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晨沒有說話,就那麽抱着杜若蘭,輕輕拍着她的背,耐心聽着杜若蘭對他傾訴衷腸。
也不知過了多久,杜若蘭的情緒穩定了下來。
孔晨雙手捧着對方的臉頰,輕輕爲其拭去眼角淚花。
“看你哭的,都成花貓了。”孔晨柔聲說道。
杜若蘭嘴巴嘟得老高,“不好看了嗎?”
孔晨搖搖頭,“你哭起來也是那麽的好看!”
“咦~~~肉麻死了。”話雖如此,但杜若蘭還是破涕爲笑了。
孔晨将杜若蘭拉起,“走吧,我帶你出去溜達溜達。”
杜若蘭将手甩開,“我不想出去,他們會說我……”
“不會的。”孔晨臉色突變,“誰敢亂嚼舌根,我會讓他永遠都說不出話來!”
杜若蘭看着孔晨良久,隻得妥協,“那好吧,你等我一下,我化一下妝。”
“好。”
而後,孔晨拿出手機,撥通一個号碼,“喂,是我。幫我一個忙……”
在校園内,杜若蘭不敢與孔晨表現得太過親密,畢竟兩人還是師生關系。
如果被人逮到杜若蘭身爲老師,居然在與自己的學生交往,又會成爲輿論制造者的話柄。
兩人剛出現在校門口,便見一堆記者圍了上來。
“杜若蘭女士,請問你最近幾天爲什麽一直不出來?是因爲被人揭開自己的過往,不敢面對嗎?”
“杜若蘭女士,請問你對衆人說你是蕩婦,持何種看法?”
“杜若蘭女士,請問你以前借着結婚爲名義,在他人身上騙取了具體多少錢?”
“杜若蘭女士……”
杜若蘭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弄得倉皇失措,接連往後躲,但這些記者得寸進尺,步步緊逼,沒有想要放過杜若蘭的意思。
孔晨立即上前,将杜若蘭護在懷裏,“不好意思各位,請讓一下,我們有事外出。”
孔晨的這一出現,那些鼻子靈敏的記者頓時嗅到了腥味,接連展開對孔晨的‘攻擊’。
“這位先生,請問你與杜若蘭女士是什麽關系?”
“這位先生,請問你是杜若蘭女士的男朋友嗎?你對她以前的所作所爲,持何種态度?”
“這位先生,請問你就不怕杜若蘭女士再次以結婚爲名義,欺騙你的錢财嗎?”
……
孔晨臉色陰沉,“我再重複一遍,請讓一讓。”
但這些記者哪會聽孔晨的,再次七嘴八舌詢問,又是拍照又是攝像的。
又是一名記者上前,“這位先生,你難道就容忍與一名蕩婦交往……”
但他話還未說完,孔晨突然瞪了過去,“你他麽說誰是蕩婦?”
那名記者被孔晨的表情吓了一跳,但面對孔晨的粗鄙話音,他竭力據掙,“難道不是嗎?杜若蘭女士曾經與好多男人交往,還與好多男人結婚,這是證據确鑿!”
孔晨上前一步,一把抓過其話筒與攝像機,猛地往地上一扔,随後用命令口味說道,“三秒鍾内消失在我眼前!”
記者見狀,怒不可遏,“你這人怎能如此蠻不講理!我是記者,我有義務将社會底層的醜陋曝光,你拒不配合,還摔我設備!”
孔晨面無表情,“三!”
其他人也紛紛加入了聲讨隊伍。
“這人着實可惡,我們要将他曝光在公衆視野裏,承受萬衆輿論唾罵!”
孔晨表情淡然,“二!”
“素質真是太低了,我們可以告他故意損壞他人财産!”
孔晨擡起頭來,“看來,你們是聽不懂我的話。”
這時,人群被人轟開,幾個黑衣正裝男子快步走了進來。
而後在衆人驚異的目光之中,幾人走到孔晨面前站定,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
“孔先生,我叫鍾軍,女王讓我們來接您!”
孔晨微微颔首,“你來得正好。”
“這些人你處理一下,記者這個職業,不适合他們……”
言畢,孔晨摟着杜若蘭,徑直離開。
那些記者見狀,就欲追上前去,但還沒跑幾步,便被幾個黑衣男子攔下。
其中一名記者見狀,“你們想幹什麽!我們可是記者,請你們讓開!”
鍾軍微微咧嘴,露出一口尖牙,臉色突變,“把他們的東西都給我砸了!”
話音剛落,隻見十幾個黑衣男子一齊上前,将那些記者手上看得見的東西,全都砸成粉碎。
其中一名記者偷偷用手機将這一幕錄了下來,怎知他的鏡頭突然一黑,擡頭望去,卻見鍾軍陰冷地看着他。
随後,鍾軍将其手機一把奪過,扔在地上,一腳踩得稀巴爛。
“你們這些土匪!強盜!我要告你們!”一名叫做徐欣榮的記者氣憤吼道。
另外一名叫田偉毅的記者接過話道,“這裏可是京城,你們竟敢光天化日之下,做出如此下劣行徑,我要将這事曝光,你們等着承受萬衆的怒火吧!”
又有記者跳腳吼道,“有種告訴我你們是誰,我會将此事如實報道出去!”
隻見鍾軍轉過身去,微微側頭,“暗城女王,等着你們來告!”
鍾軍往前走了幾步,突然頓住腳步,“另外,你們也無需回去了,因爲你們所屬的媒體馬上就會消失!”
言畢,鍾軍頭也不回地離開,其他黑衣男子不懷好意地瞪了這群記者一眼,随着鍾軍離開。
“暗城女王……他……他說是暗城女王……”徐欣榮呆滞在原地,木楞說道。
做他們這種戶外記者之人,誰人會不知道暗城女王的名諱?
那可是真正的地下女王,真正的龐然大物。
“那說我們的公司馬上會消失?”田偉毅心顫說道,“這不會是真的吧?”
有人立馬摸出了電話,選擇了一個号碼撥打過去,“喂,張姐,我們的公司……”
“什麽?剛才被人強制勒令停業!經理也被人抓了?”
又有人也效仿,“喂,李哥,我們的公司怎麽樣了?”
“什麽怎麽樣?”
“我聽說有人會讓我們公司消失,所以打電話來問一下。”“誰說的?神經病吧,我們的公司開得好好的,爲什麽要消……诶诶诶,你們是什麽人,想幹什麽的……”随後傳來一陣噼裏啪啦的聲音,與各種尖叫聲,好像是有人在砸東
西。
通話進行到這裏,便傳來一陣盲音。
下一刻,衆人面面相觑,看着滿地的器械殘渣,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