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澤飛将楓林道人加入蔺家的事告訴了高雄安。
“不必驚慌,這事我早就知道了,我們有鄭堂主坐鎮,一個牛鼻子老道,何足挂齒。”
鄭化也是冷笑置之,“哼,若在往日,我可能還會懼怕那楓林道人一二,可至今日,我已大不一樣,楓林道人在我眼裏,不過隻是一個會點妖術的道士罷了。”
高澤飛見鄭堂主成竹在胸,便也放心下來。
蔺家這邊,蔺澤濤在聽完手下的耳語後,上前道,“楓道長,我們自己打聽過了,待會兒攻擂戰隻需注意徐家的鍾無善與蔺家的鄭化便可,其他家族不足爲慮。”
楓道長輕撫胡須,“鍾無善是我手下敗将可以無視,鄭化倒是與我旗鼓相當,要究孰更厲害,我自當強他一分。”
蔺澤濤喜出望外,“那這次就仰仗楓道長了。”
“隻要蔺家主兌現承諾,擂主不成問題。”
說完楓道長又看了一眼孔晨,眉毛抖得老高,好不自傲。
孔晨憋嘴輕笑,雙手枕着後腦勺,惬意不知何其,“若是不需我出場,自然更好。”
鞭炮聲響,鑼鼓喧天,如今的年代,在城市裏已經很少看得到,顯得格外熱鬧。
一個開場舞蹈結束,直奔主題,上台的是劉如雲,孔晨與他上次見面還是剛到蓉城那時。
“各位來賓,歡迎參加第二十七次蓉城商業交流大會,我們如雲集團作爲東道主,承包這次的一切費用,請大家盡情享受。”
台下個個精神抖擻,掌聲如雷,如雲集團的影響力,可不是說說而已。
“想必大家都知道,我們的商業交流大會,有一個習俗,那就是擂台戰,擂主所屬家族将受到百分之四十外貿企業的投資份額。”
這裏所謂的外貿企業投資份額,是一塊人人都想要的香饽饽,若能占有大量份額,等同于擁有了數不盡資金,可以将自己家族企業的規模擴大好幾倍,這也是這麽多人爲其瘋狂的原因。
“站在我身邊的這位便是我如雲集團的供奉之一,紅葉大師,擂主有資格挑戰他,若能戰勝,将獲得百分之六十的份額,反之若失敗,将隻剩下百分之二十的份額。”
劉如雲身旁,站着一位身穿中山裝的中年男子,他雙眼如鷹,掃過台下所有人,沒有任何停留,散發出一股無可睥睨的霸氣。
“紅葉大師!他怎麽來了?”鄭化目眦欲裂,“他不是還在遊曆山水麽?”
同樣震驚的還有楓道長,隻聽他幽幽說道,“蔺家主,紅葉大師都被請來了,那百分之六十還是别想了。”
蔺澤濤堆笑回應,“四十足矣,四十足矣。”
“爺爺,那紅葉大師很強麽?”蔺茵墨問道。
“何止是強,聽說他是個什麽修道者,會些很厲害的道法,難逢敵手。”
“楓道長都打不過嗎?”
楓道長被口水嗆住,不停咳嗽,“不要拿我和紅葉大師比,他玄榜上排名靠前,我在他面前過不了三招。”
蔺茵墨聞言,看向楓道長的表情變得越來越不屑,與楓道長看孔晨的表情如出一轍。
楓道人并沒覺得丢臉,因爲紅葉大師的實力是公認的。
劉如雲給了時間,讓衆人消化,“擂台戰,現在開始。”
鼓鳴再次震天動地,響徹雲霄。
“陳松,你上。”鄭化對身旁一人說道。
陳松點頭,隻見他站起身來,縱身一躍,雙腳踏空兩三點,穩穩地落在了擂台中央。
然後向着台下抱拳,“龍堂陳松,願做守擂第一人。”
陳松一上台,下方就開始議論起來。
“咦,這不是龍堂的三長老陳松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聽說龍堂分裂了,他跟着大長老鄭化自立門派了。”
“真有這事兒?我還以爲是謠言呢,看他出來的方向,好像是高家那邊。”
孔晨眉頭一挑,往高家那邊望去,果然看到了好幾個熟面孔,高澤飛與楊豪正挑釁地看着自己,而鄭化正在那裏閉目養神。
“眉山周桐請陳長老賜教!”
言畢,一個身影自觀衆席躍上擂台,與陳松遙遙對立。
雙方交戰一觸即發,陳松與周桐皆是激進型,誰也不肯服誰,對拳,對腳,還有各種關節的對攻,頓時擂台上隻剩下噼噼啪啪的打擊聲。
交戰不知過去多久,好似雙方勢均力敵,卻見陳松抓住對方破綻,一個橫掃,周桐整個人傾斜,在其站穩時,眼前卻出現一個偌大的拳頭,在離他幾厘米的距離停下。
周桐吓得冷汗直流,一個趔趄,坐倒在地。
“承讓!”陳松洋溢着自信的微笑,周桐自覺丢臉,灰溜溜地下去了。
孔晨捏着下巴,“這陳松,真是奇怪,上次見他還沒這身手,難道這麽短的時間他會有這麽大的進步?”
“孔晨,你一個人在嘀咕啥呢?”蔺茵墨伸過來一個腦袋問道。
“我在說你變得越來越漂亮了。”
蔺茵墨霎時羞赧,怒瞪孔晨一眼,“油嘴滑舌,我可不是可欣,不會被你的花言巧語所迷惑。”
孔晨癟癟嘴,繼續觀看起了擂台戰。
此時的擂台戰已經過了兩輪,而第三輪的人恰好又被陳松踢下擂台。
陳松越戰越勇,氣勢如虹,大有獨霸擂主之意。
“誰還敢來?”陳松環顧台下,好不神氣。
“哼,我鍾無善來收拾你。”
話音剛落,一個迅捷的身影穿梭半空,淩空翻了一個跟鬥落至陳松面前。
“鍾無善!”陳松神情一凜。
鍾無善成名很早,想當初,陳松還在龍堂低層學氣功時,對方已有千魔腿的外号了,那時的陳松還以對方爲榜樣。
高雄安也是一驚,他望向一旁的鄭化,剛想說話,見對方依舊閉目,毫無反應,便也就忍了下來。
還未打,陳松已有退意,這種級别的比試,對專注力有些極大考驗。
抱有這種心态,怎能是鍾無善的對手。
不出所料,陳松在鍾無善腳下未走過兩回合,就被一腳踢中胸膛,當即一口血氣上湧,倒地不起。
陳松倒地那一刻,鄭化睜開了眼,精光四射,身旁之人皆有一種被蟄伏的猛獸盯上之感。
“鄭堂主,你看這……”高雄安小心翼翼說道,他不想就此放棄擂主的競争,但又不敢直言讓鄭化出場。鄭化哪能不明白,“也罷,就讓老夫幫你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