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崇一邊怒吼着,一邊飛撲而去。
就在這時,遠方傳來一聲焦急的叫喚,“缪崇,不要去!”
聽到此聲叫喚,缪崇倒是想要撤退,但他猶覺自己全身被什麽東西死死禁锢,動彈不得。
他驚恐萬分,一股悔意瞬間布滿全身。
隻見孔晨緩緩擡起手,指尖擱置在缪崇額頭。
與此同時,孔晨後方一個身影落地,真是缪家的家主,缪尚。
“豎子,你若敢殺缪崇,我缪尚對天發誓,定将你挫骨揚灰!”
孔晨微微側頭,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你威脅我?”
“不是威脅你,而是命令你!放了缪崇!”
來之前,缪尚就已經知道,孔晨的修爲至少是個化境強者。
而缪崇才是一個中級修行者,怎會是孔晨的對手。
所以他才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卻剛好看到孔晨将要對缪崇出手的一幕。
孔晨緩緩放下手,轉過身來。
缪尚見狀,以爲孔晨恐懼于他的威逼,算是松了一口氣。
突然,隻見孔晨一個轉身,一腳狠狠踹在了缪尚的身上。
缪尚頓時化作一道殘影倒射出去,砸穿了街道邊的好幾個店鋪,被一片廢墟掩埋,不知死活。
“缪崇!”缪尚眼睛瞪得猶如駝鈴,“你殺了缪崇!你居然敢殺缪崇!”
“不好意思,我最厭惡他人威脅我。”
“好好好!”缪尚氣急,連說三個好字,“傑克,你做得如此絕,那就休怪我缪家殘忍。”
“我現在也不會殺了你,我保證,不久後,我會将與你有關的所有親人,朋友,都統統抓起來,然後在你面前,親手将他們虐殺緻死。”
“讓你也體會一下喪失親人的痛苦!”
孔晨臉色逐漸陰沉,“你确定要這樣做?”
缪尚臉上盡顯瘋狂,“哈哈哈……怎麽,是不是怕了?”
“你殺我孫兒,又殺我親兒,就該早做好承受我缪家怒火的準備!”
孔晨搖搖頭,“我本與你們缪家毫無瓜葛,是你們自己要找到我頭上,現在被我解決了小的,又來了老的,真是惹人厭煩。”
“本不想禍及其他人,但你方才的言語,讓我意識到,也許,我将你們缪家連根拔起,斷絕一切後路才是上策。”
“連根拔起?”缪尚滿是戲谑地看着孔晨,“就憑你?”
“我缪家的傳承,比之洪門都有過之而無不及,自從華夏搬到這裏以來,更是蓬勃發展,現今已然成爲一個龐然大物。”
“而你算個什麽東西,一個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毛頭小子,竟也敢揚言将我們缪家連根拔起?”
“哦,對了,聽說你連洪門都敢挑釁,能說出這些自大的話,也情有可原。”
缪尚負手而立,上前一步,“那麽今天,我就先将你擒獲,在我們缪家将你虐夠之後,再交由洪門,讓你們知道何爲人間地獄!”
言畢,缪尚屈指成拳,身子下沉,怒喝一聲。
隻聽呲啦一聲,他的上衣皆撕裂抛飛而去,露出一身強壯的肌肉。
缪尚年齡少說也有六七十歲,但他現在的身體素質,比之二三十歲的年輕人,也不遑多讓。
無他,隻因他自十多歲就開始修煉,每日都要花去至少一半的時間修煉,甚至有過三年不出門的記錄,外人都稱之爲修煉狂魔。
俗話說得好,勤能補拙,如此沒日沒夜的修煉,自然就造就了他修爲上的成就,身體上的健碩,骨骼上的硬朗。
“那不是缪家的家主,缪尚嗎?”随着越來越多人圍觀過來,終于有人認出了缪尚。
“咦,那個不是最近論壇上很火的傑克嗎?怎麽跑到華僑城來了?”說話者名叫鄭烨,前幾天孔晨與喬納宗師比鬥,他剛好去過現場。
“天呐,看他們這個陣仗,是要交手的意思嗎?”此人名叫樊億,是華僑城一家道館的館主。
“傑克這是要搞大事情啊,前幾天才挑戰完喬納不久,現在又來挑戰缪尚,難道他明後天又去挑戰洪門之主不成?”
“也許是戰勝喬納給了他極大的自信,讓他以爲自己無敵了,但他肯定萬萬沒想到,缪尚實際比喬納要厲害得去了。”
“不知這次誰會獲勝。”有人問及道。
“當然是缪尚了,”樊億毫不猶豫地接過話道,“那傑克雖然厲害,還比起缪尚,我還是相信缪尚更勝一籌。”
鄭烨點點頭,“是啊,我是看過那傑克出手的,有一定的話語權。”
“缪家缪尚,M國武道界成名最早的一批高手,以一手遊龍掌法,冠絕天下,隻要是修行者,沒有不知道的。”
“最主要還是因爲缪家乃世襲傳承的習武家族,所含有的底蘊,與M國的那些修行家族,有着質的區别。”
“所以以我看來,若是缪尚與喬納交手,也能達到秒殺的地步吧。”
咚~~~
缪尚一腳重踏于地,地面爲之一顫,腳掌之處的地面,都開始龜裂開來。
而觀其周身真氣激蕩,刮起一陣肉眼可見的實質氣流,街道周遭的一些汽車都被吹拂後移。
這氣息之強勁,竟比之孔晨不久前交過手的喬納,都還要強出不少。
那些圍觀的修行者見狀,更加确信了自己的預想,那傑克,定不是缪尚的對手。
“傑克,讓你見識一下我缪家的真正絕技,遊龍掌!”
言畢,隻見缪尚那滿身的肌肉,竟如流水般鼓動,其手掌更是像隻蛇一般在空中舞動,真氣環繞,每出一掌,便發出嗡鳴聲響,就好像龍吟咆哮一般。
圍觀衆人隔着老遠都能感覺到其散發出來的威壓,又好像被一隻真龍盯上,随時都有被吞食掉的可能。
“太強大了,實在是太強大了,我現在全身汗毛都豎起來了。”鄭烨震驚說道。
樊億附和道,“我能感覺到,若是我站在他的面前,定活不過三秒。”
“難怪缪家能夠在華僑城,在洪門的眼皮子底下,占據一席之地,這全都是缪尚撐起來的啊。”
“這個傑克,踢到鐵闆了吧,現在的他心裏一定非常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