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定眼望去,卻看到鄭江琒車輛的前面,有一隊長長的車隊,正徐徐開來。
車隊乃清一色黑色邁巴赫,每輛車的側面都印有一個圖騰紋路的家徽。
它們無視道路上的一切車輛,占據了來往兩條車道,在車隊的正前方還有人專門騎着摩托車清場,而鄭江琒正是被這些騎着摩托車之人驅趕回來的。
“這些人是誰啊?”大伯宋隆不由問道,“怎麽這麽霸道?”
“噤聲!!”宋惠蘭突然低聲說道,“我也不知道他們是誰,但我知道,敢在江北這麽做的人,絕對超不過三個!”
宋惠蘭說着還一臉驚恐地往那車隊看了看。
“而且,你們看到那些車沒有,這每輛車都是價值幾百萬的頂級轎車,這裏一次性出現了十多輛,肯定是哪個絕頂大佬要出現了。”
“我知道!”宋德突然叫了起來,“我前不久買餐具回來的時候,也是這群車隊堵的路,說是有一個大人物進了我們小區。”
“那豈不是說,他們現在是來接那位那人物的?”
“肯定是了。”
說到這裏,大伯宋隆面色激動非常,“大家一定要睜大眼睛了,像是這樣的大人物,我們一輩子可都難得見到一回。”
“待我們回村後,我們還可以将此事拿出來說說,咱們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了!”
衆人聞言,均是擦亮了眼睛,而後四周觀望,等待着那位大人物的出現。
少刻,車隊緩緩地停了下來,車輛之中,無論保镖司機,全都鑽了出來。
他們也是身穿清一色的黑色西裝,昂首挺胸,渾身站得筆直。
衆人看到這裏,心裏猶覺熱血澎湃,心想自己哪天也能有這待遇,那真是活成神仙了。
但下一刻,衆人的眼睛突然瞪大幾倍,眼珠子就欲奪眶而出。
因爲他們發現,站在不遠處路口的那個身影,在幾名黑衣西裝男子的恭迎下,往其中一輛邁巴赫走去。
而這個身影,不就是剛才與他們同桌吃飯的孔晨嗎?
而後,所有黑衣西裝男子整齊劃一地立正,待孔晨上車後,他們迅速鑽進了車内,然後驅使車隊緩緩前進。
這時路邊圍觀的衆人紛紛拿出手機拍照,觀其個個臉上神色,竟比見了一些大明星還要激動。
路邊一個角落,停着一輛寶馬SUV,駕駛位上坐着的,自然是鄭江琒了。
車隊從鄭江琒旁邊經過時,他驚恐異常地将頭深深低下,腦袋差點沒碰到自己的腳背。
他先在才意識到,原來孔晨遠遠不僅僅是有錢,他在江北之中的地位,竟然恐怖到了此種程度!
可笑他剛才還在因爲孔晨出門沒開車而洋洋自得。
人家沒開車,那是用不着開車好嗎?
人家那是有一個車隊來接送的好嗎?
而且每一輛車光是輪胎的價值就比他這輛【别摸我BMW】還貴了好嗎?
又是一次完完全全的秒殺。
鄭江琒隻覺自己就像一個小醜,正在被無數人看笑話。
宋伊那邊,她朝着孔晨離開的方向揮着手,直到對方消失在視線中才停下。
而後,她往大伯大娘一行人這邊走來。
這一刻,不僅是宋德幾人,在場許多駐足圍觀的路人,也均是将視線投望向宋伊。
開玩笑,這位姑娘可是與一位絕頂大佬有着不俗的關系,自然成爲了衆人關注的焦點。
而今後這個小區内,宋伊可能将成爲誰都不敢招惹的存在。
招惹她?那位大佬一個指頭都可以弄死你!
宋伊走到宋德幾人面前,大伯宋隆幾人看待宋伊的目光,都完全變了味。
沒錯,那是一種帶有一絲忌憚的目光。
“那個……小伊啊,你那位朋友……到底是什麽人啊。”大伯問出了所有人此刻心中的疑問。
“我也不知道。”宋伊回答道。
宋隆隻覺得宋伊是不願意說,便換了個問題,“他這麽有錢,又這麽有本事,你……你怎麽不早告訴我們啊。”
大娘陳英裙,二娘古芳華兩人一臉憂傷,“是啊,你早告訴我們,我們也不會……他會不會找我們麻煩啊。”
方才就屬她們兩個嘲諷得最厲害,現在得知了孔晨的駭人身份,肯定幾天都睡不着覺。
宋伊笑了笑,“不會的,孔先生人很好的。”
實則陳英裙、古芳華兩人的确是想多了,就她們那麽那點級别,孔晨根本沒有放在心上,轉過身就忘了。
陳英裙、古芳華兩人聞言,這才稍微放下點心來。
“小伊啊,先前是我們的不對,還是你的眼光高,你要加油了,争取将這位金龜婿弄到手……”
誰能想象,前不久大伯宋隆幾人還各種勸解,讓宋伊不要和孔晨在一起。
而現在,他們卻巴不得宋伊能夠和孔晨好。
宋伊苦笑搖頭,再次望向孔晨消失的那個方向,低聲說道,“我配不上孔先生的。”
……
三日時間,對于翹首以盼之人來說,猶感度日如年。
但對于無心者來說,卻隻是長閉三次眼睛的事情。
洪湖位于江北城以東,東南瀕臨長江。此處冬夏長,春秋短,四季分明,光照充足,雨量充沛,溫和濕潤,氣候宜人,加之當地之人的良好自然保護意識,造就了其環境幽美的自然風貌,是個适合休閑旅遊的
聖地。
許是爲了迎合今日的盛況,天公作美,氣溫不高也不低,微風吹拂,沁人心脾,又有湖面波光粼粼點綴,真是讓人感覺到靈魂深處的祥和。
但這或許隻是很多人一廂情願罷了,因爲今日,孔晨與楊天縱将要決鬥于此。
經過三日的醞釀,此事已經傳遍整個中原地區,引動八方前來觀臨。
洪湖河畔,來往路人摩肩接踵,或有商人,或有工人,或有老師,或有學生,或有……更有商販流動其間,借着今日的人氣,大賺一筆。
離河畔稍遠之處,有一通往觀湖台的台階,來往人流,絡繹不絕。
而在台階中段,有一稍寬些的平台,有人在此撐起幾把大扇,幾張桌子,幾把椅子,再挂上一個印有【茶】字樣的牌子,便獨成一唠嗑聊天之地。“嘿,幾位哥們兒,有興趣聽我擺談幾句關于今日【孔楊大戰】的盛況麽?”一個手裏拿着一把紙扇,身穿布衣布鞋,滿臉胡渣的男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