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中島将也怒不可遏,他尋聲望去,卻見到說話之人正是方才嘲笑的那個年輕人,“八~嘎,小鬼,剛剛罵我們什麽?”
孔晨咧嘴輕笑,“啧……是不是被我罵得很舒服?那我就滿足你下賤的要求,一群狗東西。”
“孔大師!”左鴻才一時慌了神,他雖然不懼怕中島将也,但也不敢這樣辱罵對方,畢竟對方也是一個領隊人物,代表了國家榮譽參賽。
孔晨如此不給對方顔面,是他沒有意料到的,就算自己想保他也要付出不曉的代價。
“小鬼有膽,”中島将也橫眉冷眼,“我要将你五馬分屍!”
這時,一道肆無忌憚笑聲傳來,“哈哈哈……什麽事讓我們的中島将也這麽生氣?說出來讓大家高興高興。”
衆人側身望去,隻見同樣一隊衣着整齊之人走了過來,而在他們所經過之處,那些路人皆是老早讓開,看來他們在此處的地位也是不低。
“蕭前輩,他們又是誰?”左芊芊偷偷問道。
“唉,他們就是H國的代表團,特别是那個領隊的,叫做薛春燦,在醫藥方面有很深的造詣,常年在前三名之間徘徊,就沒有跌出去過。”
“這麽厲害?”左芊芊目瞪口呆。
視野裏,薛春燦正與中島将也争鋒相對。
中島将也不屑笑道,“我以爲是誰呢,原來是手下敗将啊。”
“哼,每次都敗你一星半點,但這次的醫藥大賽主題是抗癌,剛好是我擅長的領域,你們就驚掉大牙吧。”
就在這時,一個像是大賽舉辦方的工作人員走過來說道,“各位,大賽即将開始,請各位盡快入内就坐。”
薛春燦斜眼看了中島将也一眼,然後鼻子朝天離開了。
中島将也也自然沒有忘記孔晨這茬,“小鬼,先讓你多活一會兒,等賽後再收拾你!”
待中島将也走後,左鴻才上前問道,“孔大師,要不這次大賽我們不參加了,中島将也一向睚眦必報,我相信等我們回國後,他不敢對你出手。”
左鴻才此舉其實隻是順水人情,他在看到荒木明後,已經失去了對醫藥大賽的比賽欲望,有荒木明在,可能就算京城醫藥協會會長出手,也不見得是他的對手。
孔晨雖然厲害,上次在宴會上露的一手,着實讓人驚歎連連,但這國際醫藥大賽可不是那麽簡單。
國際醫藥大賽有着它自己的主題,每一屆都不一樣,比如上一屆是複生,這次是抗癌。
“無妨,他若敢對我怎麽樣,我會讓他後悔莫及。”
左鴻才聞言,一時語塞,他以爲面對中島将也的威吓,孔晨會借着這個台階下來,可不曾想到,孔晨居然絲毫不見懼意,這讓他後面準備好的一系列說辭無處施展。
左芊芊好像看出了左鴻才的窘境,雙手叉腰,上前嬌斥道,“喂,你找死可以,但不要拖我們下水好嗎?外公是在爲你着想,待會兒如果被那中島将也抓住,你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孔晨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聒噪!”
“你……”
左鴻才吼住了她,“芊芊,你忘記我跟你說過的話了?”
左芊芊輕哼一聲,将頭撇在一邊。
隊伍陷入了沉默,尚飛白已經思量了好久,這時建議,“副會長,我們來都來了,要是就這麽回去了,該怎麽對上頭的人說啊。”
“是啊,比賽還沒開始,我們就認輸了,那些人還不都會笑我們縮頭烏龜?”蕭錦附和道。
左鴻才長歎一聲,擡起頭來,“是我欠缺考慮了,好吧,我們全力以赴,不留遺憾。隻是孔大師,待會兒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放心,他們奈何不了我。”
左芊芊斜眼望着孔晨,嘴唇微癟,十分嫌棄的樣子,也不知道在獨自嘀咕着什麽。
……
“各位來賓,歡迎來參加第二百七十二次國際醫藥大賽,我是這次大賽的主持人布魯斯,下面我來介紹此次大賽的評委……”
布魯斯用着流利的英語介紹起來,這裏爲了大家看着方便,直接翻譯成漢語了(其實是我寫不出英語)。
評委有三人,一人是來自ADL國名叫貝克的男子,另外兩人是來自Y國名叫愛德華與歐文的男子。
據說他們早年都是國際醫藥大賽的冠軍人物,在醫藥方面造詣極深,是國際上的名人。“相信大家已經爲此次的大賽做了充分的準備,我們這次大賽的主題是抗癌,衆所周知,癌細胞一直是我們人類的大敵,稍有不慎就會因它喪命,我們醫學界無數前輩與其抗争,現在這個重任輪到我們頭上
……”
“我們這次邀請到了幾十位癌症晚期患者,希望我們在他們生命盡頭,給他們一絲光明。”
癌症晚期患者身後均有一個顯示器,上面顯示着他體内尚存的癌細胞百分數,參賽者的任務是盡可能在不損傷患者的前提下,殺死癌患者體内細胞。
孔晨這隊人坐在賽場角落,由于他們往年一直是墊底的存在,所以他們的位置自然也是最差的。
“待會兒尚飛白先上,蕭錦再去,孔大師若是不想去就不要勉強,畢竟這會引起中島将也的注意。”左鴻才皺着眉頭,嚴肅非常,仿佛在交代着一次決定生死的使命。
布魯斯那邊宣布大賽開始,來自各國的參賽隊伍均派出了自己的人員打頭陣。
他們各自選取一位患者,或是醫療器械檢查,或是把脈針灸,或是配藥磨藥,使出自己渾身解數,隻求盡可能多的殺死癌細胞。
不一會兒,尚飛白回來了,帶回來了百分之四十的好成績,這成績已經超過了他之前的百分之三十六,所以顯得興奮異常。
左鴻才也是喜出望外,好像看到了希望。
而蕭錦回來時,也是百分之三十八的成績,雖比尚飛白差一些,但較之以前已是超常發揮。
左芊芊雖然不明白這意味着什麽,但在看到左鴻才的激動,也知道尚飛白的成績很好,于是炫耀一般望着孔晨,好像這成績是她的功勞。
隻見她悄悄靠近孔晨身邊,“是騾子是馬,馬上就要見分曉了,我看你還怎麽裝。”
孔晨雙手枕頭,斜靠在椅子上,好是惬意,對左芊芊的挑釁充耳不聞。
左芊芊見狀,不由氣得咬牙切齒,忽地心中一狠,用腳跟往孔晨椅子勾去,想讓孔晨摔下來,吃點苦頭。
讓她不可思議的是,她輕輕一勾,椅子居然飛了出去,好像這椅子根本沒人坐。
而在看到孔晨本人時,他竟依舊保持着原來的姿勢,雙手枕頭,好像斜靠着什麽東西,十分惬意。這情景何其地怪異,吓得左芊芊怪叫一聲,趕忙去撥一旁的人,讓他們也看看孔晨的怪異行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