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一隻巨大的龍頭自祥雲探出,角似鹿、頭似牛、眼似蝦、嘴似驢、腹似蛇、鱗似魚、足似鳳、須似人、耳似象。
不是真龍?更似真龍!
狂風猶如陰風一般,讓衆人于風中淩亂,不知凡幾。
此時所有人心髒猶覺快要炸開,而他們所屬的那些妖獸,更是吓得屎尿飛濺,原地匍匐,瑟瑟發抖。
龍,十大神獸之首的龍!
自古以來,龍即爲帝王的象征,龍即代表了地位,代表了權利,代表了一切。
但卻從未有人見過真正的龍,它一直存在于傳說之中,以至于無數人懷疑其是否真實存在。
而在此時,衆人親眼看到了真正的龍,而且還是以獸寵身份出現。
能将神獸龍作爲獸寵,試問世間可有幾人做到?
不!應該說是:世界可有人做到?
由此,可怕的并不是龍了,而是這個人!
“咦?怎麽一個個都傻逼了?”孔晨面無表情說道,“你們不是喜歡神獸嗎?”
陳璇幾人相互對視一眼,狂吞唾沫,滿臉苦笑。
孔晨露出笑容,“龍應該算得上神獸吧?你們倒是來拿啊?我很願意給大家分享。”
衆人見到孔晨這笑容,反而心顫地後退幾步。
“怎麽?這就不要了?”
“來啊,快來拿啊!”
“快來拿啊!!”
說道最後,孔晨的聲音就像是來自地獄的咆哮,将衆人那些脆弱的小心靈轟得支離破碎。
也不知是誰突然驚恐地叫了一聲,撒腿就跑,這慘叫就像是瘟疫一般,瞬間蔓延了整個隊伍。
一時間,所有人争先恐後地往四處奔逃。
連古凱、王德發、阮晶三個宗主也加入了奔逃的人群,在這種時候,他們與其他人一樣,均是一隻蝼蟻,并沒有什麽特别的地方。
看着這些奔命的人群,孔晨淡漠開口,“全都殺了!”
隻聽阿烽揚天長嘯,一道肉眼可見的波動以其爲中心,向四面八方散播開去。
那些跑得慢的,落在後面的,瞬間煙消雲散。
這是一招超大範圍的殺招,僅僅一招,就讓這些奔逃的人群便所剩無幾,而那些剩下的人,或是被吓得渾身僵硬,無法動彈,或是被吓得近乎癫狂,抱頭鼠竄。
而像是原本沒有參與進來之人,諸如百靈祠這些門派,直接跪拜在地,朝着孔晨方向叩首,隻求孔晨能夠大發慈悲,饒他們一命。
孔晨面無表情俯視着那些人。
“别殺他們!孔晨大哥,阿烽大哥,求求你們别殺他們!求求你們了!”唐夢瑩撲到孔晨面前跪拜在那兒,此時的她已經着急得哭了出來。
她從小就在百靈祠長大,已經将百靈祠當成自己的家,而駱雲将其當做女兒對待,百靈祠的人便是她的親人。
她如何忍心看到百靈祠衆人被殺?
“你們要我做什麽都可以,小黑也可以還給你們,隻求你們放他們一命。”
孔晨沒有說話,就那麽看着唐夢瑩。
“少爺,百靈祠并沒有對我們出手,要不,就饒他們一命吧?”阿烽嘗試着開口道。
這一路來,唐夢瑩與他們相處得還不錯,看到唐夢瑩如此模樣,阿烽于心不忍。
但它不确認孔晨怎麽想的,若是孔晨開口要殺了百靈祠的人,他也會照辦。
孔晨過了良久沒有說話,最後轉過身去,“以後百靈祠,讓唐夢瑩當宗主,這是你們活命的唯一條件,如若違背……”
孔晨手臂輕揮,百靈祠之中,那個叫杜元的人,當場化爲虛無,“猶若此人。”
百靈祠衆人均是吓得瑟瑟發抖,不敢擡頭,駱雲更是将額頭貼在地上,大氣不敢喘一聲。
少刻,唐夢瑩扭扭捏捏地站在阿烽面前,“阿烽大哥,謝謝你們一直以來對我的照顧。”
“舉手之勞而已。”阿烽回答道。
“以後我們還會再見面麽?”
“如果有緣的話。”
“阿烽,走了。”孔晨那邊發話了。
阿烽對唐夢瑩笑了笑,轉身離開。
一個跨步,騰飛而起,其間化爲一條金鱗巨龍,孔晨立于其背脊之上,龍吟震天,化作一道耀眼流光,消失在遠方天際。
過了良久,駱雲才站起身來,看着孔晨遠去的方向孑然長歎,“真可謂人中之龍,我輩遜之甚矣!”
與此同時,南城也在舉行着一個聚會,而此次聚會之人,均是來自于南城各家的公子少爺。
“不知今天宋少邀請我們這麽多人來,是爲何事?”問話者名叫仇英睿,是南城仇家的少爺,同時也是南城四大纨绔之一。
張元忠回答道,“我還想問你呢,不過宋少貴爲新州宋家少爺,能夠受到他的邀請,該是我們的榮幸才是。”
張元忠同爲南城四大纨绔之一。
“不錯,宋家原本在整個新州,都頗具影響力,最近幾年更是風頭正盛,能和宋家攀上關系,是個可遇不可求機遇。”陽平附和道。
衆人均是點了點頭。
這時,張元忠突然發問,“咦?林敏才怎麽沒有來?就差他我們南城四大纨绔就可以齊聚一堂了。”
陽平冷笑,“他啊,聽說前段時間不知惹了什麽不該惹的人,被他父親剝奪了家主繼承資格,現在多半還在家裏哇哇大哭呢。”
仇英睿眉目一挑,“這麽慘?喜聞樂見,喜聞樂見……”
“不僅如此,聽聞當天在場的人,都被修理了一頓,那場面,一定很有趣,隻可惜當時我沒在場。”
張元忠不由問道,“不知他惹的人是什麽身份,能夠讓林敏才落得如此下場的人,怕是身份不低吧?”
“那就不是我們關心的了。”
孰不知,在這場聚會的某個角落,一個坐在輪椅上的身影,牙齒咬得咯吱作響,牙龈都滲出了血迹。
“吳少,你這腿……是怎麽了?”一名叫做盧陽波的男子問道。
吳寄波笑得有些勉強,“沒什麽。”
今天來到這個聚會現場,已經不下十人問他這個問題了。
他自上次被孔晨廢了雙腿後,已經落得現在這種半身不遂的下場,現在吃喝拉撒全都在輪椅上解決。而陽平幾人談論的那件事,無疑再次揭開了他的傷疤,因爲那場生日聚會,除去死去的那些人,就屬他下場最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