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孔先生,對不住了,這不怨我,是你自己找死啊。”司徒恩心裏默默念叨。
“我問你個問題,你若如實答來,可以放你一次。”
這句話聽到衆人耳中,起先不以爲意,但在反應片刻,皆是震驚地擡起頭來。
因爲這說話之人是孔晨,聽他的語氣,好像根本不懼怕唐财。
唐财也是一愣,随即誇張地笑了好久,“老子沒聽錯吧,你是沒弄清現在的狀況還是咋的,現在你的生死掌握在我的手裏。”
孔晨充耳不聞,“你這陣盤是哪裏找到的?”
唐财怒極反笑,突然變了臉,一腳朝着孔晨狠狠踹去。
然後衆人便看到一個人倒飛而出,撞破了大廳的大門,外面傳來一陣尖叫與驚呼。
關大師一時沒弄清發生了什麽,待反應過來,雙指朝天,剛要念出咒語,隻覺自己手中一空,定眼望去,手裏攥的那張符箓不翼而飛。
滋啦滋啦~~
這是撕紙的聲音,關大師應聲望去,不由嘴角抽搐。
隻見孔晨正将原本自己手中的那張符箓撕成碎片,關大師隻覺受到了極大侮辱,再次拿出一張符箓。
大聲喝道,“雷來!”
但雷還沒來,手中那張符箓又被人拿了去。
“聒噪!”
由于其嘴巴張得老大,孔晨直接将符箓塞在他的嘴裏,然後單手将他拎起,像扔垃圾似的把他扔到一邊。
“你若再開口,我就讓你永遠開不了口,懂?”
關大師渾身顫抖,使勁地點着頭。
外人自然看不出來,他本人才清楚地感受到,孔晨碰他的時候,他完全不能動彈,宛如被人點穴,這是什麽樣的高人才有如此身手,秒殺他更不會用吹灰之力。
待孔晨走出大廳,鄧金張開的血盆大口才慢慢閉合,“司司徒恩,你這朋友,是什麽人?”
司徒恩依然張着嘴巴,目光呆滞地搖搖頭。
其他人也開始小聲交流,無一不是爲剛才那一幕不解與驚訝。
少刻,孔晨又将唐财從門外拎了進來,然後将他扔在地上,“現在說吧,陣盤哪兒來的?”
唐财忍着身上的劇痛坐起,他能活下來當然是因爲孔晨腳下留情。
本來他還抱有希望地望了望關大師,可在看到關大師蹲在角落瑟瑟發抖時,便滿是絕望。
“大爺饒命,我說,這是在昌州的木鶴山找到的,不知誰傳出那裏有一座仙人古墓,好多人都聞風而去,我們的确是損失了好多人,才找到這麽一塊石頭。”
司徒恩聞言,走了過來,“孔先生,木鶴山剛好盛産五毒草,現在這個季節,五毒草确實難找,您大可去那裏打聽打聽。”
孔晨沉吟片刻,現在學校放假了,有很多空閑時間,“好,我明日就去昌州看看。”
說完孔晨便獨自離開,司徒恩剛将其送到門外,大廳内便傳來唐财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其中還慘雜着一些怒吼聲,鄧金的聲音尤爲明顯。
“孔晨先生,明日需不需要我爲您備車?”
“如此甚好。”
再送離孔晨這尊大神,司徒恩終于松了一口氣,以前他對孔晨的認識隻是丹藥師。
現在看來,孔晨對煉器方面好似頗有研究,而且本身實力驚人,到現在他還不明白孔晨是如何将關大師制服的。
“這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存在.”,司徒恩感歎道。
待司徒恩回去,他本想最後再來揍唐财與關大師一頓,但看到對方兩人已經奄奄一息,隻得氣急敗壞地再補兩腳,算是解氣許多。
“司徒恩,你那個朋友是什麽人,能不能介紹介紹?”鄧金将肥臉湊了過來。
“是啊,是啊,我也好想認識,我要聘用他做我的保镖!”陳琳揚言道。
“我要和他搞基!”
方才還一口一個臭小子叫的衆人,竟然都在想着與孔晨交好。
“滾,都給老子滾,孔先生是你們能接觸的嗎?也不看看你們什麽德行。”
孔晨回到家中,阿狸也已經回來,正在那裏撅着屁股擦桌子。
孔晨剛一進屋,那塊白花花一覽無餘,且還有一隻卡通小熊印入眼眸。
孔晨自阿狸身邊走過,“咳,走光了。”
阿狸疑惑地擡起頭,在明白孔晨所指何物時,便是纖指擱頰,微側面龐,含情脈脈,“少爺真讨厭!”
呼~~
一根毛巾甩在阿狸臉上,然後傳來孔晨的聲音,“把屋頂擦了。”
“少爺,我錯了,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孔晨走到客廳,看到那女子正在一臉認真地識字,便覺好笑。
但在轉過身時,突然發現了什麽,又回過了頭。
“你什麽時候把眼罩摘了?”
女子突然聽到好像有人對她說話,于是擡起頭來。
幽深湛藍,那雙眼猶如海浪包裹,散發瑩瑩光華。
“唔,眼睛挺漂亮的啊,爲什麽要故意遮住?”
女子現在還是難以理解孔晨的話,隻見她突然站起身,手舞足蹈比劃起來,“刀,我的。”
“現在還不能給你。”也不看女子反應,孔晨說完便離開了。
女子站在那裏也不知在想些什麽,隻是看孔晨的眼神變得陰沉起來。
飯桌上,孔晨泰然自若地吃着,女子自剛才開始就陰沉着臉,隻要孔晨出現在自己視線就盯着不放,放在她面前的那晚飯都不曾動過。
阿狸見狀,與蘭兒小聲地議論着,“蘭兒,他們怎麽了?”
“不知道,大哥哥一回來就這樣了。”
阿狸得不到答案,視線在面前兩人之間來回移動,想要看出點什麽。
孔晨吃完飯便上了樓,但在剛進房間沒多久,樓下就傳來蘭兒的叫喊聲。
“大哥哥,快來,這位姐姐生病了!”
女子的此時的狀态與那晚一般無二,表情痛苦,雙手捂住自己喉嚨,大口地喘着氣。
孔晨快步上前,直接在對方嘴裏扔了一粒丹藥,待緩和一陣,女子終于昏昏沉沉睡去。
“唉,這不是個辦法,看來必須快去快回了。”翌日,一輛車停在孔晨家門口,孔晨在對阿狸蘭兒兩人交代兩句便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