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大學校園,晚飯過後的校園顯得格外甯靜。
當初校長告訴我們,一個不談戀愛的大學,是一個不完整的大學。
然後我毅然讀了個不完整的大學!爲啥捏?
你說在男女比例七比一的情況下,我和誰談去?搞基還差不多。
但京城大學顯然沒有這個問題,男女比例還是十分均衡的。
“小麗,來,把嘴張開。”荷塘邊的闆凳上,一對情侶在那裏撒着旺仔狗糧。
“讨厭,人家看見了多不好意思。”但女子還是将嘴伸了過去。
“诶,逗你玩的!”
“讨厭。”
“再來,這次不會騙你了。”
當女子将嘴湊過去時,“诶,還是逗你玩的。”
“你再敢逗我就和你分手!”
“好好好,不逗你了。”男生保證道。
但是當女生将嘴伸過去時。
呼~~~
一陣勁風吹過,帶起無數落葉殘渣,他們當然看不到剛才跑過去一道身影。
觀之這對情侶,男子嘴角抽搐,女生發絲凜亂,嘴裏灌滿了渣子,當即一個巴掌甩到男生臉上,“以後别來找我了!”
辦公樓下,一個身影帶着勁風突然出現,幸好旁邊沒人,否則肯定會以爲活見鬼。
孔晨看了看手機時間,“還好,能趕上。”
孔晨走進了辦公室,卻見到杜若蘭獨自一人在辦公室。
“杜老師,忙着呢?”
杜若蘭擡頭見是孔晨,愣了片刻,然後笑道,“在寫明天的講義呢,你呢,怎麽這麽晚還來辦公室?”
“我來拿講義,今晚我的選修課開課了。”
“你的那個丹藥到底是什麽東西,我很好奇。”
“有時間再與你細說。”
“好啊,我等着。”
一号教學樓内,這間教室十分寬敞,但落座者卻少得可憐。
雖然如此,但也沒有學生敢放肆,爲何?
因爲最前面一排,竟然坐着盧教授、彭教授等等,甚至京華大學的陳教授也來了。
這幾人往這裏一坐,猶如一根根戒尺,對着後方學生虎視眈眈。
“诶,你們是怎麽選到這課,《丹藥的煉制與研究》,到底是毛東西啊?”
“我哪知道啊,要不是我睡過頭了,醒來就隻有這課了,打死我也不會選啊。”
“你們說怎麽盧教授來做旁聽了,還有那位,我記得他是京華大學的陳教授,難道他也大老遠跑來坐旁聽?”
“我好想回家,這裏太可怕了。”
“不過唯一隻得欣慰的是,唐韻大校花居然也在,要是這老師講的咱聽不懂,大不了算是來看唐韻的得了。”
唐韻作爲京城大學四大校花之一,到哪兒都是鶴立雞群的存在,更别說是在這沒多少學生的教室裏。
她坐在一個靠窗的位置,正望着窗外發呆。
全班隻有她一人選了這個選修課,因此這個教室裏一個認識的人都沒有,沒人說話,自然顯得十分落寞。
唐韻歎了一口氣,翻開課本第一頁随意地看了起來,她隻看懂了此書作者是孔晨,對其它的一些什麽理論,什麽手法,什麽火候一概茫然。
這讓她頓時喪了氣,這個選修課,果然不該選。
就在這時,教室門外傳來腳步聲,腳步剛邁進教室,上課鈴就響了,也不知這人是不是故意掐着時間的,真是分秒不差。
“咦?這老師好年輕。”
“是啊,看樣子和我們差不多大吧。”
“還是說他練了什麽返老還童的法術?”
“你神話劇看多了吧。”
衆人的議論也引起了唐韻的好奇,就在她定眼望去時,看到的那張面孔,不正是這兩天一直在腦海盤旋的那張嗎?
“啊!”
唐韻一時沒忍住叫了出來,頓時引來全班人的目光,包括前排的教授。
唐韻當即将自己的頭埋在書裏,書後的那張臉蛋已經紅得不像樣,第一天上課就鬧了這麽一個尴尬,唐韻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饒是如此,唐韻還是偷偷透過書縫往台上那人望去。
這不看還好,一看吓得她更加驚慌。
隻見台上那人也望着自己,而且好像還在回憶着什麽事。
‘完了完了,他肯定認出我了,怎麽辦啊,羞死個人了。’,唐韻心中如千百隻小鹿亂撞,胡思亂想着對方要将自己怎麽樣。
但令她舒了一口氣的是,台上那人并沒有如她想象那樣找她麻煩,而是開始起了自我介紹。
“同學們好,本人名叫孔晨,是《丹藥的煉制與研究》這門課程的講師,這學期将由我教大家一些煉丹方面的基本常識。”
“歡迎孔老師!”盧教授帶頭鼓起了掌,其餘教授也是如此。
而教室裏學生見狀,隻得跟着賣起了苦力,壯大聲勢。
“謝謝大家的歡迎,嗯,按照規矩,第一天上課,應該點一下名。”
“齊陶”
“到!”
“裴山”
“到!”
“唐韻”
待過了好久都無人應答。
“唐韻?”
正在陷入遐想中的唐韻頓時一個激靈,“到!”
孔晨見是最近鬧得很火的校花唐韻,不免多看兩眼,但對方卻是将頭死勁地埋在書後,不願露出哪怕一根頭發。
孔晨見狀,也沒去在意,“好了,點名到此爲止,下面開始上課,請大家翻到課本第一頁。”
說着,孔晨在黑闆上寫上了‘什麽是丹藥’五個大字。
課終于在孔晨的講解下有條不紊地進行下去,前排幾位教授每人一個小本本,在上面不辭疲憊地記錄着,仿佛要将孔晨的每一句話記錄下來似的。
後方的學生自然是在聽天書,開課沒過幾分鍾就在對孔晨點頭,當然是閉着眼睛點頭。
唐韻則是在經過無數鬥争後,開始偷偷擡起了頭,眨着那雙黑溜溜的眼睛目不轉睛地看着台上,不知道的還以爲她正在聽課,可誰知她的思維早就飄到九霄雲外了。
時間過得很快,特别是在一個人認真的時候,孔晨才爲大家分解了丹藥的幾個特點,下課鈴聲就響起來了。
孔晨受過拖堂的苦,明白學生們的心理感受,當即合上課本,“下課!”教室裏的學生如蒙大赦,頓時一窩蜂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