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紹放下了報紙,怒瞪龐學文說道,“哼,就你學得這點三腳貓,打得過誰?”
“我總有一天會超過我哥的,你等着瞧。”
“你哥現在是上城五行部隊員,就你這樣,要超過他無疑是癡人說夢,你還是乖乖繼承我的家業才是正途。”
“诶,你們爺倆就不能少說幾句,老爺你也真是,文兒才剛回來你就跟他吵上了。”
龐紹不依不撓,“明天他不去也得去,否則别認我這個爸了。”
曹菲無奈,又對着龐學文說道,“文兒,你還是聽你爸的話,他也是爲你好。”
龐學文重重地哼了一聲,徑直往樓上走去。
“你看看,你看看,這就是你寵出來的好兒子。”龐紹抱怨道。
“你還不是有份,文兒小的時候,你比我還寵他。”
龐紹一頓無語,氣哼哼地坐下,繼續看他的報紙去了。
孔晨回到宿舍,牛尚恬就走了過來,“晨哥,上次你幫我們牛家賺了那麽多錢,剛好緩解了我爸的燃眉之急,他想邀請我們宿舍去吃一頓。”
潘有才卻站出來砸場子,“孔晨,你别聽他胡說,其實就是去蹭吃蹭喝,聽說是個什麽商業交流會,被他爸逼着去,想把我們也捎上。”
牛尚恬聞言,立馬上去用手腕夾住了潘有才的脖子,“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孔晨笑了笑,然後望向一邊的宋雲寒,“宋雲寒去麽?”
卻見到宋雲寒微微笑道,“免費的午餐,不吃白不吃。”
“好吧,那我也去了。”
“晨哥萬歲!這下我看誰還敢惹我,老子可是有兩個保镖的人。”
潘有才湊了過來,“我呢,我呢。”
牛尚恬摸着下巴,“你嘛,算是一個跟班都有些勉強。”
潘有才立馬苦了臉,一時間,宿舍裏傳來一陣哄笑聲。
商業交流會,設立在京城一家五星級酒店之中,此次交流會彙聚了京城大大小小幾百家家族企業,能到場的無一不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觀其男子個個身着正裝,最不濟也是一身名牌服飾,走起路來鼻孔朝天,氣宇軒昂,向外人展示着自己最爲光鮮的一面。
女子則是個個濃妝豔抹,一身珠光寶氣,穿金戴銀,白花花的大腿,性感的鎖骨讓人目不暇接,要是跟在一個男子身邊,則是表現得恩愛非常。
當然,像孔晨幾人裝扮的也有不少,多半是些家族的一些下人或跟班。
牛尚恬今天倒是好好地收拾了一下,穿上了一身正裝,好像真有那麽回事兒,這也是他爸逼着他穿的。
來到宴會大廳,這裏已是人聲鼎沸,衆人皆是以圈爲單位,相互交流攀談着商業上的事。
與其他人不同,孔晨幾人來這裏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吃,在牛尚恬的帶領下,進門就尋着香味走去。
那整齊擺放的食物讓人目不暇接,與上次遊輪舞會上的食物相比也不遑多讓。
在孔晨幾人正在享受着美食時,宴會大廳另一邊,龐學文則是端坐在那兒,手裏夾着一杯紅酒,泛着溫柔的笑容讓人如沐春風。
一些年紀相仿的女子無不臉犯桃花,對其眉目傳情,暗送秋波。
“文哥,你的魅力好足啊,看到那些豪門小姐沒,個個都在看你呢。”顔明站在一側羨慕地說道。
顔明與宋安兩人也是龐學文帶來的,他們第一次來到這種場合顯得緊張不已。
因爲他們知道,這裏的人随便抓一把,不是商業大佬,就是豪門大少爺、大小姐,都是他們惹不起的存在。
還好有個龐學文在,讓他們底氣稍微足了些,至少面對一些随從還可以耍耍威風。
“哼,都是一些胭脂俗粉。”龐文學抿了一口紅酒說道。
“文哥說得是,這些女子雖然長得不錯,但比起唐韻卻是差遠了,隻可惜唐韻隻是一個普通家庭的女子。”
龐學文一聽到唐韻就來氣,“那個賤女人,本少能看得起她算她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了,居然還背着我去找其他人。”
“文哥打算怎麽處理?”
龐學文冷笑道,“我會在她面前将孔晨打敗,讓孔晨顔面掃地,讓後再狠狠地羞辱她。”
“對,這種不知好歹的女人就應該讓她長長記性。”宋安義憤填膺說道。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顔明的視野裏,“咦?那不是孔晨麽?”
龐學文擡頭望去,果然看到了正在餐桌前站立的孔晨。
于是邪魅地笑了起來,“哼,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來。”說完便往那邊走去,而顔明與宋安則是緊随其後。
“晨哥,你嘗嘗這個,非常好吃的。”牛尚恬遞過來一個蟹鉗。
孔晨笑着擺擺手,“你們吃吧,我不怎麽餓。”
“好吧。潘有才,你吃,相信我,非常好吃的。”牛尚恬又轉向了潘有才。
“宋安啊,這些都是一些什麽人啊,好像八輩子沒吃過東西似的。”
“我看是餓死鬼投胎吧,來這種場合吃東西,真是丢臉丢盡了。”
孔晨聞言,微微皺了皺眉頭,他明顯感覺到這幾人的惡意,但是自己與對方又不認識。
“喂,你們兩個說什麽呢?誰是餓死鬼投胎!”牛尚恬頓時怒言相向。
顔明看了一眼龐學文,然後挺起胸膛說道,“當然是說你們幾個了。”
牛尚恬怒目圓睜,“你他媽找死!”
“你是牛尚恬吧。”龐學文淡淡地說道。
“你又是誰?”
宋安接過話道,“他是龐家二少爺,龐學文,真是有眼無珠。”
“龐學文?你就是龐學文!”牛尚恬驚訝道。
龐學文的大名他在學校裏就已經是如雷貫耳,但實際上龐學文的背景更是強得可怕。
龐家是京城名列前茅的世族大家,雖然比不上京城四大家族,但其規模足以碾壓自己的牛家。
牛尚恬聽老爸提及過,龐家勢力涵蓋非常廣,與五行部有千絲萬縷的關系,而龐學文是龐家的家族繼承人,其身份已經相當于一些中型家族大佬了。
“這三人是你帶來的?”龐學文不緊不慢地問道。
牛尚恬明顯感覺到對方不懷好意,但他又不得不回答,“是又怎麽樣。”
“難道你不知道一個人隻能帶兩個随從?”牛尚恬不明其意,他當然知道這次的交流會有個沒放在明面上的規定,一人隻能帶兩個随從,但這規定明顯沒有多少人在意,舉辦方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怎麽龐學文會突然拿這個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