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一刻都不想待在這裏了,隻盼望着孔晨快點離開,他們才敢動。
孔晨走到門口,突然停下了腳步,衆人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
隻見孔晨轉過頭來,“另外,我再補充一句。”
“你們,侮辱了垃圾。”
言畢,孔晨頭也不回地離開。
“父親,這裏面真的有十億!”杜詠顫抖地拿着那張價值十億的金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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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杜鴻疇郁悶得幾欲噴出血來,原本以爲給杜若蘭物色到了一個良婿,怎知對方将其作爲人質。
原本以爲孔晨是一個窮鄉僻壤來的窮學生,對方卻是随手就能拿出十億,這豪氣他都自愧不如。
原本以爲能夠憑借傅天師将孔晨好好教訓一頓,怎知對方見了孔晨猶如耗子見到貓。
原本以爲孔晨是毫無身份的粗人俗人,怎知對方卻是五行部的高層,身份瞬間将他碾壓。
這一次又一次反轉,将杜鴻疇的老臉打得啪啪作響,偏偏他還無法反抗。
最關鍵的還是孔晨所言,要收購杜家的産業,現在杜鴻疇絲毫不懷疑孔晨有此實力。
若真是如此,杜家幾代打拼出來的成就,将毀于一旦。
“杜詠,備車!”杜鴻疇着着急道,“去找你三弟求情!”
……
“真是可惡,這個頑固不化的老頭子,現在都什麽年代了,難道還要依照老一輩的媒妁之言?”杜若蘭房間裏,唐雅氣憤說道。
“況且孔晨哪裏差了?他是眼瞎了還是咋的?”
杜若蘭此時躺在床上,她從方才的驚吓中恢複過來,且将今晚發生的事給唐雅和杜錫簡單描述了一遍。
由于她中途昏迷,隻是将前面杜鴻疇給她擇婿的事情說了。
唐雅怒瞪向杜錫,“你個死人,咱們閨女都被人欺負成這樣了,你怎麽連屁都放一個?”
“我不管,這事不能就這麽算了,你必須得去找老頭子評理去。”
“雅雅,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父親那邊完全沒有話語權。”杜錫犯難道。
杜錫是幾兄弟成就最低的,平日最不受杜鴻疇待見,所以杜錫在衆幾兄弟面前,杜錫級基本是擡不起頭來的。
唐雅自然也知道這個情況,隻得咬咬牙,“真是氣死我了!”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唐雅與杜錫對視一眼,“誰這麽晚了還來串門?”
而在唐雅打開門的那一刻,她頓時慌了神,因爲來人正是她方才一直在聲讨的杜鴻疇。
雖然剛才唐雅嘴上口口聲聲說要找杜鴻疇評理,但實際上她也隻是耍耍嘴皮子,要真讓她付諸以行動,還是不敢的。
誰不知道杜鴻疇在上城中的地位,那可是商業界的大佬,無數人仰望的存在。
俗話說得好,哪有兒媳不怕公公,唐雅自然也不除外。
“爸……您怎麽來了?”
杜鴻疇坐在輪椅上,被杜詠推着進來。
一别往日頤指氣使的态度,杜鴻疇卻是滿臉笑意,隻是着笑意稍顯别扭,畢竟除了杜若蘭,他從來沒有對杜錫一家有過好臉色。
“唐雅啊,杜錫在嗎?”
“在,在裏邊呢。”
唐雅将杜鴻疇兩人引進屋,然後突突突跑到了杜若蘭房間。
“錫哥,錫哥,爸來了!”
“誰?”杜錫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爸,他好像找你有事。”唐雅頓了頓,“而且,我感覺他有點不對勁。”
“哪裏不對勁?”
“說不出來,你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杜錫聞言,快步走了出去。
而後,唐雅對着孔晨微微笑道,“孔晨你就先待在房間裏,若蘭的爺爺來了,你們鬧矛盾,還是不要見面的好。”
“好的。”孔晨點頭回應。
“爸,都這麽晚了,您怎麽了來了?”客廳裏,杜錫恭敬問候道。
杜鴻疇泛着笑容,臉上皺紋湊在一起,都可以夾死蚊子,“很久沒來了,我來看看你。”
“呃……”杜錫終于明白,唐雅所說杜鴻疇有點不對勁,是怎麽一個不對勁。
這哪是不對勁,這純粹是破天荒頭一次啊。
“杜錫啊,最近公司那邊經營得如何?需要幫忙嗎?”
杜錫老實回答,“南部區項目那邊出了點問題,資金稍顯不足,正在想辦法。”
“這樣啊……一億夠嗎?我明天給你轉一億過去。”
“什麽?”杜錫目瞪口呆。
什麽時候杜鴻疇轉性了?
以前杜錫公司幾近倒閉,晾在懸崖邊上,向杜鴻疇借個百八十萬他都是一副不爽的臉色,怎麽今天自己還沒開口,他就給錢了?
而且還給了一億,要知道杜錫的公司總值才隻有一兩千萬啊。
“不夠嗎?那就轉兩億好了。”杜鴻疇眯眼笑道。
“不是,這……爸……”杜錫有點受寵若驚。
杜鴻疇将話鋒一轉,“孔先生在屋裏吧?”
杜錫愣了片刻才明白過來,杜鴻疇所說的孔先生,應該是孔晨了。
但他怎麽會稱呼孔晨孔先生,這又讓他陷入了疑惑。
杜鴻疇平日裏,一般對待自己的晚輩,都是直呼其名。
像是商業界一些新晉之秀,他都不會給以好顔色,但居然會對孔晨以敬詞相稱,着實怪異得很。
“在陪着若蘭呢。”
杜鴻疇這樣想起來,“若蘭她沒事吧?”
“已經醒過來了,沒什麽事。”
“杜錫啊……”杜鴻疇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爸,您到底怎麽了?”
“爸求你幫個忙,你一不要拒絕,你是唯一的希望了。”
“求我?幫忙?”杜錫真的覺得自己在做夢,往日裏從未正視自己一眼的杜鴻疇,居然如此低聲下氣地求自己幫忙。
而且還是唯一的希望,什麽時候自己這麽值錢了?
杜錫深知自己目前幾斤幾兩,在商業界,純粹是一個毫不起眼的水泡,什麽時候有能力幫得到杜鴻疇這個龍頭人物了?
這時,後面的房間門打開了,隻見裏面走出來一個人。杜鴻疇與杜詠頓時停下了其他一切動作,大氣不敢喘一聲,視線就那麽随着那人的移動而移動,一副肅然起敬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