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孫天奎人呢,怎麽沒看到他?”
趙邦見無人回答,于是上前恭敬道,“宗主,孫師傅他還在特訓什麽攻擊陣,說是要盡快完成宗主交代的任務。”
“孫師傅他真是厲害呢,對待每個弟子都是一絲不苟,大家都很尊敬他。”龍紅蓮笑着附和道。
孔晨點點頭,“真是辛苦他了,對了,阿珂和阿香何在?”
“主……主人。”阿珂與阿香從殿外小心翼翼地走進來。
她們現在終于明白,阿狸爲什麽說孔晨厲害了,孔晨本身修爲極高,而且還是一宗之主。
她們剛來這麽會兒就了解到,這個無極宗的規模遠超她們以前見過的所有宗門,也許這就是傳說中的超級宗門、隐世宗門的骨架也說不定。
雖然尚有許多虛位空缺,但相信在孔晨的帶領下,無極宗羽翼豐滿隻是時間問題。
由此兩人對孔晨是更加敬畏,這種敬畏隻對她們所信奉的神明才有過。
孔晨好像看出了她們心中所想,笑着說道,“你們不必拘束,既然答應給你們一個安身之處,我也不會食言。以後你們就待在無極宗,願意與否?”
阿珂與阿香毫不猶豫,異口同聲,“願意。”
孔晨點了點頭,“大家都跟我來。”
衆人來到宗門後山,這裏是無極宗的禁地,隻有少數幾個擁有權限之人才允許進入。
孔晨當着衆人的面,親自動手,刨土,挖坑,摘種,澆水,在做好一切後,孔晨才滿意地轉過身來。
“這株八方天靈樹苗将作爲我們宗門的立宗根本,也許你們不相信,在不遠的将來,它将成爲無數宗門眼紅的寶物。”
衆人面面相觑,顯然不知道孔晨這話的含義,但既然孔晨如此看重,他們自然也會嚴肅對待。
“阿珂,阿香。”
“主人……”
“這株樹苗就交于你們看護,務必細心照料。”
阿珂、阿香大喜,孔晨讓她們留在無極宗,是天大的恩惠,她們正愁該做些什麽補償。
孔晨交代了如此重大的任務給她們,這是對她們的信任,還有什麽比這更加高興的事?
“是!”阿珂、阿香相視一笑。
八方天靈樹的事算是塵埃落定了,孔晨擡頭望了望天空,“那麽接下來……”
孔晨飛至高空,無極宗全貌盡收眼底。
隻見他從乾坤袋掏出一塊玉盤,正是從刑震那裏搶來的天機陣盤。
孔晨将玉盤抛起,雙手結了一個複雜的印,“天機大陣,全開!”
嘟~~~
突然,自天機陣盤發出一圈弧形漣漪,随之而來的便是萬丈光芒,它們相互之間縱橫交錯,瞬息萬米,頃刻之間就将整個無極宗籠罩在内。
陣法形成那一刻,無極宗全宗上下爲之一顫,無數修煉中的弟子都放下了手頭事情,擡頭望天,但卻看不出有什麽異常。
而身爲陣法實施者的孔晨卻是清晰地看到,無極宗被天機陣保護在内,這防護陣法除了他無人能解,除非強行破壞。
但想用蠻力破壞天機陣,除了要面對無窮的攻擊陣法反擊之外,光是硬轟,武王境的強者都要轟上幾天,相信沒有誰會做這樣的傻事。
“天機陣做護山大陣,嘿嘿,還有誰比我更奢侈?”孔晨得意地說道。
待做完這一切,孔晨去看了看孫天奎的那邊的情況。
兩人站在一邊,看着衆弟子操練。
“孫天奎,等你把這邊的事情忙完了,來京城大學找我一下,我帶你去五行部,把你過去犯下的罪消除了。”
“宗主,我現在身在宗門,又不與凡俗人爾交流,沒多大必要吧。”
“話雖如此,無罪一身輕嘛,以後你什麽時候覺得宗門太悶,也可以出去走走。”
孫天奎聞言,頓時感激不盡,“多謝宗主。”
“修煉沒有落下吧。”
提起這個,孫天奎有些激動,“是的,我感覺到武靈境的瓶頸有些松動。”
武尊啊,這是多少修道者夢寐以求的境界,孫天奎以爲自己這輩子修煉到武靈已經到了頭,誰知在孔晨的提點下,竟然有沖擊武尊的可能。
“不錯,你要加油,我看好你。”
孫天奎老淚縱橫,“宗主知遇之恩,孫天奎真是無以爲報。”
孔晨笑了笑,眺望遠方,“唉,路還長着呢,總有機會的……”
接下來孔晨也爲孫天奎分擔了些任務,提點那些初入山門的弟子,給他們從身體上到心靈上好好地上了一課,俗稱:洗腦。
而就在孔晨教授期間,他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
這種不合時宜的事情,與現在的氣氛格格不入,想象一下,一個宏大的修仙宗門裏,突然傳出來手機鈴聲是種什麽樣的體驗?
但誰叫孔晨是宗主呢,衆弟子都裝作沒聽見。
孔晨有些尴尬,隻得走到一邊,接起了電話。
那是一個陌生電話,“喂,你找誰?”
“孔無極?”
“呃……劉馨兒?”
“呀,你怎麽知道?我還想讓你猜猜我是誰呢。”
孔晨無語半晌,能叫孔晨孔無極的也隻有劉馨兒,這不是明擺着的麽。
“今……今晚上有空沒?”電話那邊,劉馨兒若無其事地說道,其實她越是裝做若無其事,越是緊張,否則說話也不會帶有顫音。
“沒事,怎麽了?”
“太好了!”劉馨兒好像發現自己失态,幹咳兩聲,“那個,今晚我們一起吃個飯怎麽樣?”
“嗯,行。”
“什麽?”劉馨兒愣了半晌。
她不敢相信孔晨就這麽答應了,這豈不是讓她背了一天的台詞毫無用武之地了?
“怎麽了?”孔晨疑惑問道。
“沒什麽,沒什麽,等我定好地方,晚點再聯系,挂啦。”
劉馨兒也不待孔晨回答,直接挂斷了電話。
孔晨歪着頭想了半天,總感覺哪裏不對勁,但就是說不出來。
一座攝影棚裏,劉馨兒拍着胸腹,臉上還泛着兩塊潮紅。
“趙姐,孔無極的回答怎麽和你說得不一樣呢,我差點沒回答上來,真是吓死我了。”劉馨兒的身邊,趙姐捏着下巴,百思不得其解,“啧……不對啊,以老娘多年的經驗,教科書般的泡男人手法,不可能出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