見到許多白色乳狀煙氣股動而下,敷在玉佩之上。
饒是蔺茵墨見過孔晨的各種誇張事,依舊對此時孔晨的神技啧啧稱奇。
“孔晨,你是仙人嗎?”
“呃……應該還隻能算是修道者,我師傅那種級别應該算是仙人。”
“哇,那麽厲害,我真想見見你師父。”
“呵呵……他老人家不是一般人能見的。”
“我是一般人嗎?”蔺茵墨将腦袋湊過來,盯着孔晨問道。
孔晨翻翻白眼,識趣地回答,“不是。”
“那不就得了”,蔺茵墨滿意地笑了笑,“你們修道者都禁七情六欲嗎?”
孔晨沒好氣地答道,“你以爲是出家當和尚呢?”
“哦……”蔺茵墨在得到回答後,終于安靜下來。
她坐在桌子對面,雙手撐着下巴,目不轉睛地看着孔晨,不肯錯過一個細節。
若說世間誰臉皮最厚,當屬孔道人不可,但此時的他竟被蔺茵墨看得不自在起來。
于是他隻得轉移話題,“喲,挺有本錢的啊。”
“什麽?”
孔晨往蔺茵墨胸口努努嘴。
蔺茵墨低下頭,看見自己睡衣領口那顆扣子不知什麽時候松開了。
蔺茵墨嗔怒,連忙将其遮擋住,“流氓!”
然後突突地跑到換衣間,悉悉率率地搗騰起來。
待她換了一身衣服出來,孔晨也已修複完畢。
“給,幸不辱命,算是修好了。”
蔺茵墨本是十分歡喜,但聽到那個‘算是’的字眼,臉色又不好看起來,“什麽叫算是?”
“雖然功能都有了,但那些裂縫補不上了。”
蔺茵墨接過玉佩,湊近一看,玉佩上果然還有幾絲裂紋,當即滿臉幽怨地望着孔晨,好像對方做了什麽喪盡天良的事情。
“那個……其實元液可以修補。”
“哪裏有?”
“我的宗派,你不是想去看看我師傅嗎,到時候順便弄一些。”
蔺茵墨臉色緩和幾分,“好吧,這是你欠我的,你要記着!”
不經意間,一個問題自蔺茵墨口裏蹦出,“可欣那耳環也有這功效嗎?”
“差不多吧。”
蔺茵墨不再言語,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待在蔺茵墨房間裏,孔晨總感覺怪怪的,現在該做的都做了(作者:什麽都做了,你瞧我這嘴,掌掴!),随即告辭離開。
就在孔晨将要離開時,蔺茵墨突然叫住了他。
支支吾吾地說道,“謝謝……”
說完那一刻已是紅霞紛飛。
孔晨笑了笑,“現在不是挺好的嗎,爲什麽在學校總是闆着個臉?”
蔺茵墨聞言,立即又恢複了學校裏那副冷冷的模樣,“你明天必須交作業!”
刷!
蔺茵墨關上陽台拉門,拉上窗簾,留下孔晨一人風中淩亂。
德城北部,這裏原是龍堂的第一大分部,如今其規模已與蓉城龍堂本部相差無幾。
在其後山,一隊人站在幾根石柱後面。
在離他們稍遠的前方,一個須冉的老者在一高台打坐,似一尊雕塑,但其威嚴厚重,隔得如此遠依舊能感受到。
一葉楓葉緩緩落下,剛觸及衣衫時,他猛地睜開雙眼,精光迸射,一股宏大的氣息自他體内散發而出。
嘟~
周身氣流旋轉,那高台那經不住如此大的力量,瞬間被攪得支離破碎,但他并未因爲高台的消失而掉落下來,而是浮在空中。
躲在石柱後方的人皆是大驚失色,“我的天……鄭堂主是神人下凡不成?”
待躁動過後,他們才敢試着從石柱後方走出來。
“恭喜鄭堂主,神功大成!”
浮空老者這才緩緩落下,在其口吐白霧那一瞬,周身的威壓也漸漸消退。
“哼,龍天霸,你肯定萬萬沒想到,我鄭化能将氣功臻至化境。”
此人正是當初領着一批人分離龍堂的鄭化,如今他自立門派,也稱爲龍堂,大有與龍天霸所領導的龍堂有分庭抗理之意。
“堂主,以您如今的實力,那龍天霸自當不是您的對手。”三長老陳松上前道。
鄭化冷哼一聲,“那是當然,但是……還有個人,我一定要将他五馬分屍方解心頭之恨。”
鄭化腦海裏浮現的愕然是孔晨的面孔,想來當日孔晨對他的‘侮辱’讓他懷恨在心。
這時,隊列裏走出一個未穿着龍堂服飾的人,“鄭堂主萬安!”
鄭化眉頭一皺,“你是?”
“我是蓉城高家家主高雄安,這次前來有事相求。”
“高家?我與你們京城高家家主算是舊識,若是力所能及的事,我可以幫你一二。”高雄安大喜,“不瞞堂主,此次蓉城将會舉辦一個商業交流大會,雖是明面上的商業大會,但實際上是各個家族的實力比拼,後台比拼,後台越硬的獲得的合作利息更多。這次我想請堂主移步蓉城,幫我們
撐撐場面。”
鄭化輕撫胡須,點了點頭,“蓉城麽……可以,我剛好也要回蓉城拿回一些屬于我的東西。”
“那我在蓉城恭候您的到來。”
蓉城一中,楊豪與高澤飛興奮地談論着即将到來的蓉城商業交流會。
“飛哥,這次你要帶我去長長臉了,我家老頭子拼死拼活也隻能請到一個稍有名氣的武術師。而你們高家真是牛逼了,居然能請到龍堂堂主,這簡直是碾壓在場所有人的存在啊。”
“哈哈哈,好說,好說,我們高家與那鄭堂主有些交情,他能出面,是意料之中的事。”
“不過我聽說鄭堂主引領的龍堂是蓉城分離出去的,蓉城也有個龍堂。”
“雖然如此,鄭堂主的實力本來就與龍堂主的相差無幾,昨日我父親回來與我說,那鄭堂主又有很大突破,較之龍堂主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麽無敵?”
“當然,哈哈哈……”
楊豪與高澤飛兩人肆無忌憚地笑了起來。
“咦?那不是孔晨與柳可欣嗎?”楊豪突然指着不遠處說道。
高澤飛說着楊豪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柳可欣笑意洋溢,而孔晨依舊是那副讨人厭的模樣。
“飛哥,你有沒有發現,最近柳可欣越來越漂亮了,剛開始我以爲隻有我有這種感覺,但在問及其他人時,都有這種感覺。還有那蔺茵墨也是這樣,都比得上女仆咖啡廳那個叫小狸子的女仆了。”
高澤飛是一直喜歡柳可欣的,對她的注意程度當然不亞于任何一人。柳可欣确實比以前更加迷人了,特别是她耳朵上那對耳環,好像是天選寶石,讓她魅力再添數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