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着急了,“哎呀,我說得是真的,我什麽時候騙過你們?”
孟慧蔭以前一直被唐韻壓了一頭,這次終于揚眉吐氣,在男朋友上面成功戰勝了唐韻,自然不肯放過火上澆油的機會。
于是她當着大家的面問道,“翔宇,你說你能不能随手拿出一個億?”
富翔宇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孔晨,“一個億可能有些難,随手拿出五千萬還是可能的。”
“聽到沒?唐韻,翔宇身價百億,都隻能随手拿出五千萬,而你這個男朋友,有人說他能随手拿出一個億,這是在當我們所有人都是傻子嗎?”
唐韻不是那種喜歡炫耀的人,更何況孔晨暫時也不是她的男朋友,就算是,她也不會去辯解什麽。
她喜歡孔晨,并不是看上了孔晨有多有錢。
“孔老師,江雪,我們走吧,這個班聚我們不參加了。”
唐韻說着,就率先轉身離開。
“我沒讓你們走,我看誰敢走!”裘高誼突然吼道。
話音剛落,門口就被幾個人堵住,攔住唐韻的去路。
“裘高誼,你”,唐韻氣得面色通紅,說不出話來。
這時,隻聽孔晨口齒輕啓,“唉,真是一群無聊透頂之人,浪費我的時間.”
“這人好生無禮。”
“就是,真是沒有教養。”
“小子,你他媽找死!”裘高誼其實早就想出手教訓一下孔晨,想讓他知道什麽人該惹,什麽人不該惹,就是差一個出手的借口。
這次孔晨直接惹了衆怒,他剛好借此出手。
于是,在一陣女生的尖叫聲中,裘高誼對着孔晨就是一拳呼去,絲毫沒有留手。
他相信,這一拳下去,孔晨不暈也得被打趴下。
啪!
裘高誼的拳頭在離孔晨的臉僅剩一拳之隔時,就被孔晨輕而易舉抓住。
裘高誼隻覺自己拳頭生疼,他沒想到孔晨竟然會有這麽大的力氣,在拼命掙紮後,依舊紋絲不動。
他緩緩擡起頭來,卻看到了孔晨那張人畜無害的笑容。
過道裏,兩個男子一前一後慢步走着。
走在前面那個男子淡淡問道,“阿魁,最近的營業怎麽樣了?”
“南哥,最近酒店生意火爆,不出意外能夠超過上半年的營業額。”施元魁顫聲回答。
在他前面的男子名叫許南,是張超手下大将之一,主要負責西部區域的生意。
因爲明天開始就是國慶假期,所以他提前來給這邊打招呼,囑咐一些注意事項,這家西部帝都酒店隻是他其中一站而已。
施元魁身爲這邊的負責人,自然要跟在他後面,記下上面下達的一些命令。
嘩啦~~~
前方玻璃突然炸裂,發出劇烈的響聲,一個人影随之飛了出來,倒在一堆玻璃碎渣之中。
他驚恐爬起,半坐在地,驚恐望着前方。就算自己身上已被劃傷好幾道口子,也沒有去在意。
“小裘?”
許南眉頭微皺,“你認識他?”
“是的,南哥,他是我的一個小弟。”施元魁驚慌答道。
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施元魁已經給手下再三囑咐過,說是今晚會有大人物到來,讓他們一定不要出什麽岔子。
現在可好,居然當着許南的面,出現這種意外,這讓他所有的準備毀于一旦。
“嗯,去看看怎麽回事。”
“是!”
施元魁氣沖沖走了上去,“小裘,這是怎麽回事?”
裘高誼看到施元魁,猶如見到了救星,趕緊抱着施元魁的腿求救,“魁哥,救命啊,有人要殺我!”
“殺你?誰這麽大的膽子?在我的地盤敢這麽嚣張。”
這時,一隻腳從門内伸了出來,踩在玻璃碎渣上咔吧作響。
裘高誼見狀,好像看到了什麽恐怖的東西,“就是他,就是這個人,他要殺我!”
施元魁定眼看去,怒氣大盛,“臭小子,這是你幹的?”
孔晨淡淡回應,“不錯。”
施元魁以爲對方看到自己會出現害怕情緒,可孔晨表現出來的樣子,分明不把自己放在眼裏。
“好,有種!你知道我是誰不?”
這時裘高誼也站了起來,狐假虎威道,“孔晨,你死定了,這就是我大哥施元魁。”
“施元魁!他就是施元魁?”人群中有人低呼道。
“施元魁是誰?你認識他?”
“我不認識,但我聽說過啊,他是張家那邊,許南的手下,在道上吃得可開了。”
其他人聞言,均是加入了讨論,“許南!張家四将之一,許南?我的乖乖,确實了得,這裘高誼難怪目中無人,原來是傍了這麽一個大靠山。”
“那孔晨豈不是死定了?惹上了這麽一個大人物,可不是道個歉賠點錢就能解決的。”
“嘿嘿,喜聞樂見不是,惡人自有惡人磨。”
……
施元魁見有人認出自己,氣焰更加嚣張,“臭小子,你想怎麽死?”
孔晨卻語出驚人,“你是張超的手下?”
施元魁聞言,頓時猶如被踩到尾巴的貓,“你他麽敢直呼我們老大的老大的名字?你不要命了你!”
“這麽說你不是張超的直屬手下了?”
“廢話,老子能成爲許南大哥的手下已經是萬幸了,若能成爲超哥的手下,那豈不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施元魁突然反應過來,“靠,老子跟你廢什麽話。”
“許南是麽,也好,讓他來見我。”
“我去你奶奶個熊,你他麽以爲你是誰呢,南哥也是你想見就能見的?”施元魁已經怒不可遏,孔晨的嚣張讓他沒辦法正常地與其交流下去。
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點名要見自己的老大,脾氣再好的人聽了也會氣得直咬牙,更何況是脾氣暴躁的施元魁。
“誰要見我?”
許南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從那邊走了過來。
“南哥!”裘高誼緊張地喊道,許南是西部的傳奇人物,能成爲張超的四大猛将,已經是無數人崇拜的對象了,裘高誼自然也不例外。
“南哥,就是這個小子,剛才點名要見你,最可氣的是還點名要見超哥,您看怎麽處理。”
“哦?”許南眼睛眯成兩條危險的弧度,往孔晨那邊看去,“就是你要見……”
噗通~~
許南話還沒說完,就直接跪了下去,也不在乎地上的玻璃殘渣幾許,甚至還能清楚聽到玻璃被他再次壓碎的聲音。“孔……孔先生……我不知道是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