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葉雙手合十,一臉興奮說道,“島村千鶴每次在演唱會之中,都會抽取幸運粉絲上台互動,之後還能獲得島村千鶴全套簽名專輯,與她共進晚餐的機會。”
“這次我離得這麽近,很有可能被她選中!”
“切!你就死了那條心吧!”這時旁邊傳來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
說話者正是水谷正樹的女朋友高倉冬美,“這次互動人選,早就已經内定好了。”
七葉疑惑,“内定?什麽意思?”
高倉冬美癟癟嘴,“就是字面意思,這次正樹爲了實現我的願望,特意花了高價錢買通了後台,待會兒選人的時候,會讓燈光師照到我們這裏。”
“所以,你想被島村千鶴選中,做你的美夢去吧!”高倉冬美說着還看向水谷正樹,“正樹,我說的對吧。”
水谷正樹回過神來,點點頭,“對。”
七葉當時就着急了,“怎麽能這樣,你們這是耍賴!”
“呵呵,我們這叫聰明,你若是有錢,也可以這麽做啊。”
“我才沒有你們這麽無恥!”
高倉冬美十分得意,“随便你怎麽說,反正事情已經這樣了,怎麽樣,是不是很氣?”
七葉輕咬紅唇,最後重哼一聲,将臉撇到一邊。
孔晨對此隻有一笑置之,他倒是覺得選不選中無關緊要。
在他的眼裏,這些所謂的大明星,與普通人無異。
與此同時,演唱會後台,已經慌亂成了一團糟。
“還沒有找到嗎?”今田圭一沖了進來,焦急問道。
“今田先生,還沒有。”
今田圭一大怒,“都一個個是幹什麽吃的!那麽大一個活人,怎麽說不見,就不見了呢?”
今田圭一越說越氣,“現在演唱會馬上就要開始了,你們卻告訴我島村千鶴不見了,幾萬人在那裏等着,你們讓我怎麽向這麽多觀衆交代!”
其實若是平常發生這種事情,他最多也就罵這些人兩句。
主要是今天這場演唱會,來了一名貴客。
有多貴?
他一人的存在,堪比其他幾萬人的存在,你說貴不貴?
白石裕司方才打電話過來,還特意交代過今田圭一,讓他一定要好好地招待孔晨。
你說人家專門跑來看演唱會,而你告訴他演唱會開不了了,擱誰都會不爽。
由此今田圭一才會急得跳腳。
今田圭一突然指向島村千鶴的經紀人大倉理香,“你來告訴我,當時到底是什麽一個情況?”大倉理香顫顫巍巍上前一步,“今田先生,當時我與一衆化妝師,正在化妝間給島村小姐化妝,突然化妝間的門開了,不知是誰從外面扔進來一枚昏睡瓦斯,我們所有人都
暈了過去。”
“待我們醒來,就發現島村小姐不見了蹤影。”
今田圭一再次問道,“監控呢,監控裏沒看到人麽?”
“今田先生,那人好像提前有準備,化妝間周圍監控器的線路被全部切斷。”
今田圭一怒不可遏,牙齒咬得咯吱作響,“八嘎!要是讓我抓到那個兇手,我定要将他碎屍萬段!”
“搜!出動所有人給我搜,若是你們找不到島村千鶴,全都給我卷鋪蓋滾蛋!”
……
這個時候,歌劇院頂部,一名黑衣男子站立于此,好像在等着什麽人。
突然,一陣輕風拂過,而在男子面前,竟出現了數十個黑衣蒙面的忍者。
隻見男子單膝跪地。
“大人!”
爲首的那名青衣忍者微微颔首,許是蒙面的原因,說話的聲音有些沉悶,“目标現在身在何處?”
“我親眼看到他進入了演唱會場。”
“很好!”青衣忍者說道,“藤原先生下了死令,一定要取了他的性命,但我要提醒大家的是,連服部悠吾都死在了他的手裏,我們雖然人多,但萬萬不可輕敵。”
“行動!”
“嚯!”
下一刻,衆人化爲幾十道殘影,消失在了原地。
演唱會大廳,
“哼!沒錯,這次互動名額已經被我内定了,隻要是我寶貝喜歡的,我會不留餘力幫她實現!”水谷正樹一臉傲然說道。
說話期間,他還時不時将眼光看向孔晨。
他想的是,女朋友比不過你,但其他地方我總能比得過你。
而且水谷正樹其實心底也有些小九九,他想讓七葉知道,若是跟了自己,受到的待遇肯定比跟了孔晨要好上千百倍。
最好兩人因此鬧翻,他才有機會下手。
但令人失望的是,孔晨壓根兒就沒有搭理他。
而七葉更是看都沒看他一眼。
水谷正樹見狀,便故意擡高聲音說道,“寶貝兒,既然你這麽喜歡島村千鶴,等演唱會後,我再帶你去後台見見她,相信在這個東京城,她會給我水谷正樹一個面子的。”
“啊?真的嗎?正樹,謝謝你!”高倉冬美連忙抱住了水谷正樹的胳膊,很是親密的樣子。
水谷正樹得意地看了孔晨一眼。
卻見孔晨突然站起身來,這無疑吓了水谷正樹一跳。
“喂喂喂,你……你想幹什麽?君子動口不動手啊,我可是水谷家族的大少爺,你若是幹打我,你就死定了!”
孔晨淡然地看了水谷正樹一眼,然後對七葉說道,“我去趟洗手間。”
七葉應允,“那你快點哦,演唱會馬上開始了。”
“好。”
言畢,孔晨徑直離開。
這看在水谷正樹眼裏,不由尴尬萬分。
原來孔晨起身隻是爲了去上廁所,并不是想要揍他,可笑他剛才居然表現出那副慫樣,真是丢臉丢盡了。
在他看向七葉時,卻見對方嘴角有一抹笑意。
水谷正樹想當然地以爲對方是在嘲笑他。
一股無名火從水谷正樹心底蹿出,讓他對孔晨恨意更甚,“媽的,等演唱會結束,看我怎麽收拾你!”
這是一間不大不小的儲物室,許是長久荒廢,裏面雜亂不堪,灰塵厚實。
一名身着靓麗服侍的女子,正披頭散發,斜靠在椅子上。她的雙手被死死綁住,雙腳也被束縛在椅子腳上,嘴部貼上了一層膠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