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瑤更是瞪大雙眸,猶如萬年寒冰似的地看着郭英。
饒是見過大世面的秦懷霜幾人,也被眼前一幕吓了一跳。
郭英則是不由後退幾步,他完全陷入了懵逼之中,自己隻不過是吼了一個‘跟班’而已,怎麽所有人都像是看殺父仇人一樣看着自己?
而後,隻見皇甫瑤走到孔晨面前請示,“主人,要宰了他嗎?”
孔晨沒有說話,就那麽泛着一臉笑意,意味深長看着郭英。
郭英雖然性格魯莽,但他能坐上龍頭老大,肯定也不是一個傻子。
看到面前一幕,頓時好像明白了什麽,心裏開始有些發怵。
秦懷霜顫顫巍巍地上前一步,躬身問候,“敢問這位是……”
皇甫瑤冰冷地回應,“你們不是要找孔無極孔先生麽?他就是。”
“什麽!”秦懷霜驚叫一聲,“他就是孔無極?”
“這這這……”關七聲音有些發顫,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一切。
其實在此之前,關七也一直以爲孔晨就是皇甫瑤身邊的一個保镖。
他怎能想到,他們尋遍大江南北都想要見到的孔無極,就近在眼前。
聶建業滿是埋怨地看了郭英一眼,“被你害死了。”
即使有了心理準備的郭英,在聽到眼前事實,難免還是被震撼得無以複加,渾身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孔晨這時走到郭英面前,含笑看着對方,“你說,我爲什麽不能插嘴?”
郭英連忙後退幾步,将頭深低,“對不起孔先生,我不是有意冒犯您的,請原諒!”
皇甫瑤面無表情地看着郭英,隻要孔晨發話,她立馬就将郭英剁成肉醬喂狗。
什麽荊州龍頭老大,在她暗城女王眼裏,就是個弟弟。
孔晨卻沒再搭理郭英,而是看向其他人,“姜勳聖的事情,我也都知道了,人家既然大老遠漂洋過海來找我,我又怎能讓他就那麽回去了?”
“孔先生的傷勢,真的沒關系嗎?”聶建業擔憂道。
孔晨擺擺手,“沒關系,莫說是一個姜勳聖,再來一百個,一千個,一萬個,也不是我的對手。”
衆人聞言,均是面面相觑起來。
若是孔晨直接表現得風輕雲淡,他們可能還是會相信,但孔晨說自己能夠一個人堪比一千個,一萬個姜勳聖,這是怎麽可能的事情?
就算是一萬隻螞蟻,都是足夠吓人的場景,何況是一萬個劍聖?
說大話可以,畢竟你的确很厲害,但是也要有個度啊?
一般戰前立下這麽大的flag,都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秦懷霜幾人不免更加擔憂了起來。
而就在這時,一道諷刺聲音在衆人耳邊響起,“真是一個足夠狂妄之人!想我師傅獨孤誠也不敢說此大話,你又何德何能?”
衆人尋聲望去,卻見院落的一棵榕樹上,竟然不知什麽時候,站了一個身影。
衆人見狀,無不大驚,像是身爲保镖的燕彬,更是駭然失色。
此人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那裏,若是他想要刺殺皇甫瑤,豈不是如若探囊取物?
這個絕對是一個高手!
“尹飛?”,秦懷霜認出了來人,“你怎會在這裏?”
來人正是先前去拜訪刀王獨孤誠之時,将秦懷霜幾人攔在山門處的尹飛。
“我奉家師之命,來親自看一下,那個所謂的玄榜第一強者孔無極究竟如何,”尹飛搖頭輕笑,“現在看來,也隻不過是一個隻會吹牛的,紙上談兵之人罷了。”
皇甫瑤秀眉一皺,“秦懷霜,你認識此人?”
秦懷霜對孔晨與皇甫瑤拱拱手,“其實我們來這裏之前,去拜訪過華夏二絕之一的刀王獨孤誠,想請他出手解決掉劍聖姜勳聖,但是被他拒絕了。”
秦懷霜看了尹飛一眼,“而現在你們看到的人叫做尹飛,是獨孤誠的親傳弟子。我們并不知道他竟一直跟蹤來到這裏。”
郭英這時突然刷了一下存在感,“刀王獨孤誠還說解決劍聖姜勳聖,孔無極綽綽有餘,殺雞焉用宰牛刀!”
“哦?”孔晨瞄了郭英一眼,郭英頓時縮了縮脖子。
秦懷霜點頭道,“刀王獨孤誠,的确說過這話。”這時,隻聽尹飛傲然說道,“沒錯!我是刀王獨孤誠的親傳弟子,将是下一代刀王的傳承者!孔無極,你隻不過是一個突然出了名的‘暴發戶’而已,世人居然将你與我師傅
刀王獨孤誠相提并論,真是瞎了他們的狗眼!”
孔晨嘴角微傾,“你師父能選你這樣狗嘴裏吐不出象牙的人做爲衣缽,也是瞎了他的狗眼。”
尹飛氣急,“你說誰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孔無極,本來我這次前來,隻是想确認你的傷勢如何,若是傷勢過于嚴重,我師傅刀王獨孤誠便看在可憐你的份上,爲你出戰一次,你現在卻出言侮辱我師傅!”
“我一定要将此事禀告給家師,拒絕出戰,讓你被那姜勳聖殺了!”
聶建業大驚,“什麽!尹飛小師傅,此話當真?刀王獨孤誠真的願意出戰?”
尹飛冷笑,“原來是願意的,但是現在麽……不會了。”“别啊别啊!”關七連忙說道,“尹飛小師傅,孔先生剛才隻是無意之言,還請尹飛小師傅不要生氣,若是刀王獨孤誠能夠出戰,定能斬了那個姜勳聖,維護我們華夏武道界
的榮光!”郭英也是說道,“尹飛小師傅,先前我對你有所誤解,郭英在這裏向你賠罪了。你是刀王獨孤誠的傳人,也應該本着博大胸襟,心系武道界,以大局爲重。切莫因爲一點小
事,誤了我們武道界的大事啊。”
尹飛卻是油鹽不進,“你賠罪還不夠,”然後突然指向孔晨,“我還要他,也需得誠懇賠罪!”
“啊?”,衆人大驚。
孔晨見尹飛再次将矛頭指向自己,不但沒有生氣,反而臉上泛起了一抹笑容,隻是那是怒極反笑,還是真的在笑,就不得而知了。尹飛雙手交叉于胸前,得意說道,“隻要孔無極肯向我賠罪,我便回去禀報師傅,讓他勉爲其難地出手一次,救孔無極一命。如果不然,就讓孔無極自己去面對那個姜勳聖送死去吧。”