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想到孔晨這麽能打,起先幾個人沖上去,還沒看清楚對方怎麽出的手,就都四仰八叉倒下了。
而後他又叫來了更多的人,最後幹脆将周圍的人全部叫了過來,但依舊沒法碰到對方,哪怕是一根頭發。
氣急之下,島田隼人準備親自動手。
“都給老子讓開!”
言畢,島田隼人走上前去,在離孔晨十步距離的地方停了下來。
“臭小子,身手不錯嘛。”島田隼人冷笑道,“但很可惜,你遇到了我。”
島田隼人手下有着幾十人,他能做到老大這個位置,不僅因爲具有一定的領導才能,也是因爲他在部隊混過幾年。
加之受到過白石家的着重培養,身手還算不錯,至少以一敵十是可以的。
周圍人見狀,紛紛議論起來。
“唉,那年輕人也真是的,誰不好惹,偏偏惹島田隼人,難道不知道他是這一塊片區最能打的麽?”
“看來他是不知道的,其實就算他打得過島田隼人又怎麽樣,島田隼人背後的依仗才是真正的恐怖。”
“是啊,島田隼人背後的老闆是岡村颯,而岡村颯又是白石家的人,淺沼右介的直屬手下。”
“淺沼右介是何種人物?就是以一敵百也不在話下,這年輕人再怎麽厲害,也不可能是部将級别武士的對手吧。”
……
孔晨冷眼望着島田隼人,“是你對美知子下了藥?”
島田隼人燦然一笑,“是啊,而且是最猛的烈性迷藥,怎麽,你也想爽爽?”
孔晨将拳頭拽得咯吱響。
島田隼人見狀,笑意更甚,“啧啧啧,發怒了,何必呢?”
“連她的男朋友森山純平都同意了,你算哪根蔥?”
孔晨将視線望向島田隼人身後不遠的森山純平。
森山純平見狀,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但想到有島田隼人撐腰,随即又挺起了胸膛, “看什麽看,美知子能夠服侍島田老大,是她的榮幸,用得着你來多管閑事?”
“說得好!”島田隼人哈哈大笑, “臭小子,你現在若是磕頭道歉,我興許還能留你一命。”
卻聽孔晨回應,“現在,就算你将頭磕爆,也救不了你的命。”
島田隼人聞言,額頭青筋頓顯,“真是大言不慚,今天我倒是要看看,誰能拿走我的命!”
言畢,島田隼人蹬步向前,如猛虎出洞,在沖至孔晨面前僅有五步距離時,淩空一躍。
但就在他剛靠近孔晨時,讓人驚異的一幕出現了。
隻見孔晨不退反進,一把抓住島田隼人的腳,來了一個三百六十度螺旋,将其狠狠砸在地上。
轟隆!!
地面爲之一顫,地闆都被砸裂開來。
動作并沒有任何花哨可言,僅僅是一步,一抓,一甩,島田隼人便如同死狗般倒在地上。
而後,整個酒吧死一般寂靜,落針可聞。
孔晨的動作太快,以至于在衆人眼裏,就像是往前走一步,島田隼人就被解決了。
島田隼人顫顫巍巍地擡起了頭,面部已成畸形,血迹滿面,滿口牙已脫落,慘不忍睹。
咔擦!
孔晨一路踩碎着玻璃渣,往島田隼人這邊走了過去。
島田隼人連忙坐起,慌忙往後倒退,直到靠到牆壁,已是無路可退。
“你不能殺我,我……我是淺沼大人的手下。”島田隼人因爲沒了牙,聲音顯得十分怪異。
孔晨突然頓下了腳步,“淺沼右介?”
島田隼人見狀,以爲孔晨是害怕了,語氣又有些得意,隻是他此時的得意樣稍顯滑稽可笑。
“沒錯,就是那個白石二将之一,淺沼右介!”島田隼人咧嘴笑出一個菊花臉,“怎麽樣,怕了吧?”
轟~~~
一聲巨響傳來,酒吧大門是瞬間分五裂,然後便見到一人領着上百來号人,如魚貫入。
“清場!閑雜人等,速速回避!”
話音剛落,隻見那上百來人全部扮演起了地痞流氓,随意打砸了起來。
酒吧維護治安的人上前阻止,對方不由分說,一見面就是一頓爆錘。
這是淺沼右介的交代,僅僅是爲了在孔晨面前好好表現一下。
少刻,隻見一滿面嚴肅的男子,在十多人的簇擁下大步走了進來。
島田隼人見到見狀,先是一愣,随即狂喜,“哈哈,小子,你死定了,淺沼大人來了。”
言畢,島田隼人向着淺沼右介大喊,“淺沼大人救命,淺沼大人救命啊!”
淺沼右介一進門便聽到有人喊他,在看清這邊情況,瞳孔緊縮,快步走來。
島田隼人連忙爬起,迎了過去,森山純平見機會難得,也屁颠屁颠跟了上去,隻求在淺沼右介面前混個眼熟。
“淺沼大人,你一定要爲我做主啊,有人不但打傷了我,還敢侮辱淺沼大人……”島田隼人眉飛色舞,其間也少不了添油加醋。
将孔晨描述得天怒人怨,将自己描述得如何悲慘,如何忍辱負重。
而這一切,聽在淺沼右介身後的岡村颯耳裏,像是一個個催命符一般。
他不能再讓島田隼人說下去了,否則不僅是島田隼人玩完,他自己也得跟着遭殃。
隻見岡村颯上前一步,将島田隼人一腳踹得老遠。
“島田隼人,你這隻愚蠢的豬,我要被你害死了!”
島田隼人不明所以,一臉懵逼地望着岡村颯。
而接下來的一幕,直接讓他下半身失去知覺。
隻見孔晨慢悠悠走到了淺沼右介面前,岡村颯自覺退居身後,與其餘人一起将頭埋低,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爲何?因爲他們的直屬上司,淺沼右介正滿臉堆笑,對着面前之人點頭哈腰。
這笑容是淺沼右介來之前,練習過無數遍的,就是爲了能有一天,在孔晨面前留下一個好印象。
“孔先生!”
話音剛落,後方站成好幾排的岡村颯衆人動作出奇的一緻,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孔先生!”
而後更遠處,那上百來号人,一直排到門外,也跟着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
喊聲如雷,铿锵有力。那氣勢,那陣仗,不亞于迎接像是白石裕司那種頂級大佬的場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